“取名字?可是叫什么好呢?”
仿佛整个蓝星的人都有取名字困难症。
程耀也不例外。
“你看我的两只灵兽,银狮和六杀,叫起来是不是都很拉风?”
“来自程耀的能量值+267。”
“就叫它小白吧。”
刘老六突然提议。
“六爷爷,您不会是色盲吧?它是青色的啊,叫也该叫小青不是吗?”
“来自刘忙的你了+266。”
“这你就不懂了吧,为的是迷惑别人,我的那是火属性的魔兽就叫小冰冰,冰属性的魔兽反而叫小火火。”
“有道理,就叫小白了。”
刘老六这奇奇怪怪的脑回路,着实惊为天人了。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萧瑟他们竟然没有再遇到一次传送。
倒是凑齐了孵化寒冰蛟需要的材料。
在萧瑟的指导下,三天时间未到,蛋壳便已经出现了裂缝。
此时几个人围在篝火旁,等待着目睹寒冰蛟破壳重生的景象。
“嘎达。”
“嘎达。”
“嘎达。”
蛋壳破碎,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先前威风凛凛的寒冰蛟,此时此刻竟然只有巴掌大小。
“嘿嘿,这小不点。”
“哐唧。”
寒冰蛟一口便咬在了楚汉的中指上。
“来自楚汉的能量值+217。”
“丫,个头不大,脾气一点没变,还这么大。”
寒冰蛟立刻再次发动了攻击。
原来它简简单单的一个吐息就是一大排长长的冰枪。
现在倒好了,憋的小脸通红,却只吐出了一支筷子粗细的冰锥。
距离更是只飞行了七八米便一头扎进了泥土里。
“来自寒冰蛟的能量值+12。”
寒冰蛟显然对这个结果极其的不满意。
好歹它曾经是万古境界的超级魔兽。
原本没够轻松做到的事情,现在费劲了力气却做不到的失落感不言而喻。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刘老六。
此时他正一脸痞气的嘲笑寒冰蛟。
“来自寒冰蛟的能量值+21。”
“别逞能了,有我干爹在,相信你很快就能重回原本的境界了。”
“不对,应该是进化的比先前更强。”
寒冰蛟这次回炉重造,其实算是因祸得福了。
萧瑟的指导下,寒冰蛟可以尝试各种不同的进化路线。
“来这枚蛋你也契约了。”
萧瑟递给程耀的正是先前在沐家得到的三头凤羽鸟的蛋。
他对程耀真是好的没法说。
......
又过了足足三天。
传送阵在万众期待下虽迟但到。
几个人默默祈祷。
传送的位置一定要好。
但天往往不随人愿。
再出来时,他们正好落在海面之上。
金银岛这些人,从小到大,半数的时间都泡在了水里。
个个都是游泳高手。
萧瑟更是有水行旗,自然也是如鱼得水。
结果就是几个人除了成为落汤鸡,并没有任何影响。
拧干衣服里的水。
刘老六判断好方位。
便朝着停船的方向去了。
到了位置才发现,湾子里,空空如也,没了船的踪影。
“谁把船开走了?明明她们吗?”
不怪楚汉这么想,乔明明的动机的确最大。
但是仔细想想却又经不起推敲,这不合理。
人不齐,完全没有开船的道理。
“能联系上乔明明吗?”
“不行,这里没有信号。”
“我有办法。”
萧瑟发现乔明明的坐标正在高速移动。
“那边是金银岛吗?”
萧瑟指指船行驶的方向。
“不是,金银岛在那边。”
楚汉却指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来自楚汉的能量值+236。”
一切都和想的不一样,船开动了,还不是向着金银岛的方向。
萧瑟自认为没有单枪匹马下海的本事。
“六杀”却可以。
溅起了一串水花,然后两出两进,就消失在海平面。
“走,出发,咱们也往那面追。”
“来自刘忙的能量值+268。”
“来自刘沛的能量值+217。”
“来自楚汉的能量值+215。”
“操,那边是那群该死的海盗的地盘,不会被他们抓了吧?”
楚汉的担心并不多余。
这群海盗可不是平常角色,他们清一色的都是异能者。
平日里,七八艘大船,载着三四百人,就在附近的海域过着打家劫舍的生活。
“那还能有好下场,咱们必须抓紧了,他们和金银岛本就是死对头,晚了还不知道明明她们吃多少苦呢。”
“详细说说,这帮海盗到底是什么来路。”
楚汉和刘沛面面相觑。
“六叔,您知道的清楚,你讲吧。”
楚汉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族人和海盗们是世仇,但仇从哪结下的却又不甚清楚。
“哎,都是陈年旧事了,也好,现在和你们提提,你们也好知道醋从哪里酸,盐从哪里咸的。”
“走,路上慢慢说,先上车。”
作为交通工具。
无齿翼龙要比萧瑟的银狮更合适。
它够大。
银狮只能驮三四个人。
无齿翼龙却能驮七八个。
虽然速度慢一点。
但胜在平稳。
“这就又要牵扯出一段很长的历史了,你们知道咱们祖上是哪里人吗?”
“黑水市,金银岛上的都清楚。”
“对,咱们并不是本地人,这群海盗才是土生土长的土著,这你们清楚吗?”
“爷爷曾经和我提起过。”
“恩,当年是个大的饥荒年,饿死了不少人,我爹和楚叔跟着村里的老人们一路南下逃荒,可后来,因为魔兽横行,不少人都横死荒郊野外,做了魔兽们的口粮,只有你爷爷和我爹,带着一家老小,侥幸活命,沦落至此。”
“就是现在的金银岛?”
“还不是。”
刘老六摇摇头。
“那是一座小岛,虽然不大,却密密麻麻的住了七八十户人家。”
“的确,不同于陆地上,一个岛,能住七八十户,真不算少了。”
“只不过,你们也知道的,人心叵测,尤其是那个年代,都吃不饱,穿不暖,他们又是外地人,自然也就是饿不死的程度,想要改善生活,还是十分不容易的。”
“好在岛上的人,虽然时常给他们些白眼,却也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我爹和你爷爷又格外的谨小慎微,平日里除了种菜捕鱼,也不与人交流。”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住了半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