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被欺负了,呜呜呜。”
就在王建设在钟楼里惬意的借着晚霞看着手上的书时。
四合院里,易中海家,棒梗却跟死了爹似的嚎上了。
也不能这么说,贾东旭死的时候,棒梗也没嚎得这么伤心。
贾张氏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棒梗就跟个流浪儿似的,一会儿在何雨柱家住两天。
一会儿去聋老太太家住两天,现在又到了易中海家住两天。
虽然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回来了,但家里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利索。
三个孩子还真没办法住得下去。
本来一大妈寻思着,今晚上就把棒梗兄妹三个孩子送回去的。
结果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
看他哭成这个样子,一大妈还真张不了把他送回去的嘴。
易中海也有些无奈的问道:“棒梗,男子汉不要哭,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光哭,能解决什么事情?”
本来开始说的时候,还有些苦口婆心,但是说着说着,见棒梗还是不闻不问的哭。
顿时声音越来越严厉。
棒梗也知道害怕,顿时不敢再继续哭了,抽泣着说道:“他们,他们,他们说我是太监。”
易中海一听这话,恍然明白了过来,之前棒梗家里闹了蛇灾。
莫名其妙的被咬掉了半截,再加上现在长开了,皮肤也白了不少。
关键因为吃何雨柱带回来的满是油水的剩菜剩饭,整个人又显得白里透红的。
在这个各家各户勉强能吃饱就谢天谢地的时候,因为营养不均衡的情况而面黄肌瘦的情况很常见。
结果,就被一些好事者愣是指着棒梗说他小命根子已经被咬掉了,现在已经是个太监了。
不管棒梗怎么辩解,那些本来就有些嫉妒他吃得这么好的熊孩子哪里肯信?
纷纷围着他拍手笑他是个小太监。
棒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气急,上去就要打人家。
结果,双拳难敌四手,刚抓住一个,就被一群人拽胳膊的拽胳膊。
拽双腿的拽双腿,愣生生的拖到了地上,一顿胖揍。
临了了还扒了他的裤子,虽然证明了他不是太监。
但毕竟已经短了一截,又被人嘲笑不是个男人。
说着这帮熊孩子还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冲着棒梗兜头兜脸的尿了他一身。
最终,老师来了,那帮熊孩子才一哄而散。
留下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
而且还因为身上实在太脏太臭,连老师也不愿意伸手抓他。
只好跟他说下面的课不用上了,先回去休息吧。
棒梗哭了半天,也哭累了,连嗓子都哭哑了,见没人理他,只好自己一个人翻身起来,回家去了。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棒梗身上的尿已经干了,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连忙找来一个桶,端来一盆水,兜头兜脑的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虽然现在天气还很热,但棒梗身体毕竟一直没好利索。
被这一盆冷水一浇,当即就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还在家里收拾东西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本来跟易中海就都在中院。
听到棒梗的声音,顿时慌了,连忙冲了过来。
看到棒梗浑身湿透了,蜷缩在一洼小水塘里,撕心裂肺的咳嗽。
秦淮茹心疼的就扑了上去。
贾张氏一眼瞥到了易中海手上的盆,顿时怒道:“易中海,你干了什么?”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拿水泼人,叫什么事情?”
易中海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回事,他毕竟没带过小孩。
以前看别人家的小孩都挺皮实的。
而且,就是棒梗,也一直挺皮实的,又是被揍,又是被咬的。
到头来,不还是活蹦乱跳的。
怎么到他这儿,就这么不堪了?
不过易中海也不敢推卸责任,连忙说道:“我也是无意的,我看天热,他身上脏了。”
“我就想帮他洗一下的,现在什么都别说了,赶紧把他送医院吧。”
“医药费我出。”
说着,也顾不得棒梗身上的骚臭味了,一把抱起棒梗,就向外面冲去。
其实隔壁的老中医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上次他已经得罪人家了。
现在过去,吃闭门羹都是轻的了,就怕人家儿子直接把他揍一顿。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挂号,交钱,送到病房,医生一眼瞥到一旁的贾张氏。
顿时脸色一变,惊疑不定道:“你怎么又来了?”
贾张氏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这什么大宝贝地方啊?你以为我想来啊?”
“要是有的选,我一辈子都不想来你这儿。”
医生噎了一下,想想也对,讪讪的捏了捏鼻子。
这时候一旁的易中海着急道:“大夫,您别管她了,快来看看孩子。”
医生扭头一看,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顿时一股呛人的骚臭味扑鼻而来。
医生顿时就觉得脑子嗡了一下,都有些站立不稳,稳了稳之后,才说道。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冲?”
大热天的,这个尿骚味真没的说,呛得人家医生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易中海连忙说道:“小孩被人欺负了,倒水帮他洗的时候,就这样了。”
医生闻言一愣,没好气道:“你这是直接拿冷水泼的吧。”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是啊。”
医生顿时翻了个白眼道:“真有你的,大热天的,就是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了这种忽然的刺激。”
“何况他还是个孩子,你泼水的时候,他肯定会控制不住的猛吸一口气。”
“然后正好把你这凉水给吸进肺里面了,这咳成这样,都算是好的,就怕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了。”
易中海顿时一阵后怕,不管有意无意,要真的让棒梗小命都没了,贾张氏还不跟他拼命?
贾家的这根独苗,要是交代在他手上,他也就不用考虑什么养老的问题了。
下半辈子就算不吃花生米,也要在篱笆栏里待过剩下的后半辈子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愤怒的伸手就狠狠的拍了易中海的后背两下。
她其实想打易中海的头或者脸的,奈何,个子太矮了。
面前又有自家的孙子挡着还真够不着。
边打边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你怎么对得起我家老贾?又怎么对得起叫你师父的东旭?”
“你这老东西,真该死啊!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去,让他们好好惩治你。”
易中海自知理亏,也不敢还嘴,手上还抱着棒梗,连挡都没法挡。
只好结结实实的挨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打。
一旁的医生看不下去了,怒道:“这里是医院,要闹回去再闹。”
“你们这样影响了别的病人,别怪我们去找公安把你们抓起来。”
不管什么时候,吃过一段时间的苦之后,贾张氏最怕的还是公安同志。
听到医生说要去叫公安同志把他们抓起来,顿时就蔫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自知理亏,只得眼神游离的躲避贾张氏的目光。
这时候医生没好气道:“你们行了,还要不要救这个孩子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也顾不上大眼瞪小眼了,连忙点头,异口同声道:“救救救。”
医生这才没好气道:“想要救人,还不赶紧把孩子抱过来。”
说完,率先向着病房走去。
很快,在医生系统的急救下,棒梗终于脱离了危险。
但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他,现在仿佛已经去了半条命,变得更加的虚弱不堪。
看医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贾张氏连忙上来问道。
“大夫,我家孙子,治好了吗?”
医生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