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和鬼鲛穿着斗篷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听街边的商贩和行人讨论中忍考试的事。
“鼬先生,我们要去宇智波宅看看吗?”
“走吧”却在这时身形一躲,与鬼鲛正好错开了距离,一把手里剑牢牢地插在他刚才身后的墙面上。
看见来人,宇智波鼬瞳孔微缩。
“好久不见,小鼬”
“止水哥.......”
听见鼬的呢喃,鬼鲛虽然心有准备,但还是有点惊讶,死去的瞬身止水竟然真的复活了,不是什么稀奇古怪控制人的忍术,是真的有血有肉的复活,难以置信。
宇智波止水看着几年长大不少的鼬,带着怀念,转而又有些心疼,长高了,但也更加消瘦了。一步一步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轻轻地将人拥入怀中“我回来了,小鼬”
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鼬颤抖着身体,眼底的泪光闪动,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了下来,呜咽声在僻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响亮。
“小鼬乖,大声哭出来”将背负的所有情绪哭出来,大声哭吧,小鼬。
“止水哥......”
“嗯,我在”
宇智波鼬的双手紧紧抓住止水后背的衣服,象征着宇智波的团扇被揉成了一团,满是褶皱。
鬼鲛安静地站在一边,自己始终看不透搭档,但他知道,他不像外人说的那样冷酷无情,相反,鼬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一直以来,他始终都觉得鼬先生在背负着什么,孤寂和悲伤包裹着他的全部,为了活下来去达成他的目的,他一直在强迫自己,现在能哭出来就很好。
止水这边进行的顺利,卡卡西这边就不一样了,简直是地狱模式。
鸣人扶着佐助慢慢地走下楼,分出几个分身,搬椅子的搬椅子,拿小零食的拿小零食,安稳地在沈书书旁边坐了下来。
沈书书看戏的间隙分了一个眼神给了他们:“呦,鸣人,怎么带佐助下来了?”在鸣人准备的零食中挑了一包瓜子。
“带佐助出来晒晒太阳,我看书上说,要经常晒晒太阳,这样对身体好”
闻言,沈书书调侃道:“咱们调皮捣蛋的鸣人长大了”明明最烦的事就是看书,还是会为了佐助去翻各种书,耐心地将他认为对佐助好的每一条抄下来进行尝试。
“嘿嘿嘿,佐助这么弱,看在一个小队的情分上,都是我该做的”很少得到夸奖的鸣人脸上有点红。
“恩恩,那鸣人以后要好好保护佐助哦”
“我会的!”拿起桌子上准备的番茄汁,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佐助嘴里,抽出空问书书说:“书书姐,和卡卡西老师打架的人是谁啊?”
沈书书眼珠一转,坏笑道:“是你‘师娘’,你老师的老相好”
“唉!!!”
被震惊的鸣人没有注意到佐助眼中旋转的勾玉有一瞬间的停滞。
恰巧发现的沈书书:“......”
二助子你怎么回事?你是那么八卦的人吗?不符合你佐二少的身份啊。
哦,忘了,佐助现在还没完全黑化,是个为了卡卡西的脸都可以和七班一起搞事的人了,有点好玩,嘿嘿嘿。
沈书书故意压低声音对鸣人说:“小鸣人呐,你知不知道你老师有个外号啊?”说完用眼尾看了一下佐助的变化,然而,旋转的勾玉没有一丝的变化,有种有点失望,难不成只是巧合?
“是拷贝忍者卡卡西吗?”
“不是哦,说起来和佐助的哥哥还有关系呢?”
被沈书书的神秘搞得心痒的鸣人,期待地看着她。
“那就是,木叶寡妇!!”
“你是说,卡卡西老师和佐助的哥哥是寡妇!!!!”后面两个字声音之大,瞬间穿透周围的围墙,传到了外面。
恰巧过来看情况的镜:“........”你个金毛小子在说什么鬼话?
被鸣人的话点了笑穴的沈书书捂着肚子:“鸣人,哈哈哈哈”你是真敢讲,也不怕被秋后算账哈哈哈。
门外带着人回来的止水瞬间石化,魂都飞出来了。
鬼鲛见鼬的脸都僵了,扭过头,不让人看见他笑,你别说,还真的挺像。
抓住飞出的魂赛巴塞巴进嘴里,整个卷毛瞬间炸成球,眼泪汪汪:“小鼬.......”没想到他的死对小鼬的伤害那么严重,都成“寡妇”了。
只见鼬红唇轻启:“滚”
在一旁的鬼鲛第一次觉得自己搭档如此高贵冷艳。
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院中再一次传来了沈书书爆笑的声音。
沈书书整个人跌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宇智波镜觉得自己作为长辈不应该和小辈计较,但是这黄毛小子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什么叫爱恨纠葛,你小子文学课怎么学的,这个词能用在他和团藏身上吗?你小子是欠揍吧?
迟钝如鸣人也发现了自己的话好像不大合适,但那不是书书姐说的嘛,每一宇智波身后都有一个与他有纠葛的队友,镜大叔的队友不就是团藏和三代爷爷吗?
白眼一翻,完全没了往常的风度。
“哈哈哈哈,镜别生气,鸣人的功课不太过关,哈哈哈哈哈”
那是不过关吗?那时压根就没学!
算了,懒得和小辈计较,将话题转向了院中一直打架的两人:“他们俩什么情况?”
“哦,我设了个小结界,要不然以他们的战斗力,大半个木叶都要毁了”真的是比带土还要菜的吊车尾,果然,柱间就是阿修罗一系的变异,哈哈哈哈哈。
“那就让他们打下去?”
沈书书无所谓地说:“没事,这俩人啊,从小打到大,而且,现在的带土沉浸在黑暗中,能把他带出来的也就卡卡西了”
听他这么说,宇智波镜神色严肃:“说起来,你好像对我们很了解”
“这不是在我们那边熟嘛”
宇智波镜反驳道:“可我们这边的事应该和你们那边不一样吧,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应该没有经历一些事而分开吧,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宇智波带土沉浸在黑暗中的?”
鸣人握着佐助的手安静如鸡,大人的事他不太了解,只要佐助没事就好了。
“怎么知道的啊?”沈书书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头歪了歪说:“小镜,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