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坐在马车上,几柱香时间就到了太子府。
一下马车就被门前的景象惊呆了,几辆黑色檀香木做的马车,齐齐的并列在太子府门前,马车在阳光下闪现出惊人的黑,拉车的马却全都通体雪白,待他细看时,恨的差点吐了口老血。
不说那马车是用千金难求的黑檀香木做的了,就是那拉车的马,都是比汗血宝马还难求上几倍的绝影!
看人家这奢侈程度!
想起前几日他用汗血宝马拉马车都觉得奢侈,现在再看看人家。
他马车是用金子做的,人家的马车是用比金子还贵上好几倍的黑檀香木做的,这样一对比,就好像他是个暴发户,人家是个低调的贵族似的。
顾北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才将心中升起的不爽压下去。抬手招来王福:“你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将马车停在爷的府前?去告诉那个小兔崽子,爷的府前不允许私自停马车。”
王福嘴角抽了一下,低头走到那辆马车前,有些别扭的问:“敢问车上的人是哪位?”
他还不傻,知道能坐的起黑檀香木做的马车,用绝影马来拉车的人,世间就只有几个,没弄清人家的身份,自然不能随意得罪。八壹中文網
声音一落,温鸣就从里面钻出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北,很是不爽:
“王公公,我家主子在门前等了一上午了,若是太子殿下现在没事儿的话,还请公公去知会一声。”
说完就在马车外面坐了下来。
王副嘴角一抽,又掂掂的跑到顾北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顾北打断,“告诉那个小兔崽子了吗?”
因着顾北看到那马车和马就容易产生一种名为嫉妒的不爽心情,所以现在他是背对着马车的,自然也没看见温鸣从马车里出来的这一景象。
没听见王福的回话,顾北背着身子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善,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怎么?难道那个小兔崽子,不同意移动马车吗?你去告诉他,爷是夜澜太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爷都不允许他将马车停在爷的太子府门前!告诉他,要是他还不移动马车的话,爷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福转头看了下温鸣,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这样的距离,以着温鸣的武功,是完全可以听见殿下说的话的。
而苍鸣摄政王的武功,较之温鸣还要高上好几筹,也就是说,马车里坐着的那位,殿下口中的“小兔崽子”是肯定能听见殿下说的话的。
一时间空气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有些想哭,嘴角撇了撇还是没有哭出来,声音有些低哑:“殿下,你……”
话还没说完,顾北不耐的转了身,气冲冲的冲着马车的方向走了去,一副要收拾人的样子。
到了马车跟前,温鸣早就不忍夜顾北的行为,而背过了身,所以顾北只看到一个背影,尽管有些熟悉,但还是没有认出来。
看了一眼车前悠闲的绝影马,顾北有些酸:“爷告诉你们,爷不允许你们将那车放到爷的府前,别以为用几匹绝影马拉马车,你们就厉害了。不就是……”
一句话在温鸣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噎住:“马车里……里面不会是你家主子吧?”
顾北一瞬间变脸,笑呵呵的夸赞道:“真不是我说,你们这马车是这个,看看前面拉马的车,呸,拉车的马,这马是真的好啊……”
顾北脑袋有点卡壳,开始硬夸。
就在他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轩辕素伸出一只手,轻轻撩开些车帘:“不是说要去看桃花嘛,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