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姜言看这种条件都诱惑不了顾晶虫,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然而顾淮手臂紧紧捞着他的腿弯。
在姜言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微微发亮。
姜言正要掏杀手刀戳他来着,却忽然见面前的丧尸全部放缓了动作!
原本跑的飞快,此刻却慢了下来。
姜言瞳孔骤缩,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完了!
顾淮可以控制丧尸了!
并且在短短几秒时间就发现了自己的特别之处。
如果按照这样的发展,那么过不了多久顾淮就要对人类大开杀戒了!
“淮哥……”姜言手指攥紧顾淮衣领。
“我们快走!”
顾淮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已经停下来的尸群,直到姜言再次催促,才带着他后退离开。
转身拐回去,只见钱菲和柳可又上了车顶来回蹦跶,脚下迅速地躲着丧尸的爪子。
钱菲看见两个回来,眼里满是惊喜,泪流满脸。
“你们真好啊呜呜呜!还拐回来救我俩呜呜呜!”
一边说,钱菲一边跳,还试图安利另外两位即将被丧尸包围的帅哥。
“快上来……这玩意儿跳着减肥……”
姜言:“……”
“从另一边走!你们下来!”
姜言让顾淮把自己放下来,并且顺势牵上顾淮的手。
顾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回握。
他带着姜言绕开丧尸群,领着几人在停车场绕来绕去,溜丧尸玩。
由于顾淮控制了一部分丧尸,在他们绕到前院丧尸群身后,那些丧尸依然呆呆站在原地。
距离车辆不到十米的距离时顾淮用钥匙解锁了车门。
忽然,一旁车底下蹿出来三个男人扑到了车门上,试图开门夺车!
顾淮的车不需要钥匙就可以发动,眼看着有一个人已经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
姜言炸了,哇呀呀高喝一声,小导弹一样弹射了出去!
顾淮牵那么紧都没能拉着突然爆发的姜言。
“给老子撒开!!!”
姜言飞奔过去,离地当空一脚踹飞其中一个男人!
另外那人见状没有任何反应,手脚并用拼命往里面钻。
姜言原本在另一边,担心已经坐上驾驶座的男人不管不顾真的开车跑了。
电光火石之间,男生一脚踩上这边往副驾驶钻的男人的脊背,直接从车头顶打了个滚落在另一边!
“给老子出来!”
姜言抓着这人的衣领将人扔在地面上。
“草你马的!滚开!”
男人狼狈地从地面爬起来,拿出折叠刀就朝姜言刺过来!
姜言闪身躲过,并且反手一拳再次将人撂倒!
他本来还想冲上去,却被赶过来的顾淮一把抱起钻进了车内。
“好了!丧尸过来了!”
钱菲和柳可连忙钻进第二排,屁股还没暖热座位,就见刚才的三个男人挤了进来。
眼看着丧尸已经逼近!
即将和几人来一个亲密接触。
千钧一发之际!钱菲一把拉上车门。
咚咚咚!
一群丧尸直接被拍到了门上。
老司机顾淮怀里抱着个人也不耽误他倒车。
一脚油门下去留给丧尸的只有车尾气。
姜言透过后视镜去看刚才被顾淮控制的那些丧尸。
直到现在,那些丧尸才又重新恢复自主的意识一样,跟着大部队嘶吼追赶汽车。
看来顾淮控制他们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数量限制。
.
“我说……三位大哥,能特么从我腿上脚上肩膀上起来吗?”
钱菲生无可恋地看着横躺在面前的三人。
她和柳可的腿上,躺了一个。
脚面上,躺了一个。
钱菲身边,半躺了一个。
沉重的脑瓜子还枕在她肩膀上。
三人装死,一动不动,赖定了这辆车。
姜言手掌死死捂住再一次崩裂开的伤口。
自己的肚皮也算是多灾多难了,戳自从被扎透就没好过。
上次和顾淮一天两夜的架裂了一次。
刚才又裂了一次。
必须要想办法进一次空间,用空间来加速愈合伤口。
顾淮嗅到了血腥味,因为早上刚刚喝过姜言的血,这一会儿吸血的欲望并不强烈。
“疼,淮哥,我又流血了。”姜言哼哼唧唧把脑袋塞顾淮肩窝。
“忍一下。”
顾淮安抚似的轻轻抚摸了一下男生的腰,一手揽着他,一手开车。
出来停车场,道路上的丧尸并不多。
顾淮加速出了d省的瞭城,在一处偏僻的道路上停下了车。
他湖绿色的眸子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挤在一起的几人。
声音冰冷疏离:“都出去。”
钱菲点头:“哦哦好。”
她很会来事儿,有眼色,连忙推搡着另外几人下车。
柳可一副呆呆的模样,被另外几人挤的贴在车门上都没说一句话。
见几人都下了车,顾淮反锁上门,把座椅放倒。
姜言脸色惨白,眼睛半睁不睁。
“你低血糖了。”
顾淮拿出一颗糖剥开喂进姜言嘴里,看见男生手一直在发抖,没一点血色。
也是,每天定时定点被吸血,再加上伤口迟迟难愈合,每一次裂开都会流很多血。
造血功能再强大也扛不住这样造。
“顾淮,我饿死了,饿到想吐,头也晕。”
姜言抓着顾淮手指,眼角有泪珠。
顾淮略微粗糙的手擦过男生眼角,在姜言唇上亲了一下,有安抚的意味。
“别动,给你换绷带。”
顾淮又拆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姜言嘴里,在他吐出来之前道:
“不许吐。”
姜言皱眉呜咽了一声:“好甜。”
“别乱动。”
顾淮手掌禁锢住男生白到晃眼的腰。
他拿过剪刀剪掉绷带,清洗干净后重新上药包扎。
姜言饿到肚子一直咕咕叫。
眼前仿佛飞了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顾淮有条不紊地用牛奶冲了一碗麦片,泡软后递过去。
姜言的口味奇奇怪怪,不喜欢吃甜的。
但是喜欢奶糖,喜欢甜牛奶冲的麦片粥。
有时候晚上他俩弄完事儿,姜言会饿,总是要哼唧一会儿让顾淮帮他冲麦片粥。
姜言双手捧着焖烧杯呼呼噜噜猪崽子一样。
没一会儿就把一杯子的麦片粥给炫完了。
“没吃饱……”
姜言眨眨眼睛,把空杯子递回去。
顾淮嗤笑一声:“你是猪么?”
嘴上嫌弃,顾淮又拿出许多即可以补充营养,又饱腹的食物给他吃。
姜言苦着一张脸往嘴里塞面包,眼睛瞟到某一袋辣条上。
“辣条……”
“扔了。”
“牛肉干?”
“喂狗了。”
姜言:“……”
是喂了姓顾的修狗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姜言怒拍大腿,气势汹汹捋起袖子。
今天吃不到辣条他就跟着顾淮姓!
姜言拖着残破的身体起身,仿佛正准备顶着牛角冲向红布的野牛。
他把顾淮当场那块红布,一脑袋戳进他怀中。
顾淮静静地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男人手指搭在车门上,一下一下敲着。
姜言气势一收,笑嘻嘻凑上去,脸上写满了“我很乖”三个字。
“老公~”
姜言黏黏糊糊抱着顾淮,为了辣条再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尊、以及脸皮!
“你单纯乖巧善良的小血袋申请吃一小袋辣条,好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