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内,数万内侍,以及文武大臣,正在准备新皇登基,以及先皇葬礼。
“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吧!”刘颖看着眼前的寝宫轻声说道。
刘旬点了点头,自从当年出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虽然我很久没回来了,但是还认得路,你不必特意陪我!”
刘颖呵呵一笑,她不来整个皇宫里每一个人,能睡好觉。
“除了我,没有人敢接近你了。”
刘闳没有回答,而且推开了眼前的房门,纵然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但是依旧干净整洁。
刘旬深呼一口气,他似乎还能闻到飘荡在空中的血腥味,以及耳边的惨叫声。
“我既然放过他,就不会对他下手。”
刘颖笑了笑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知道有些事儿只能依靠自己。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依刘旬的实力走路完全可以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可是现在他的脚步却异常沉重。
每一步仿佛走在尸山血海之中,哪怕他已经身经百战,杀人如麻,这一刻他依旧没有跨出去。
“呼~”
刘旬吐出一口气,看着房门上的刀痕剑伤,仿佛就是刚刚刻上的一样。
吱呀!
房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本是朝阳的房间,却是格外的阴冷,房内摆设和当年一模一样,而且没有任何灰尘,很明显是有人经常打扫。
咚!
沉闷声响起,刘旬踏入房门脸色一怔,以前他年龄小,不曾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刘旬刚踏入房间便发现,脚下是空的。
也就是说地下还有一层空间,而且空间还不小。
刘旬心中一惊,难怪自己一进入这座房子就感受到阴凉的寒风,原来在房子里还有一层空间存在。
刘旬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空气的流动,既然有密室必然有缝隙。
呼~呼~呼。
细不可闻的风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忽然刘旬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脚下的地板,密室的入口就在正门口。谁能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密室。
咚!
沉闷声响起,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碎石坠入深渊,刘旬看着脚下的洞口,入眼便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也没有知道它有多深。
“我倒想看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刘旬冷笑一声,直接跃进深渊之中。
这条通往黑暗的隧道并不长,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刘旬已经站在了黑暗的尽头。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气息比周围的温度更加低,刘旬感到一阵冰凉,仿佛置身于九幽之下,周围都是黑暗。
这股气息很淡,淡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可是刘旬依旧能够感觉到,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种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的攻击还要强烈。
刘旬站在黑暗中,四处张望着,他不明白这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这里的气息会那么古怪。
不远处,一块石碑立在那里,石碑的字迹有些模糊不清,刘旬看不清楚这个石碑上写的是什么。
刘旬走向那块石碑,石碑上没有一丝光芒,也没有任何的符印,甚至连一颗尘埃都没有,石碑表面看不见任何纹理,就连字体也很普通,根本不值一提。
刘旬伸手触摸石碑,他感觉到这块石碑有一丝奇异的波动。
“你终于来了。”
刘旬下意识收回手指,看着石碑上浮现的字,眉头紧锁“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必害怕。”石碑上的字再次变换,好像能听懂了人话一样,或者说更像一个人。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刘旬沉声问道,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
“答案就在我身后。”
刘旬带着疑惑的眼神向石碑看去,果然石碑之后有一缕摇曳的烛光。
刘旬看了石碑一眼,直接走向烛光,正所谓人高艺胆大,刘旬才不会认为一个石碑能威胁到他。
刘旬走近烛光,发现这里似乎被掏空了一样,周围的墙壁上被掏满了密密麻麻的洞口。
“老奴参见陛下!”尖细的嗓音响起,一个洞穴之中走出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
刘旬望着老者眉头一皱,这个声音他好像很熟悉。
“你是谁?”刘旬疑惑的问道,真气已经缓缓汇聚于手中。
老者缓缓走到烛光下咧嘴一笑“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老奴您都不认得了。”
刘旬瞳孔放大沉声道“张公公,你没死啊!”
张公公沙哑一笑“死了,也没死。”
刘旬冷哼一声,只见张公公拿起烛台,刘旬这才看清那张脸,那是一张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的脸,那模样真的就是恶鬼一般。
“老奴这张脸,算是毁在帝庭了。”张公公低沉的说道。
“老奴这个鬼样子,只能给陛下丢人。”
刘旬摆了摆手,这不重要“这里是哪?你又为何会在这里。”
张公公叹了口气轻声道“这里是娘娘暗中建造,这里是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