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之下,两军对立,一百五十万人磨拳擦掌,他们都知道这将是北伐之行的最后一战。
刘旬点战车立于大军阵前,而拓拔皇帝的架撵也在缓缓前进。
“朕一直将你父亲视为大敌,没想到他却驾鹤西去了!”拓拔皇帝有些感慨,平静的说着。
刘旬呵呵一笑,皇帝还真是个厚脸皮的职业,都这个地步了还在硬撑。
“当初你杀朕将士之时,可有想过今天!”
“今日帝庭,必破!”
拓拔皇帝脸色一凝,他能听出语气中的坚定,而且他也知道这场仗是无可避免的。
“你还年轻还有着大好年华,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刘旬深呼一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对方还能大放厥词,说明那些人可能就在周围。
“你作为一国之君,勾结外贼,害我将士,今日就是天人下凡也救不了你。”
拓拔皇帝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这小子不仅拐跑了他闺女,还要杀了他,这天下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既然如此,开战!”
拓拔皇帝一声令下,身后大军轰然向前,形成一套人的行瀑布。
“杀!”
简单的一人字,表明了刘旬的态度,两股人流交汇在一起,刀剑碰撞声,厮杀声,响彻天地。
“刘旬小儿,速来受死!”一道空洞,神秘的声音响起,三位白袍老者出现在天空之中。
“丹境!”刘旬喃喃道,那三个老家伙可都是丹境强者,想来这就是北荒最后的战力了吧!
“既然苟活了这么长时间,何必出来找死呢!”
刘旬负手而立,气势磅礴根本没有将三尊丹境放在眼里。
一名老者尖嘴猴腮,老鼠人整个一个老鼠精的样子。
“小小年纪如此猖狂,老夫替你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刘旬脚尖轻点腾空而起,一股令人心寒真气爆发。
“老东西,装了这么久,真气快干涸了吧!”
“给我死!”
一剑出,天地变,这一剑刘旬没有任何留手,青光乍现,地上交战的数人,被一青光晃得睁不开眼。
“小子,你真气竟然没有倒退!”老鼠精惊呼一声,忽然发现所有人都被这小子骗了。
“再斩!”
刘旬并指成剑,数丈余的长剑出现于身后,两道剑气呈十字形斩下。
轰隆!
爆炸声响起,恐怖的气浪直接将厚厚的云层震碎。
“好小子,一起上!”拓拔泰然怒吼一声,期身而上,其他而人也紧随其后。
刘旬眉头一皱,硬接他两剑,竟然还能丝毫未损,这简直闻所未闻。
咚!
刘旬挡住一记直拳,下一刻又迎来一记鞭腿。
四人交手,产生的剧烈波动,引得观战的众人纷纷驻足。
远处的树林里,一个青年看着天边的战斗嘴角微微上扬。
“刘旬,这次你还能活吗?”
双拳难敌四手,更别提六手了,在三人的联手进攻之下,刘旬节节败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了。
“呸!”
刘旬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有些阴翳,这是他经历过最难的一场战斗,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战斗。
“小子,就这点本事吗?”老鼠精阴阳怪气的说道。
刘旬轻笑一声,身体内不断的传来闷响声,整个人的气势再度拔高,一股极强的威压席卷。
“老家伙,长的丑就别出来吓人了,老子送你去见阎王。”刘旬咬着牙嘲讽道。
“撼天!”
天地瞬间安静了,一切仿佛都停止了,所以是注视着那一拳,仿佛天都要被击碎了。
轰隆!
巨大的蘑菇云升空,一股热浪袭来,方圆百里皆为之一震。
爆炸中心,三名白衣老者,变成了黑衣老者,三人伤痕累累,血花滴落,这一拳太恐怖了,恐怖到他们都无法抵抗。
“刘旬你的实力暴露的越多,你命就越薄。”一直未曾开口的拓拔泰初平静的说道。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刘旬苦笑一声,那一拳消耗了他一大半真气,那一拳虽然恐怖,但是没有给对方造成太严重的伤势。
“多说无益,来战!”
刘旬选择主动出击,四人再次交战在一团,手,脚,肘,都化为了他的武器。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帝王风范,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野兽。
你一拳我一脚,刘旬已经不知道自己断了多少根骨头,他只知道杀了眼前的人,自己就能活下去。
四人大战,天地色变,大地碎裂,每一拳,每一脚,都带有无尽的威势,换做一般的丹境强者,此时早就化为了肉泥。
“这小子,是个铁人吗?”拓拔泰然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面对刘旬疯狂的进攻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吼~”
刘旬怒吼一声,双眼通红,现在的他已经丧失了人类正常的思维,变成了只依靠本能的野兽。
“死吧!”老鼠精怒吼一声,一记掌刀刺穿刘旬的腹部。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怎么可能!”
老鼠精惊呼一声,自己的手臂竟然抽不回来,仿佛被天地挤压一般,动弹不得。
咚!
血花飞溅,刘旬握着干枯的手臂,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拓拔二人,已经惊呆了,仅仅只是刹那间老鼠精的人头,如同西瓜一般碎裂。
刘旬面无表情的抽出自己体内的手臂,单手拎着一具无头尸体,看着剩下的二人。
远处青年眉头轻皱刘旬表现出来的实力怎么会如此不堪,几天前两名丹境在他手里如同孩童一般被戏耍。
怎么今天面对三个老家伙,会如此不堪。
“不好!”青年暗道一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暴露了。
“这么着急去哪里啊!”轻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青年身子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来的好快呀!”
拓拔泰初立于树梢之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家长辈没有告诉你,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国家吗?”
青年深呼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死了这么多人,竟然只是一个饵,一个将他钓出来的饵。
“看来今天我是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