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孔雀军的阵仗,摆明了来者不善,燕溟站了出来。
“我就是燕溟,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在场其他人与权庄的事情都无关。”
花羽人坐在孔雀身上,居高临下的目光睥睨着燕溟。
“劫走你的那个女人,她是谁?人在哪里?”
燕溟目光微紧。
“那个女人,我并不知道是谁,更不知她如今在哪里?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
花羽嗤笑。
“哼,好嚣张的一坨臭狗屎,折腾了权庄不说,还惹得我们妾娘子不快,今日,你若不把那女人的身份交待清楚,你死,燕山也得完。”
燕舞听得是心惊肉跳。
“燕溟,你还不把那女人交代清楚,你想害了我们整个燕山吗?”
“我对她一无所知,你让我交代什么?”这句话燕溟可真没说错。
他确实对那个女人的情况并不了解,那女人是什么身份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是天茗委托了那个女人来找他的。
而至于天茗,他是绝对不会供出去的。
燕舞咄咄逼人。
“你真的不知吗?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来救你?你敢说你跟她毫无瓜葛?你知道什么?你就说什么。”
燕溟垂着眼,无所动容。
“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她就是看不惯权庄这样仗势欺人,所以才故意救我的。”
燕舞举剑抵向燕溟。
“你分明就是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还不说实话?你背负的可是我整个燕山的生死,你难道想亲眼看着往日里这些师兄弟姐妹们全部都死于金翎山之手?”
燕溟抿唇不吭声。
花羽似笑非笑的望着燕溟,却突然语出惊人。
“听说,你当初被少公子打下过一重天吧。”
燕溟猛然看向花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羽笑容阴戾。
“你真的不知道吗?这女人会不会是一重天里面的?”
“毕竟三重天的神修,你是不可能有机会结识的,能够结识外界的机会,也就只有在掉落一重天的那段时间了。”
“你若坦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你若执意不肯说实话,那你便尝尝我金翎山孔雀金冥火的滋味。”
“我要让你在孔雀金冥火中,燃烧神魂,将你挫骨扬灰。”
“这痛苦的滋味儿,尝试过我孔雀金冥火的神修都知道,这乃二重天里最痛苦的刑罚。”
花羽话音一落,直接扬起一把孔雀金冥火燃烧了燕溟。
燕溟痛苦狰狞的脸上,青筋暴跳,歇斯底里的呐吼。
“啊——”
“呵呵,怎么样?这滋味儿尝到了吧,不好受吧?”
“这孔雀金冥火不会将你立刻烧成灰烬,它会烧上七七四十九天。”
“你便在这痛苦中做个决定吧,要不要把那个女人的身份说出来?”
燕溟手里攥着剑,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了断。
那剑才刚举起来就被花羽陡然放大的一簇火苗给烧成了灰烬。
“人还没交代呢,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轻易的了断?”
燕垣见自己徒弟这么痛苦的被孔雀金冥火处以酷刑,面色铁青的扬剑对花羽出手了。
香君紧随其上。
两人以二对一。
“就凭你们两个宵小,也配与我为敌?”
孔雀金冥火乃是血脉之能,只要是金翎山的家生子,都会继承孔雀金冥火,拥有这项血脉之能。
也正是这孔雀金冥火为人所惧,所以才没有哪个势力敢跟金翎山叫嚣。
毕竟天生的血脉之能都能碾压你。
这是先天的优势啊。
所以金翎山的强势地位,无可撼动。
花羽一把火扬出之际,扑向燕垣跟香君的火种突然熄灭。
花羽懵逼,诶?
怎么会熄灭?
花羽再度试图放出火种,可是这次连火种都扬不出来了。
“呵呵——”
突然一声轻笑传来,花羽循声望去。
从山主大殿的殿尖处,飘下一抹蓝衣身影。
“你不就是想找我吗,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既然如此想见我,那我便让你见上一见。”
“不过见我可不是这么好见的,既然想要见我,那势必要留下点儿什么才行。”
蓝鲸轻飘一笑。
“这就是见我所付出的代价。”
“你、你就是那个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鲸袖手一挥,随意的浇灭了燕溟身上的火种。
与其说是浇灭的,不如说是被蓝鲸给剥夺的。
在众人看来,蓝鲸就那么轻飘飘的挥一挥衣袖,那火种就灭了。
大家看的惊奇不已,又懵逼,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女人的能力好神秘。
“你把我怎么样了?为什么我的火种不见了?”
蓝鲸笑眯眯的纠正花羽。
“这可不是火种不见了哟,是你的血脉能力不见了呦。”
花羽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蓝鲸笑容阴柔。
“我说你这辈子都再使不出让你引以为傲的血脉之能了。”
“惊不惊讶?刺不刺激?”蓝鲸眨眨眼,笑问。
燕溟执意非要回来,她没办法,只能把人带回了。
可也不是全然无脑的毫无准备就把人带过来了。
燕溟口中的金翎山,既然能在二重天里一手遮天,如此强大,那自然是有强大之处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过来的路上她跟燕溟稍作了解,就从燕溟口中得知了这个金翎山强大的血脉之能,孔雀金冥火。
碰到她蓝鲸,只能说是这金翎山的不幸了,她蓝鲸好死不死的恰好就有剥夺能力。
这真是恰到好处的派上用场。
真是完美的压制了这个女人的能力,啊,不,是完美的剥夺了这个女人的能力。
这个什么金冥火的能力好啊。
也算是她不白来这二重天一趟了,还算是有点收获。
花羽此时此刻望着蓝鲸那张星光灿烂的笑眯眯脸,满脸惊恐。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
可以让她的火种消失?
这不可能!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蓝鲸突发奇问。
花羽跟不上蓝鲸的节奏。
“干、干什么的?”
“是老天派我来收拾你金翎山的,听说你金翎山在这二重天里,只手遮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