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阿盛知道了!
一定是那个贱人和阿盛告了状,真是低估了她!
“阿盛,是不是唐小姐对你说了什么?真的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好奇所以联系过唐小姐,打听一下你的近况而已,真的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事。
是不是我的行为惹唐小姐不高兴了?我道歉阿盛。”
白雪的一番说辞,连罗修炎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下想:这女人太能演戏!
他忍住了想要喷她的话,看了看已经尽显不耐烦的江盛。
“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盛撂下话,不再多做赘述,举起手中的枪,朝上开了一枪,白雪身后的水晶吊灯应声落地,碎片散落一地。
除了江盛,罗修炎和身后的伍铭。
白家上上下下,从主人到仆人都吓傻了,一个个捂着耳朵眼睛睁的溜圆,
呆若木鸡的样子,仿佛被施法定格住了一样。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你该感谢今天。”
江盛熟练的将枪在手中翻转,枪尾指了指吓得魂不守舍的白雪。
说完便转过身向外走去,在门口处,高大挺拔的身影停下步伐,此时对于白雪等人来说,犹如鬼魅般的声音响起:
白家没落的时候到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惯了,该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白大小姐。”
这次,江盛没有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直到罗修炎和伍铭紧随其后的径直跟了出去,白雪一家都没有缓过神了。
“孽障!!看你做出来的好事!!!”
直到白父的怒骂声响起,白雪和白母才转过神来。
仆人早已躲了起来,刚刚的场景已经不在他们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了,虽然危险已经解除,但显然白家内部的事才刚刚开始。
"爸……不会的,白家不会没落的,他不会对我们出手,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一定是这样!”
“他要弄死我们一家,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都来的简单!只要他简单的表个态,公司就再也接不到任何生意,也不会有任何公司敢跟我们合作!白家几十年的基业就要毁到你的手上了,你这个孽障!!”
白父胸腔起伏,恨不得上去抽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几巴掌。
没有给他长脸不说,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竟然就去招惹那个男人,到底是太自信还是她太蠢!
罗修炎快步追上江盛道:
“还好你不是理智尽失,生怕你在大婚的日子沾染血腥,闹出人命。”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脑子。”
江盛面无表情,还不忘指桑槐的损着罗修炎。
“哎?你几个意思!说谁没脑子!”
罗修炎立刻回怼。
“你见过江婳了?”
对于江盛突然转移的话题,罗修炎楞了那么两秒,然后才张口道:
“见了……怎么着?”
江盛一副明了的神情,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罗修炎的肩。
“离江婳远点,别打她主意。”
江盛此言一出,就像直白的戳破了罗修炎的心事般,让他大脑瞬间当机。
好半晌,他才回魂道:
“凭什么离江婳远点,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就凭我是她堂哥,就凭你是我兄弟,就凭我是江盛。
你打别人主意和我无关,江婳不行,她的性子不适合你。”
罗修炎听江盛这样说,火气瞬间上涌,收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严肃的说: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你老婆婚前不是也说你们不合适,你不也是穷追不舍的不放手。
照你这么说,你和小嫂子也别在一起了。
你的黑历史要是扒出来,我想她恨不得宁可逃离地球,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让我离江婳远点,那我也告诉小嫂子,她想的对,你们不合适,让她也离你远点。”
“你敢!
你要是敢这么做,就通知罗叔叔提前给你准备好后事吧!”
“你以为我会怕你?!”
罗修炎针锋相对的样子,俨然一副要和江盛杠到底的架势。
他本来也并没有真的打算对江婳怎么样,虽然已经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但想起江婳干净纯粹的眼神,就像生活在大森林深处,不谙世事的小鹿般纯洁有灵气。
他深知自己浑浊的灵魂,配不上她的纯粹。
对方又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他更该谨慎克己。
可江盛方才的话,让他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就好像被人赤裸裸的揭开了伤疤,让他将本就小心遮掩起来的地方,再次展现在自己面前。
让他忽视不得,连想欺骗自己的感觉,都显的那么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