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敛住眼底的笑意,引诱的开口道:
“当然。
宝宝如果可以,像我刚刚那样主动的话,那羞涩的人一定会是我。
那样……
咱们的位置不就颠倒过来了么……”
像他那样主动?
唐诗嫣闻言,感觉自己头上满是黑线。
那她不就成了女流氓了吗?
像江盛那样如“饿狼扑食”般的主动,她是真心做不到!
“怎么了宝贝,一脸嫌弃的表情……”
江盛看着唐诗嫣沉思几秒,然后神色瞬息万变,最后归于嫌弃的样子,出声道。
“我才不要像你那样,做个流氓头子呢!”
唐诗嫣嫌弃的开口说。
“做流氓头子有什么不好?
遵循你的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何必被那些条条框框,礼约教条所压抑束缚。
如果宝宝想改变自己,不妨从自己的男人身上下手,开始释放自我。
怎么样我都是你的,何不大胆一点……
嗯?”
江盛的一番话说的邪魅至极,却不无道理。
他确实有逗弄,这个宝贝女人的意思。
却也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弱点和纠结的心思。
正所谓一针见血的开着玩笑。
其实什么样子的唐诗嫣,他都接受喜欢。
无论是现在不自信、缺乏安全感、敏感自卑、逞强、外强中干的性格;
还是被压抑在内心角落里,那个自信、鲜活、勇敢、有魅力、野性的她。
不管光明或黑暗,善良或狠毒,只要是完整的唐诗嫣,他就都爱,都喜欢。
在他面前,唐诗嫣可以大胆做她自己。
他江盛,能靠一己之力走到今天。
拥有令人望尘莫及的财富和地位,必然不可能是个眼瞎心盲的男人。
没有足够的智慧,胆识与眼界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男人惯用的权谋,女人擅长的心计,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能理解唐诗嫣的内心世界。
也清楚的知道,是因为她的童年过得并不好,才导致了她这样的敏感脆弱。
可任他江盛再神通广大,可以轻易参透人心,玩弄权术于股掌之中。
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女人不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什么事都不愿意去和他沟通的现实。
况且,这个让他几度抓狂的女人,对他的信任度不高,生怕在感情中受伤。
所以,他也只能一步步引导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能慢慢让她敢于敞开自己。
“少来,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若是喜欢主动的,大可以放我离开。”
果然,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娶回家的是清纯贤良,心里惦记的却是妖娆妩媚。
闻言,江盛顿时收了脸上的邪魅不羁。
迅速夹了口菜,喂给女人吃下,以此来堵住她的嘴。
之后谁也没有再多说话,唐诗嫣想从江盛的腿上下来,坐回自己的椅子。
奈何男人揽着她的腰,将她抱的紧紧的不许她下来。
期间,桌上的每道菜,江盛都夹来喂给她,让她一道菜也不落的尝了个遍。
江盛将她喂饱后,就开始讨要利息。
让她觉得哪道菜味道好,就夹来喂他吃。
无奈,吃人嘴短,唐诗嫣只能乖乖一口一口的布菜,喂给抱着她的男人吃。
只要是她喂给他的,江盛无一例外的都说味道好。
就这样,唐诗嫣坐在江盛的怀里,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品尝完这顿晚餐。
“宝宝,对这里的菜肴还满意吗?”
饭后,江盛终于放开唐诗嫣。
允许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仍将她的座椅近距离的靠在自己的位置。
江盛帮女人,倒了杯江茗酒家所特有的浓香大麦茶,示意她尝尝。
并开口问着她对这里的菜肴是否满意。
“嗯,色香味俱全,很好吃。”
如果没有他这个大色胚,对她动手动脚,这不许那不许的就更好了!
唐诗嫣在心里补充道。
“宝宝喜欢就好。”
江盛抿了口杯中的茶开口道。
临走之际,唐诗嫣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江茗酒家静谧雅致的异域风格说:
“你的姑姑,一定是位非常高雅有品味的女子。”
江盛牵着唐诗嫣的手,薄唇微微勾起开口道:
“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她一定对你很感兴趣。
也会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