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外面那群人好像走了。”
镇南侯府,前院,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厮连忙跑回来嘿嘿笑道,“小人还以为他们要强行闯进来,没想到还是被少爷您的威武霸气给震慑吓走了!”
这马屁,到位。
李叶露出笑容给予肯定,抛开事实不谈,为什么就不能是被他威武不屈霸气侧漏的气场给震退?
对吧?
“让人都盯着点,谁若是敢闯进来,直接乱棍打出去,别给面子,出了事我扛!”
大手一挥,顿时镇南侯府内的护卫和家丁都了然于胸,那么多王公贵族功勋世家,唯有镇南侯府不一样,有事当主人的是真的亲自上去顶着。
“行了,大家分分组,都辛苦一些。”
在李叶的指挥下,众人分成三组,准备全天十二时辰巡逻整个侯府,绝不会给外人闯进来的机会。
同时拿出一箱子银两,“这些都是辛苦费,你们自个分。”
说完便回后院准备招呼‘卖身葬父’的某位可怜郡主,他还真有些担心,自家娘子别真的把人给吃了,对,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他虽然不怕平南王找他麻烦,可捉弄占点便宜与弄死人家宝贝女儿掌上明珠,那可是两回事。
“谢小侯爷!”
“小侯爷真棒!”
“跟着小侯爷是小人们的福气!”
“小侯爷,奴婢要给您生猴子!”
去去去!哪里跑出来个大婶,他是那种会对府上丫鬟下手的恶少吗?
也不看看那手臂都快和他大腿一般粗细了,该死的,为什么镇南侯府的丫鬟都是这种风格,一个个五大三粗身材魁梧,逼得他只能当一个堂堂正人君子洁身自好。
一群家丁仆人丫鬟看着那一大箱亮闪闪的银两,纷纷喜笑颜开激动兴奋,忠心程度再一次得到了升华。
人生在世卑躬屈膝,不就是为了那碎银几两?
否则谁愿意对着旁人点头哈腰,一脸奴才相放下自尊?
他这人,贪财好色但同样也喜欢善待身边之人,尤其是偶尔也会依稀间,在侯府下人们身上看见前世穿越前的自己,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前世自己的影子。
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侯府那么多丫鬟仆人,每个人也没分到多少,他镇南侯府小侯爷,给得起!
回到后院,挥退了几名身壮体圆的丫鬟,平复了下心情,调整了下脸上的神色。
然后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打算,推门而入。
“呀!”
惊声尖叫,刺耳欲聋,宛如传闻中一门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差点没将他耳膜给刺穿。
那声音直接导致他眼前发黑,头晕脚轻忙从屋内跑了出来。
感觉一股温热流淌,伸手一摸鼻下定睛一看,靠!他受伤了!
流血了!
内伤!
这绝对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血流不止,吓得他连忙捏紧自己鼻子防止自己失血过多。
身后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接着便见到风华绝代宛如仙女般的一位女子走了出来,见屋外某人捏着鼻子脸色悲愤又向往和好奇,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要不要妾身开门让你进去?”
颜冰清略带娇嗔,有稍许醋意,但转念一想自家夫君只是一介凡人,连修仙之人都无法断绝七情六欲,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
再者,凡人不过短短百年寿命,顿时心中那点不满便烟消云散。
这人间女子再狐媚,美丽容颜又能维持几年?
“啊?可以吗?”
李叶露出惊喜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刚刚进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完全没瞧清楚到底是谁在偷袭他,此刻定要义正言辞进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敢用音波功震伤他的无耻小女子。
“夫君,你说呢?”
“能……不能?”
好可惜,刚刚事发突然他也就下意识瞧了一眼就被音波功震了出来,现在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问道:“她怎么在洗澡?”
看看天色,也还没黑,当然这古时候的时辰算法和他前世不一样,通常而言天黑之后的夜生活也就那么寥寥数种。
人生在世,谁没有碰到几回尴尬,抬头看看这分明是自己后院,所以也不能怪他对不对?
“夫君若是等不及,妾身今晚便去偏房睡下。”
颜冰清笑意盈盈真的很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徒增烦恼,所以这番话他不能光从字面意思来推测,而是需要结合理论与实际。
最终,他猜不透。
“娘子说笑了,为夫带她回来有其他用意。”
这还真不是他故弄玄虚,目光朝着自己屋子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微微蹙眉问道:“她怎么会如此老实不反抗?”
奇了个怪,此刻在他屋内沐浴更衣的可是平南王的掌上明珠,是堂堂郡主。
虽说不是皇室而是异姓王家的女儿,但郡主便是郡主,身份可不是一般的高贵。
“妾身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竹儿妹妹便答应乖乖留在我们侯府。”
颜冰清笑着解释道,只是这解释李叶自然不信,但他暗自猜测肯定发生了某些原因,他也不想深究而是想了想上前握住了自家娘子柔嫩无骨的玉手。
丝滑如玉,带着温暖让他舍不得放开,罢了,他何必在乎是不是人,感情面前什么年龄还是种族其实都不重要。
“娘子,你可知她身份?”
若是寻常民女,他小侯爷即便今晚便圆房也没人敢说半句不是,但平南王郡主身份稍微有些麻烦,而且那丫头漂亮是漂亮却跟排骨似的,真怕把他给撞疼了。
“夫君若是喜欢,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妾身都会让她留在侯府。”
颜冰清盈盈浅笑,心中却不由轻轻一叹,三师姐交给她的筑基丹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所以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她到底要不要将丹药拿出,而她又该如何解释丹药从何而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叶轻咳了声掩饰自己那窃喜的小心思,义正言辞的说道:“娘子把为夫当成什么了,纳妾之事以后再提。”
是以后再提,非永不再提。
颜冰清娇俏白了一眼,也并未拆穿某人的小心思,同时假装好奇的问道:“夫君带回来的这位姑娘,莫非身份有些特别?”
她早就知晓了一切,侯府外热闹那么大,她即便不用神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平南王的掌上明珠。”
“郡主?”
京城,天子脚下,在此之前大概也没哪位郡主敢如此胡来,装成‘卖身葬父’的民女,也没人像李叶这般身为功勋之后,明知道对方身份还强行掳了回来。
“是,不瞒娘子,平南王与我祖父素有恩怨,多年来一直不和,加上另外……”
想了想有些事情也确实不好继续瞒着,便道破此次来京的初衷:“我与当朝太傅,萧国公萧老的孙女有婚约在身,此次进京是为了履行当年两家定下的婚约,迎娶萧老的孙女。”
“至于今日之事……”
他在考虑要怎么形容,其实本质上就是争风吃醋想要下阴招坏他名声。
颜冰清闻言嫣然一笑柔柔说道:“平南王世子是想要将夫君取而代之,成为萧国公府的乘龙快婿,不知妾身猜得对不对?”
女人太聪明不讨喜,但他恰恰相反,完全不在意身边妻妾是否聪明绝顶,闻言也是苦笑点头:“娘子真聪明,那家伙想要挖坑让为夫跳进去,为夫就将计就计将他妹妹带回府,想要将人领走可没这么容易,敢在背后下黑手搞那些不上台面的阴招,我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对,他可是为了出这口气。
“那夫君,真没一点心动?”
颜冰清盈盈笑道,眸子含笑。
李叶轻咳赶忙转移话题,他否认不了,反而是说道:“今日为夫出门,与那萧家小姐见了一面。”
坦白从宽,同时也是心中有愧,所以还是将大概经过说了一遍:“这桩婚事是老爷子在世时,与萧老两人亲自定下,镇南侯府与萧国公府两家又是世交,关系向来不错,当年萧老对我李家也有恩情,所以……”
“夫君的难处,妾身明白,若是如此那妾身愿意将位置让出。”
他们本就无法携手共度余生,从一开始她就明白,她与李叶无法白头偕老经历所有,只是这二人世界竟如此短暂。
“娘子误会了。”
果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也怪他没说清楚,连忙将娇妻拥入怀中,嗅着发香心居然如此的平静,感觉像是拥抱了全世界。
或许,真的是他太贪心了?
有如此堪比九天仙女一般的美娇妻,他竟然还在惦记着其他女子。
但两世为人,前世孤苦悲惨,老婆都没娶就短命归西,这一世他贪心一点过分吗?
“为夫不好拒绝这桩婚事,但正妻之位只能是你,她萧一一若是进府只能屈居侧室,否则为夫哪怕被家中二老打断腿,也不会答应娶她过门。”
明知道是在哄她,为何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动起来?
颜冰清依偎在自家夫君怀中,轻点颔首不再多言,她仅仅能陪伴短暂岁月,有三师姐炼制的筑基丹,也顶多区区五百载,这点时间太短暂了……
“夫君不怕被萧老打断腿吗?”
温情过后,还是要面对现实,颜冰清很好奇,她自然不会让旁人伤害到李叶,不过她的身份一般人也不清楚,同时也确实好奇自家这位贪心不足的好夫君,到底有什么奇思妙计。
她不在世俗,可同样清楚世俗礼仪规矩,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她可以不屑一顾,然而自家夫君却是凡夫俗子,无法摆脱吧?
“娘子,如果,我是说如果……”
李叶脸色认真,表情真挚,“如果为夫想要修仙……”
他考虑许久思来想去最终发现唯有一条路,可以让他圆满的完成心中所愿,当一位征服大海的男人。
修仙!
以修仙者身份降维打击,镇压世俗。
毕竟天下以皇权为尊,然而修仙者却能让皇权低头!
你国公府再拽,当朝太傅萧老再名满天下门生遍布朝堂,能比大乾皇朝陛下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