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一脸无语,恶人先告状了是吧。
“我能干什么呀,是你干了什么!”李沧没好气地说。
“我……我睡着了,我能干什么呀,行了,不跟你说,我可困了,我睡觉去。”说完压根不给李沧反应的时间就跑了。
李沧实在无奈,只能再次入睡。
那边苏玲玲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刚才那一下踢的感觉她当然知道。
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次日,李沧慢悠悠地睡到了九点多才起床。
起床之后,面香扑鼻。
原来是苏玲玲已经在做早餐了。
“终于醒了!”苏玲玲有些无奈地说:“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你怎么自己睡那么久,你好意思啊!”
“昨天晚上太痛了!”李沧一脸痛苦的模样说,“玲霸,我该不会是被踢伤了吧?要是以后我不行了,那可怎么办?我连老婆都娶不上!”
苏玲玲一惊,有些担心地问:“真踢着了?哎呀,我昨天晚上是不小心的,走走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陡然间看到了李沧促狭的眼神,她瞬间明白过来,“狗东西,敢骗我……”
李沧赶紧退到了一边:“跟你开个玩笑嘛,别激动,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十八后生,钢筋铁骨,可通江达海……”
“滚!”见李沧越说越不要脸,苏玲玲咬着牙训斥了一声。
李沧嘿嘿一笑,赶紧坐下来吃早餐。
“不错不错,好吃!”
“赶紧吃完带我去玩!”苏玲玲说。
“去,当然去!”
吃完之后,李沧正说要带苏玲玲去玩。
苏玲玲的电话却响了。
“妈……什么?”苏玲玲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怎么会这样?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说着苏玲玲进房间收拾东西了。
“怎么了?”
“我叔叔说突然间病倒了,而且很严重,已经在医院了,而且特别严重!”苏玲玲着急地说,“我得赶紧回去。”
这么严重呀!
李沧犹豫了一下才说:“那行,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就不用了,你做自己的事情吧,我……”
“我也是医生,我跟你一起回去。”李沧二话没说,“走,你开上你的车,我开上我的车,咱们一起回去。”
苏玲玲想了想,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李沧到了外面匆匆上车,想了想把那只老甲鱼也带上了。
这东西可是补气的好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开了一半路,苏玲玲又接到电话,说是叔叔已经回家里去了,让她直接回叔叔家就行了。
没多久,李沧跟着苏玲玲停好车。
竟然是一片别墅区,看来苏玲玲家里果然是有钱。
“走!”苏玲玲匆匆地带着李沧进去。
进去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
而且还能听到里面的哭泣之声。
“妈!”苏玲玲走到里面,开口向着一个与叶忆兰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招呼。
“快去!”苏玲玲的母亲叫叶香兰,此时也已经流泪了,“你叔叔打小对你那么好,你赶紧去见见他。”
“好,我进去!”苏玲玲的脸色都变了,对着身后的李沧说,“我进去跟我叔叔说几句话,你在这里等我。”
“我也进去!”李沧开口说。
“你进去干什么,我进去就行了!”
“不,我跟你一起进去。”李沧看现在这里一片哀嚎,就知道病人很不乐观。
走进去一看,便发现一个男人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看这年纪很轻,大概也就是四十左右岁,可以说是正当壮年。
“叔!”苏玲玲面无血色地上前。
“玲玲啊!”苏玲玲的叔叔叫苏通,看到苏玲玲进来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你来了……”
“叔,怎么回事?”苏玲玲快要哭了,“怎么好好的,突然间就这样了呢?”
“器官衰竭!”一边的一个应该是苏通的妻子,抹着眼泪说,“医生说,回家住着,不用再治了。”
说完放声痛哭。
“有救!”就在此时,李沧开口了。
“你懂什么?”身边一个年轻男人有些不爽地看了李沧一眼,“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还拿着个甲鱼,给我出去出去……”
年轻男人特别生气。
“他叫李沧,是我的朋友。”苏玲玲赶紧拉着李沧的手说。
“看不起甲鱼呀?”李沧看了一眼年轻男人,平静地说,“这可是好东西呀,苏先生的病还得这东西来恢复呢。”
“笑话!”年轻男人冷笑一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现在马上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呀!”
李沧懒得理他,对着苏通开口说:“苏先生,是肾脏与以及衰竭对吧?如果我看得没错,应该还有一天的时间。”
苏通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沧:“你……你怎么知道?”
“叔,他是我的同学,他是医生,曾经在省城市一医院做实习……”苏玲玲没想到李沧能一眼看出来,脸上出现了狂喜之色,“李沧,你是不是有办法?我叔是不是还有救?”
“当然有!”李沧点头。
“笑话!”年轻男人不乐意了,“你是省城市一的医生?巧了,我也是咱们安州县一的医生,现在苏先生的情况很危险,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谁跟你胡说八道了!”李沧没好气地说,“你治不好,又不是别人治不好。走开,我来!”
说着李沧上前。
“对了,有银针吗?”李沧突然间发现自己手头没银针,赶紧发问。
“有有有!”苏通妻子说,“玲玲的小姨是做药店的,以前送过我们一套银针。”
很快,银针到手。
李沧很满意地拿出了银针,“苏叔,放松点,没事,就当是打针了。对了苏婶,能不能将苏叔上衣除掉,这样我比较好动手。”
“不能这样!”年轻男人阻止说,“现在要是乱来,我们医院可不负责任呐!”
“无所谓了!”苏通苦笑声,“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能比这更差的?”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不好说什么了。
“苏婶,家里有药没有?我给你写个药方,你马上去熬了这个老龟……”李沧将甲鱼放在地上,同时抓起笔刷刷写了三个药名,“家里常用的,应该有,马上去煲,等会苏叔要喝。对了,大火啊,水沸了就行了。”
“好,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