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牧野身上还有伤,也不敢真的做点什么。
甚至,他今晚连爬窗的计划都要取消。
抱着人亲了亲,他说:“我晚上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在下半夜,可能要一两个小时。我今晚就不过来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嗯?”
顾重九趴在他身上,快睡着了:“嗯。”
关牧野还想再说什么,房门被敲响了。
是孩子们过来了,热热闹闹的,要拉着关牧野去玩游戏。
当晚,关牧野果然没爬窗过来。
关牧野去取紫精的时候,手臂和腰侧都有刮伤,特别是侧腰的位置,因为双臂上举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侧腰被一块尖锐凸出的石头狠狠划了一下。
他从崖底上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染满了血。
把赵震和其他保镖吓得不轻。
当时关牧野不是一个人下去的,但山顶风太大,谁也顾不上谁。
好在伤口只是长,并不太深,也不用缝合,止血之后,按时消毒就可以。
关牧野不想让顾重九担心,决定瞒着她。
但伤口彻底长好,怎么也要三四天。
这就意味着,这三四天,关牧野都要找借口不去爬窗。
毕竟之前,他是天天去的。
好在,边城给他解了围。
也不是刻意安排,是之前谈的一个项目,因为很多因素暂停了,现在对方有兴趣,想要重新合作。
就是在外地,需要关牧野过去一趟。
快过年了,谁也不想往外跑。
但关牧野正好要养伤——虽然那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把要出差的事和顾重九说了,顾重九没什么情绪波动。
快过年了,事情多,他要走好几天,也要跟老爷子说一声。
老爷子果然有点不高兴:“快过年了还到处跑。”
关牧野说:“年后就是您大寿,我想给您找一幅画。”
“别找了。”老爷子说:“前两天,青馨送来一幅白大师的。”
关牧野皱眉;“您收了?不是说了我帮您找。”
老爷子说:“你放心,我不欠她这个情,回头我送个花瓶过去。”
关牧野放心了:“那我给您打听逍遥子的画。”
老爷子不抱任何希望:“那我还是做梦比较快。”
“爷爷,”关牧野也不提这件事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带小鹿给您拜年?”
关承泽沉默几秒钟:“别来了。现在已经说什么的都有,你过年把人带过来,到时候人更多,我这张脸都没地方放。”
关牧野不爱听这话,沉声道;“我不觉得这是丢脸的事。”
关承泽也不想继续和他说:“挂了吧!”
关牧野挂了电话,沉默几秒钟,又拨了个号出去:“白大师的画继续找,还有,也打听一下逍遥子的画。”
腊月二十四这天,关牧野去了外地。
顾老头早就准备好了其他需要的中草药,忙了三天,把解药做出来了。
顾重九先吃了。
吃了以后,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只是觉得身体隐隐在发热。
确定没有其他感觉,才给小鹿吃了。
是十几粒黄豆大小的药丸。
黑色的。
小鹿耸耸小鼻子,一脸嫌弃:“臭臭!”
味道是不好闻。
但顾老头拿了一颗糖,哄着人把药吃了。
吃了没几分钟,小鹿嘴巴里的糖还没吃完,她就抱着顾老头的脖子:“困困。”
睡着了。
顾重九也有点想睡觉。
索性抱着小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顾重九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几年,她身手已经不复从前灵活。
而且身体的倦怠感越来越明显。
肢体有老化的感觉,像是少了机油的机器零件,摩擦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但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
她去看小鹿。
小鹿脸蛋红润,睡得香甜。
这时,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
对面说:“苏摇光带着紫精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