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挂电话,直接往里走。
顾重九奇怪:“你没回去?”
关牧野解释:“回去了,刚回来没多久。”
“怎么,怕我跑了,要在楼底下守着?”
关牧野摁下电梯,嗯了一声。
顾重九哈哈大笑:“七爷,你至于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桦城那次,顾重九不辞而别,他提心吊胆找了她十几天。
最后虽然是有惊无险,但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关牧野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顾重九依旧没心没肺地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爬个山还能爬丢了吗?”
关牧野说:“哪怕你出事的几率只有千万分之一,我也不敢冒这个险。”
顾重九脚趾头动了动,然后懒洋洋伸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七爷做风投,玩基金,就没冒过险?”
“那些东西,哪里值得和你相提并论。”
顾重九听得浑身舒坦:“七爷真会说话。”
关牧野出了电梯,低声笑道:“开门。”
顾重九懒洋洋起身,捏着手机,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门口走。
门开了,关牧野看见她,才把手机关了。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顾重九雪白的脚丫上。
手机塞兜里,他直接伸手,把人抱起来。
顾重九两条腿顺势勾住他精瘦的腰身。
关牧野托着她,迈着沉稳的步子往里走。
一步一步,行走之间,两人的身体自然接触摩擦。
不是肌肤相贴,却比坦诚相见更撩人。
顾重九勾着关牧野的脖子,歪着脑袋看他。
一副懒洋洋又坏叽叽的模样。
关牧野站定,享受和她如此亲密的状态:“看什么?”
“看你怎么这么帅。”顾重九凑过来亲亲他:“又乖又帅。”
关牧野从小就不是乖孩子。
他智商高,经商的天赋打小就看出来了,小学三年级就炒股赚钱。
从小到大,即便是家里的长辈,一个个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更没人敢摸着他的头,对他说一声“乖”。
现在顾重九说他乖,他还恨不得主动再把脑袋伸过去,让她摸几下。
是了,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他变得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可他还甘之若饴。
关牧野把人压在沙发上,深深地吻她。
吻到顾重九浑身发软,勾住他脖子的手臂都要滑下来。
她怀疑狗男人是故意的。
把她亲软了,哪里也去不了,他就能留宿了。
这还真是冤枉关牧野了。
他不想留宿,他更想把顾重九带回去——就像野兽,要把猎物叼回自己的窝,才有安全感。
但最后,顾重九这头小狐狸,他还是没能叨回去。
他倒是想走,顾重九不愿意了。
她累了,乏了,软了,不想动。
“就在这里睡吧。”她说:“右边卧室是我的。”
关牧野一愣。
顾重九乜他:“委屈你了?”
“不是。”关牧野亲亲她,声音里的愉悦压都压不住:“荣幸之至。”
这四个字顾重九之前也说过。
不过她说出口的,没有什么诚意。
关牧野是真真切切觉得受宠若惊。
两人之前在观澜已经洗过澡,不过这会儿上下交叠着亲热,又亲了一身汗出来。
顾重九懒病发作:“抱我去洗澡。”
关牧野再一次经历痛并快乐着的享受。
顾重九没松口,他也不敢进行到最后一步。
好在,亲亲抱抱还能解解渴。
但饮鸩止渴,也是很痛苦的。
最后还是求着小祖宗帮他纾解了一次,才算是没那么难熬。
不过如此一来,顾重九就更嫌弃他了。
嫌弃他时间久,嫌弃他顶得深。
她还嘟哝:“没事长那么大干什么?要凭一己之力拉高国人的平均线吗?想让国家给你发奖金?”
关牧野哭笑不得。
却又忍不住去亲她。
顾重九推开他:“舌头都酸了。”
关牧野柔声道;“我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