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九一愣。
她嘴上说话向来没有把门的,在国外撩人的时候浪到飞起。
不过她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
十八岁以前,她未成年,不可能和别人做什么。
刚刚十八岁,还没感受甜甜的恋爱,就先感受了凶凶的男人。
之后怀孕,养孩子,嘴上浪是浪了,身体上却没有什么行动。
她也就是过过嘴瘾。
刚刚之所以和吴启仁说那话,也是因为突然想起那晚关牧野的凶悍。
有人恃靓行凶。
关牧野是穷凶极恶。
凶是凶器的凶。
超大凶器。
谁能受得了。
所以顾重九才说型号不合适。
不知道吴启仁听懂没有,但看关牧野这意思,倒是听懂了。
顾重九单手托着下巴,大眼睛眨了又眨。
她的眸子和小鹿神似,黑白分明,灿若星辰。
这么一眨巴,透着单纯和无辜。
叫关牧野又爱又恨。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的女人,绝对不单纯,也绝对不无辜。
可偏偏,他就被这样的她所吸引。
顾重九懒洋洋开口:“七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型号不合适的意思……是说相比我的体型,七爷太高了。七爷是不是理解错了?还有,四年前的事,我已经说过了啊,怎么还问。七爷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关牧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扣了一顶大帽子下来:“七爷口口声声说喜欢,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啧啧,这份喜欢,很叫人质疑它的真实性啊。”
关牧野气得牙根都痒痒,看着她伶牙俐齿一张嘴开开合合,恨不得给她堵住——明明能发出好听声音的一张嘴,为什么偏偏要说话!
他上前一步,抬手捏住顾重九的手腕,一把把人拉起来。
顾重九整个人都撞到了他怀里去。
胸肌和腹肌一样都硬邦邦的。
顾重九抬手去挡,顺手就摸了一把。
“七爷想干什么?”她的手不老实,神色却相当义正辞严:“你说了不会强迫我的!”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的关牧野又爱又恨地盯着她的唇。
终于忍不住亲了上去——虽然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但这波操作,倒也说不上谁亏谁赚了。
要是以前,敢有人这么轻薄她,顾重九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可面对关牧野,一来,顾重九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手不错;再一个,她还是觉得自己可能过于善良了,总觉得有些愧对于他。
这么一犹豫,就让关牧野亲了个结结实实。
这狗男人一亲上来,就凶相毕露。
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是个实实在在把人禁锢的姿势。
顾重九退无可退。
而且,她向来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烧烤”的随意性子。
何况,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既然挣脱不开,自然是……享受啦!
关牧野察觉到她没有反抗,心里一喜。
于是,顾重九眼睁睁看着,狗男人只亲还不够,还撬开了她的牙齿,不要脸地往里伸舌头。
顾重九恨不得咬他一口,但身体显然比脑子更诚实。
一边摸着胸肌,一边还能分神分析,狗男人吻技好像比上次好了一些。
关牧野觉得自己好像一看见顾重九,大脑就会失控。
向来省身克己的男人,总是会做些冲动的事情。
比如说,吻她。
比如说,把她压在墙上,抬起她的腿,让她勾住自己的腰。
两人亲着亲着,都有些情动。
顾重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他手臂托着自己,而自己勾着他的脖子——完全是一副主动回应的模样啊!
顾重九不止性子随意,她脸皮还特别厚。
上一秒还抱着人家亲得火热,亲密到甚至让关牧野产生了“她也喜欢我”这样的错觉。
然后,下一秒,她就眨巴着这会儿被亲的有些水润的大眼睛,特别无情地说:“关牧野,我告诉你哦,你过分两次了,再有下次,我告你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