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
姓秦的疯啦?
助手:“……”
老板你的胆量居然这样小?
靳烟波蹙了蹙眉,冰凉的眼神一直落到池乔肩头上的那对手。
“放手。”靳烟波攥住池乔的手,要将她拉回,秦宁却紧紧拖着不放:“不可以!她是活人,你不可以带她走?我明白你想她,但人鬼殊途!这样,我们打个商议可不可以?我照着你媳妇的模样给你烧几个纸人儿过去,这样你也不必带池乔走了,到底她阳寿未尽……”
池乔听见这儿,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甩开秦宁的手。
秦宁急了:“你干嘛?”
伸出手要将她拖回来。
靳烟波挡开他的手,目光冷冽。秦宁心下一颤抖,心想我一人,不跟你一个鬼计较,便将手收回。
他一劲的给池乔使眼色,期盼池乔赶快来。
池乔都气笑:“秦总,他是个活人,你看不出么?”
秦宁呆了呆:“活……的?”
“不是活人你可以看见他?”池乔指了下地面上,“有影子。”
秦宁垂头一看,果真看见地板上映着男人的影。
“老四你真没有死?”秦宁激动的走去,“我靠你既然没有死,你这几月跑哪去啦?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秦宁抬起手就要搭上男人的肩,下一刻,身子被一股力度推出。
秦宁满脸懵圈:“咋啦?你推我干嘛?”
靳烟波面无神情撇了他眼,又望向池乔:“这就是你的朋友?”
池乔点了下头:“恩……”
靳烟波:“是个傻子?”
池乔:“……”
这男的除了样子和靳明默一样,想不到嘴毒也一样。
秦宁这会也觉察到不同,他呆了呆:“我刚才是听错了么?”
池乔清了下嗓门:“秦总,我给你介绍下,他是靳明默的大哥。”
“大哥?”秦宁嘻笑声,“你们夫妻有意思么?骗人到我脑袋上来啦?靳老四什么时候有双胞胎兄弟啦?即使有双胞胎,也不可能这样像!”
池乔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真不只她一人有这种直觉。
靳明默的朋友兄弟,第一直觉也是将他认成靳明默。
要是她直觉错了,那莫非,这帮人的直觉,跟她一样,都是错的么?
深呼吸口气,池乔对身旁的靳烟波说:“靳先生,我想跟我好友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劳烦你去外边等下么?”
靳烟波看她眼,什么话也没,回身出去了。
助手赶快说:“我带靳先生去休息室。”
等办公间中只剩了他们二人了,秦宁赶快问:“究竟怎回事?”
池乔想了下,不知道该怎样说,但又不得不说:“我当初跟你的反应一样,见着他时,我也当他没死。”
秦宁追问:“你在哪见着他的?”
“京城。”
“京城?靳家的根的确在京城,只是我没听老四说,他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呀。”
秦宁蹙眉:“因此这男的,真是老四的双胞兄弟?”
池乔摇头:“他们家的关系很复杂,他叫靳烟波,是靳家的长子,靳明默在靳家排行第三……他没说过和靳明默是双胞胎,只说过俩人有血缘关系。”
“搞什么呀,居然连双胞胎都不是?那为什么长的这样像?长相,声音,实在别无二致好么?有些双胞胎都没这样像!”
池乔抬起头看他:“你也觉的他们实在就好像一人对不对?”
秦宁点头:“你要是不说他是另一人,我肯定会拿他当老四。”
说到这,他又叹气:“唉,只是老四的葬礼我是亲自去参加的,也亲眼看见过他的尸首,刚刚那个男人,即使是在像,也不可能会是老四。”
池乔自言自语:“我以前也是像你这样想的,但是直到昨天,我发现靳烟波的身上,有一块伤疤,跟靳明默的别无二致。”
秦宁听见这儿,挑了下眉:“你是说……”
池乔直直看着他:“你觉的这是巧合么?”
秦宁没接话,他走到酒柜中,挑出酒,倒杯子中,喝了口才慢慢说:“我这人,不相信命,也不相信巧合。”
又望向池乔:“不是说你们的女人第六感都非常准么?老四是你老公,你跟他同床共枕这样久,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老公,你感觉不到?”
池乔笑了下:“要是我没怀疑,怎会带他来见你。”
秦宁咪了下眼:“你是说,下葬的那个‘老四’是假的,才是真的?”
缄默了好一会,池乔才说:“我从来便有想过,靳明默会死。直到看见靳烟波,这直觉越发的肯定。我一直觉的靳烟波就是靳明默,但是靳烟波身旁的所有人,都说他是靳烟波。”
池乔的脸上,浮现茫然的神情:“仿佛这世界上,的确有靳烟波这人的存在,但要是真有他们二人,为什么靳烟波和靳明默那样像……”
秦宁想了下说:“莫非是……靳老四失忆啦?”
池乔摇头:“该不是失忆,要是失忆,他该不记的所有人,但京城的那帮人,他都知道。”
秦宁摇头,说不出话。
好半天,他喝了口杯子中的酒,看了池乔眼,才说:“你有没想过,也许老四真的死了,这人,真不是靳明默。”
池乔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