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杀的,你还跟池乔吵过架,有杀人的动机。”傅小柔瞄她眼,“你如果去报警,警官调查,一查一个准,你要是不想进监狱,便老实的住口,将这事给我烂到肚子中。”
女护工听言激动说:“分明是你叫我去做这些坏事的,是你说池乔对你不好,杨丹对你不好,反正杨丹是植物人,死就死了,不会有人发现她是被谋杀,植物人忽然脑死非常正常!你给我60万叫我去干这丧良心的事,我悔呀,我不该干恶事,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我要跟你拼命!”
女护工说着,扑过去拉扯傅小柔。
“滚开!”傅小柔一脚踹开她,女护工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傅小柔脸上尽然是嫌恶,“原本看你听话,想着看给点钱叫你回乡下养老,如今你不要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了。”
她说完就要走,女护工不让,扑过去抱住她的腿:“你不可以走,你将钱给我,不给我钱,我就去找警官揭露你叫我杀人的事!”
“你有能耐你去找警官,你看最终是你死,还是我出事。即使你报警,我顶多也是嫌疑犯,但你是杀人犯,知道杀人犯是什么意思么?”
方雪凉凉看着她,一字一句:“是我叫你去杀杨丹,但是实施杀人的是你,杨丹是死在你手中的,没任何的证据证明杨丹的死跟我有关,明白么傻货。”
躺地面上的女护工,这时忽然从地爬起,回身扑过去拿起放沙发上的手机,对着电话大叫:“听见了么?池小姐你听见了么?傅小柔她亲口承认了是她叫我去杀杨丹的!我是不是没事儿了?我是不是不必坐牢了?!”
傅小柔一下呆住,想到什么,她脸色猛然一变,大步过去把女护工手中的手机抢过来。
一看手机屏显,果真显示恰在通话中。
傅小柔凉汗猛然就流下,她大怒,一耳光朝女护工狠狠甩过去:“你这老货敢算计我!”
女护工被她打的一阵眼冒金星。
傅小柔抢过手机就要跑,包间的门,这时慢慢打开,看见站立在门边的人,傅小柔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她全身开始发抖:“宇,蓝哥……”
蓝郁东站包间门边,表情迷糊,脸上充满了诧异和不敢信。
他怎么在这儿!
他怎会在这儿?
他在这儿多长时间了?又听见了多少?
傅小柔表情再也掩盖不住的惊慌,蓝郁东怎么在这儿?他怎会在这儿?他在这儿多长时间了?又听见了多少?
莫非刚刚她跟女护工说的那些话,他在门边都听见了?
不,不,包间的隔音非常好,他该没听见。
想到这儿,傅小柔故做镇静走去,说:“好巧,蓝哥你也过来这里喝茶么?”
她说着,亲密的依偎过去,“我们先走吧,这儿的茶不好喝,我带你去另一个茶馆,那儿的茶……”
蓝郁东将胳臂从她手中抽出,倒退了好几步,脸色颓白地看着她,声音喑哑:“傅小柔,你真杀掉杨丹?”
傅小柔心中一沉,她决对不可以承认,承认她就完蛋。
她猛然摇头:“自然没!你在说什么杀不杀人?我怎样听不明白?丹姐不是还好好的躺医院中么?我还想着过两天去看她呢……”
蓝郁东大吼:“你还想骗我?!”
他一耳光猛然甩过去,“啪”的声,在包间中分外清晰,傅小柔的脸被打偏,惊慌又惧怕说:“我没骗你……”
蓝郁东整个人都发着抖,他错了么?莫非真是他错了么?他心中的那个善良温柔小柔,怎会做出这样歹毒的事?
池乔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么?
6年前,6年前她就给池乔下过药么?
还有池乔和杨丹的那场车祸,莫非也跟她傅小柔有关系么?
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有多少事她是骗他的?
蓝郁东脸色颓白,指着她:“这6年,你是不是将我像傻子一样在耍?”
傅小柔哭着摇头:“郁东哥,我真没做这些事,你信我……”
池乔拿着手机走来:“到都这时了,你还死不悔改?”
看见她,傅小柔的情绪一下激动,她扑过去,脸色狰狞:“是你!是你在算计我!”
池乔轻松避开,傅小柔扑空,跪坐地面上疼哭起来:“郁东哥,你不可以信池乔呀,这是她跟女护工算我的一场戏!”
池乔毫不犹疑的点头:“对,便是算计你的一场戏,要是没这场算计,怎可以叫你亲口承认你要害死丹姐!”
“傅小柔你好狠的心,算计我就拉倒,你还想要害了丹姐!”
池乔表情逐渐激动,嘶叫出声:“丹姐打小拿你当亲妹妹照料,十多年的亲情,你怎样、怎可以下得去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昨天晚上要不明护士发现的及时,丹姐就真的被你害死了!”
傅小柔表情苍白,头发散乱,一对眼通红:“丹姐没有死?”
池乔嘲笑:“怎样,奸计落空,非常失落么?”
她将录音设备拿出来:“我这回不会放过你,警官已到,证据我会全部教给警官。”
随着话音落地,茶楼下边传来了警笛声。
楼梯上好快传来冲上来的走路声。
傅小柔才慌了,“郁东哥,你不可以让警官带我走!我还怀着你的小孩,你不可以叫她这样对我!丹姐不是没事儿么,她不是没有死么?我不想坐牢!”
警官上来后,池乔回身:“麻烦几位了,她就是昨天晚上涉嫌谋杀我姐的人,录音和证据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