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忆这些往事,宋小鱼心中都会溢满仇恨。
沈泽尧揪心不已,哀痛万分。
见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想像小时候一样拍拍妹妹头,给她些鼓励和安慰。
当“元策”的身躯和面孔闯进视线时,他又很难将这个人当成妹妹来看待。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都过去了。”
宋小鱼孩子气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吸着鼻子问:“哥,之前在西山行宫,阻止我杀杨奉齐的那个人是你吗?”
沈泽尧点点头,“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冲动行事,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就是沈晚卿吗?”
沈泽尧带兵离开盛都时,她还是外人眼中的丑孩子,容貌没有改变回来。
沈泽尧说:“恢复真正容貌的你,与父亲的五官十分相似,我一眼便猜到,你真正的身份便是我的妹妹沈晚卿。事后,我曾去平州找宋大人求证过,他说你当年侥幸没死,后来为了报他的恩情,代替他的女儿进了皇宫。”
宋小鱼连忙又问:“既如此,当日楚家派人要杀我时,在御花园救我的那个人也是你了?”
沈泽尧并未否认,“楚家夺权的意图十分明显,元策一次又一次将你推向危险之地,我就猜到,楚家肯定会对你下手。”
为了尽快让楚家倒台,沈泽尧还暗中给元策收集了不少证据。
正因为他在暗中助力,楚家才会败得那么干脆利落。
宋小鱼忍不住为大哥的所作所为而喝彩。
“哥,你偷偷闯入档案局,是不是要暗中调查什么事情?”
“对,我想查阅当年沈家案件的卷宗。父亲与先帝私交甚笃,绝不可能犯下弑君之罪,既然我活着回来,必须为沈家讨回一个公道。”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份卷宗我曾看过,一点珠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沈泽尧敛起眉头,“那些不择手段之人,为了将我沈家打入地狱,手段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宋小鱼忽然又问:“上次德妃身边的婢女与你交手时害你受了伤,伤势怎么样?有没有伤及要害之处?”
沈泽尧安抚道:“只是小伤,无碍。卿儿,如果你暂时不能离开皇宫,从今往后遇到德妃一行人时,切记要提高十二万分警惕。尤其是那个叫阿让的婢女,此人功夫很高、来历可疑,与宫外发生的许多宗案件都有直接关系。”
宋小鱼这才恍然大悟,“你上次被她们抓捕,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证据?”
沈泽尧叹息道:“我现在只是初步怀疑,并未抓到确凿证据……”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不多时,房文海在门外说道:“陛下,小鱼姑娘方才醒了,说身上不舒服,请您回去探望呢。”
宋小鱼与沈泽尧相互对视一眼。
沈泽尧低声问道:“房总管说的小鱼姑娘,难道就是真正的元策?”
宋小鱼点点头,“正是。”
沈泽尧说:“既如此,你便快些回去吧,免得被他抓到把柄。”
宋小鱼依依不舍地揪住对方的衣襟,“哥,你住在何处?是否安全?要是我有重要的事情,怎么才能联系到你?”
沈泽尧拍拍她的肩膀,“我很安全,也会随时注意宫中的动向。有需要的时候,我自会想办法来联系你。切记,这里乃宫廷重地,以后万事都要小心,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着,轻轻推了宋小鱼一把,“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