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崔晨晓也想起来了:“我还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
奕桐点头笑:“是的,崔老师好记性呢,好几年了还记得这些事。”
“我当然记得你,太特别了。”
“改天真得好好请你吃饭。”
“跟我也这么客气啊。”
奕桐诚恳地道:“你于我来说,可是很特别的人呢,第一次让我知道合适的跑鞋,原来那么好穿,你也让我知道原来蛋糕是那么的甜。”
崔晨晓眼里藏着心疼:“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日只会越来越甜的,江奕桐,加油吧,你吃过的苦,都会悄悄藏进你未来的甜里。”
“安知道呢。”
“寝不言,食不语。”傅深华说。
崔晨晓也颇是不好意思,没再跟奕桐唠叨下去。
吃完饭也不见许夜澜下来,佣人又过来跟奕桐说:“表小姐,老爷让你进去。”
“崔老师,那你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没事,你忙。”
她一走傅深华便跟崔晨晓说:“崔老师,到书房喝杯茶吧,正好前些时候有人送我一幅画,崔老师给我瞧瞧。”
崔晨晓谦虚地说:“不敢当,傅先生,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你是桐桐的老师,我叫你一声老师,自是应该的,我也知道崔老师是新知名新锐画家,十分了不起。”
“哪里哪里,只是朋友吹捧而己,太让人见笑了。”
“刚才我在网上看到了崔老师的画作,是真的不错。你跟我们桐桐,倒真是挺有缘份的,崔老师喝茶,不妨跟我说说奕桐的事。”
一说到江奕桐,崔晨晓就笑,很是感叹地说:“她真是个很有天份的人,有着不服输的倔强劲儿,十月的郊区挺冷的了,她还是穿着大大的凉鞋,不管谁笑她,她都不在乎,我留意着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敏感自卑,还有暗藏的锋芒,她对画画真的是很有天份,但是家庭条件不好,我劝她继续升学,也跟她家人谈了几次,她家人说她有遗传性心脏病,随时心脏会跳停,读完中技就不读了,真的是太让人惋惜了,出国前给她写了推荐信,遗憾的是她还是没有去,要是她有好好去培养的话,不是我吹牛,她应该会很了不起的。”
傅深华有些感叹:“她的命运,是真的坎坷了些,现在她才二十岁,应该还来得及吧。”
“她沉得下心来,自然是可以的,我看了她的画,我觉得她可能也意识到了她的一些薄弱之处,前几天跟她聊了一下,她私底下也挺努力在学习的,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很佩服她。那间中技学校在郊外挺远的,坐车回b市都得一小时,她是从不坐车的,我问她累不累,她跟我说能来上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怎么会累呢?”
“我去家访才知道,她家人压根就不支持她上学,她的妈妈可能比较封建,还一直说她上学是浪费钱,早点嫁人就是了。她在一边糊着纸盒默不作声,等我离开的时候,她追了下来,拜托我以后不要再去家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