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乐意,奕桐又还是到了傅家。
没有办法啊,要是不来那个司机就一直跟着她,厌烦不己。
所以她就来了,一如即往般,佣人都放假了,前厅寂静能能听到钟摆的声音。
“奕桐。”傅深华招呼她:“快进来,外面冷。”
“时候不早了,我下午还得上班,你要是有事,赶紧说吧。”
傅深华看着她眉骨里都写着倔傲,也还是挺头痛的。
看到她,又是愧疚又是自责,如妈妈说的那般,不知要怎么去面对她。
顾栩真是心狠,把傅家和她推向这样极端的两个方向。
“上班的事,不重要,找你来,就是谈谈你的以后。”
“你不重要,我重要啊。”
她要养家糊口,她要咸鱼翻身。
“桐桐,你这样能赚多少钱呢?别任性了可好?我知道你恨我们,也气我们,可是很多事我们也不知道。”傅深华叹了口气:“桐桐,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不要带什么情绪,你冷静地想一想,我说的话是对,还是错,我相信你有分辩能力的。”
说得真是苦口婆心啊,奕桐也没有怼他了,且听他怎么说吧。
“桐桐,你是我们的妹妹,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是吧。”
她沉默不语,她不想,但是这也是事实。
“你今年才二十岁,还是很年轻的,你现在也出来社会磨练过,当是知道学识对一个人是何等的重要是吧,以前你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但是现在可以重头再来过。小姨在英国,我们打算送你去英国留学,一来让她把你教成礼仪上佳的淑女,二来也是镀金。”
“似乎真的为我打算一样,很伤脑筋吧,呵呵,不过你可能打错算盘了,我不用你用这些来包装我自己。”
“桐桐,你别使小性子,我给你分析一下吧,你没什么所长,也只有中技毕业,你出去找工作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辛苦的,撑死了都拿不到一万块,一年你能赚多少?但是当你留学回来,身价能涨百倍,一年顶你十年,明白这个简浅的道理吗?我们当然也不会让你去给人家打工的,你想做什么大哥都会支持你,包括开公司。瑾华有的,你一样有,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得头头是道,傅先生,我书读得少,道理也不如你们知道得多,我只知道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干,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你也放心吧,你不用如此头痛地安排我,我江奕桐自有我的活法,就是乞讨也不会讨到傅家门前来的。”
傅深华闭上眼,揉了揉困倦的脑门:“桐桐,怎么还是这样硬气不听劝呢?”
“人无骨不立,树无皮必死。”
“桐桐,那你要闹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肯听进去为你好的打算?”傅深华深觉无奈:“大哥知晓以前有些事,的确是过了,但是最可恨的人是李雪琴,你不应该这般赌气拿你的未来和家人置气,这是最不值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