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直树嘴角抽搐着对陈万龙说:“你……你……你……你到底还是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游击队到了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就这么铁了心要跟他们干?你想想吧,帝国能够给你的比游击队给你的要多得多,跟着我们混才有好处,跟着游击队混才没好处。来,跟我一起把这两个恐怖分子干掉。”
陈万龙说:“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想要起来反抗鳄轮星,本来政府层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很关心的。我是一个生意人,只要有一个正常的经商环境,什么政府执政跟我关系不是太大。就算是在外星其实也差不多。天缘星这个地盘到底谁说了算?很重要吗?
我们生意人看重的是一种诚信经营的理念。你从刚一开始就没跟我说老实话。你们口口声声讲的什么能帮我治病之类的,全都是屁话。我查阅了星际联盟的区块链网络,你们鳄轮星这种法西斯势力根本就不会研究我们所谓的低端生物的一些病理信息。更谈不上如何给我们治疗了。
这种事情就算要去解决,那也得找跟我们地球人dna比较接近的爱仁星人。而天缘星本来就是爱仁星的殖民星。所以要治病,那也得跟游击队去爱仁星,而不是你们这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星野直树说:“我承认刚一开始为了把你拉进,来给你画了一些大饼。但你想想,治病这种事情反正就是要花钱的,只要钱给够的话,就算帝国出钱送你去爱仁星治病。那人家医院会拒绝一个手里有充裕资金的地球人患者来治病吗?”
陈万龙说:“最高明的谎言就是每一句话单独来看全都是无懈可击的,但是把这些话全都拼接到一起,那就成了巨大的谎言。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为什么从鳄轮星发现所谓的外低端生物地球人这么久了,到现在为止没有过一个医疗案例,是鳄轮星帮地球人治疗成功的?哪怕是你们编故事发网上的都没有?”
星野直树顿时语塞了。他说:“看来你还是做了不少功课上网查资料的。那我看这样子吧,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来呀,我们到元宇宙空间一对一单挑如何?”
陈万龙说:“我正有此意,苏焰军、上官杰你们两个不要动手,让我跟他公平的单挑,我要让你知道知道跟我陈老板耍心眼子,欺骗我,是什么下场。”
上官杰给苏焰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两个人单挑就是了。要是陈万龙搞不定的话,他再上去,这个星野直树肯定是扛不住的。另外陈万龙需要交个投名状,他参加游击队此前有短期叛变的行为。哪怕是被敌人骗了,按理说是不能算作通过考核期的。但是他同意参加考验,最终成功通过了冥想。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够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个臭名昭著的大特务头子星野直树干掉的话,那说明他还是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就让我们看看这个新晋的e级战力能不能搞定他吧。
苏焰军赞同上官杰的判断,他就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星野直树和陈万龙二人在元宇宙耳机中匹配,进入了同一个频道,在元宇宙空间进行单挑。
谁曾想到二人匹配进入了元宇宙空间后,并没有直接进行交战。星野直树还是对争取陈万龙倒戈不死心。他知道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机会。不然的话,三个e级实力的游击队员车轮战对付他。即便他也有e级战力,那也无论如何没有可能杀出重围的。
于是他对陈万龙说:“陈老板,我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这样子吧,别的东西我左右不了,只要你能给我个活下去的机会,我的私人财产里面不乏大量的外星科技,这对你们地球而言是无价之宝,你就随便捡点弄到地球上,都可以卖出个天价来。我只是想求活命。”
陈万龙说:“你有什么样的东西让我能够心动的,说来我听听。”
星野直树见到陈万龙上钩了,于是对他说:“我的元宇宙战斗手表上存了一些数据信息,我给你看看。说完他伸出左手摁了几下战斗手表,只见手表上浮现出了3d影像,展现了一些他的私人财产。这个战斗手表是用来给指挥官提供一个方便的可视交互工具,并没有设计成给更遥远的距离的人看见,所以陈万龙必须走近才能看清楚他想要展示的东西。”
就在陈万龙走到他眼前的时候,星野直树万万没想到的是,陈万龙完全是在将计就计,只见陈万龙准确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戴着表的这只手,同时一个哈腰,一记扫堂腿将他绊倒在地。就在星野直树失去重心倒地的那一瞬间,陈万龙迅速出手拔出了他的其中一个元宇宙耳机。
陈万龙冷冷的对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我只要假装贪财上你的当,还是可以将计就计零损伤把你干掉的。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是失去了一个元宇宙耳机的话,你还是跟我差距很大的。”
说完他用尽全力一翻身,就是对地上的星野直树前心就是一个肘击。这一击打出了陈万龙到天缘星以来所有的负面情绪,这注入全力的一击,将星野直树的意识在元宇宙空间轰得灰飞烟灭。虚构出来的麦克白分局在一朵蘑菇云中荡然无存!
上官杰和苏焰军欣慰地看到现实世界中星野直树的肉体,痛苦地七窍流血,倒地身亡。他们知道陈万龙成功了。他战胜了自己的贪念,终于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一秒钟后,陈万龙离开了元宇宙空间,他睁开双眼,对着二人,对着整个夜空中无数的星辰说道:“你好,宇宙,我是不再贪得无厌的陈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