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的声音庄严郑重。
和着半空中飘扬的婚礼进行曲,神圣之感油然而生。
恒昱竣看着站在对面,身披洁白的婚纱的桑雪,眼神里不自觉的跑出了激动和欢喜,喊的超大声:“我愿意!”
他愿意娶桑雪,愿意生生世世都照顾她!
愿意永永远远都和她在一起!
台下宾客们一阵善意的笑,刚结婚的时候就是好啊,感情比蜜还甜。
希望小两口能永远这么甜下去。
牧师又看向桑雪,郑重问道:“桑雪小姐,你愿意嫁给恒昱竣先生吗?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或健康,你是否愿意一生之中都对他永远忠诚不变?”
“我愿意。”
桑雪声音清浅,但眼神却灼热而坚定。
她愿意嫁给恒昱竣为妻,愿意生老病死都陪着他,直至生命消亡。
恒昱竣满眼喜悦,嘴角咧开了大大笑容,忍不住在桑雪娇艳的颊边吻了吻,牧师看的哭笑不得,“我还没宣布亲吻呢。”
桑雪脸红,恒昱竣倒是大大方方的牵住她的手,“那您快点宣布。”
等婚礼过后,他就可以和雪儿放心玩了!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谁结婚激动啊。
“下面请新人互换戒指。”
牧师知道他着急,也不废话了,直接加快了流程。
只是恒昱竣还没来得及给桑雪戴上戒指,斜刺里却突然跑出个干瘦男人,指着桑雪鼻子大骂,“不要脸的贱人!贪图荣华富贵,甩了我投进恒昱竣的怀抱里很爽是吧!他知不知道你是个烂货!”
这话刁钻又恶毒,观礼宾客看向桑雪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容颜急的立即要给桑雪撑腰,但靳墨寒按住了她,发信息叫董泽去将那人擒住。
这种事越描越写,只能以暴制暴。
后排的张雨欣幸灾乐祸的哎哟了声,“看不出来,桑雪玩的还挺开啊?”
“闭嘴吧你。”
容颜面有愠怒,明眸里寒光闪烁,张雨欣想怼回去,却不经意对上她眼神,心底顿时就无端怂了几分,只好悻悻闭嘴。
哼,也不知道那野男人从哪冒出来的,最好就此把桑雪钉死在耻辱架上!
桑雪气得眼泪花儿直闪。
恒昱竣揽住她,眼中厉意大炽,“哪来的疯子胡说八道?我与我妻子打小就相识,根本就不认得你是谁,保安马上把他抓起来!”
“我胡说八道?我连她左胸有颗红痣都知道,你都要是乖乖排我后面!”
男人眯着眼,似还得意的回味了下,那副猥琐的样极其恶心,桑雪又怒又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攀上了高枝,你当然不认识我了。”
远处有保安冲过来,那男人拔腿就跑,“桑雪,你为老子打掉过好几次胎,你他妈的还想嫁进恒家当少奶奶,我呸!”
他边骂边跑,保安追着他呼啸而过,婚礼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到底是牧师经验丰富,直接略过了流程,大声说道:“恭喜恒昱竣先生和桑雪小姐在今日结为夫妻,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他们!”
牧师带头鼓掌,很快观礼的宾客也跟着大声鼓起掌来。
只是个个眼神兴奋隐晦。
这可是惊天大瓜。
“先下台。”
白颖捂着心口,脸色发白,气的都快摇摇欲坠了,但还是叫着女儿女婿先下去,省得被那些看好戏的眼神打量。
“妈,我真的没有和谁胡来过。”
桑雪眼里都含了泪,莫名其妙的跑来那么个人诬蔑她,她都辩解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都相信你,”恒昱竣吻吻她眼角,眼中藏着戾气,“我去逮人,你好好的守着妈,别让她受刺激。”
那混蛋敢搅他的婚礼,他饶不了他!
宾客们还没散去,大概还在等着吃新鲜瓜,而此时干瘦男子已经甩掉了保安,躲在角落里兴奋的舔着干燥的唇,那人答应事成给两百万,他马上就要发财了!
“你看起来很高兴?”
角落里忽然响起好奇声音,干瘦男子下意识的想点头,但忽然又惊的一下子蹦起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你们想干什么!”
“请你说说你为什么高兴而已。”
董泽笑了笑,看干瘦男子想反抗,他手一挥,那群如狼似虎的保镖立即扑了上去。
这等货色也敢闹事?
宾客们坐了会儿,见桑雪都扶着白颖走到一侧去了,大概是没什么戏可看,也就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但还没走几个人,就听远处响起鬼哭狼嚎的嗷嗷惨叫声,很快叫声接近,就见先前大放厥词的男人被逮了回来,扔在了台上。
他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想来是挨了不少的打。
恒昱竣跟着一道回来的,站在了桑雪旁边没说话,桑雪递了个话询问眼神,他只微微点头,又握住了桑雪的手。
真相太恶心,必须让它在阳光下曝晒。
“你自己说。”
董泽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眼神在干瘦男人脸上溜了一圈。
男人吓得一个激灵,哭丧着脸哼哧说道:“是新娘的婆婆和继母叫我这么干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桑建荣和曹倩就坐在台下,恒昌和骆玉娇也在。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下就望了过来。
桑建荣死死憋着愤怒,声音都变腔调了,“真是你俩干的这种蠢事?”
曹倩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她就是恨桑雪,恨她为什么不死在国外,为什么还要回来把桑陵害进大牢里,但为什么她就找桑雪报不了仇!
“蠢货!”
恒昌恼的给了骆玉娇一拐杖,起身拂袖而去。
老脸都被丢完了!
骆玉娇知道闯大祸了,哭哭啼啼的鞠躬道歉,说了声对不起就追着恒昌跑了。
白颖管不了恒家的事,就冷冷的盯着桑建荣,“桑雪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这么纵容你的继室诬蔑她?”
桑建荣阴着脸,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正准备骂曹倩一顿,息事宁人,曹倩却噌的下起身,脸上恨意毕露,“桑雪!凭什么你风风光光的嫁人,我儿就要被你害得坐牢蹲大狱!”
“想我给你道歉,除非我死!”
她恶狠狠的呸了声,拔腿就跑,桑建荣一看她跑了,也赶紧趁机溜了。
着实没脸留下来被人当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