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最不能缺的就是酒了,尤其碰到开心的时候,凌零被凌父安排着去酒库取酒。
凌父爱酒,兄弟三个成年后也不时会喝一点,所以,几个人轮流对宴君尧敬酒。
“来来来,君尧,再来一杯。”凌父喝的都大舌头了,还不忘拿走宴君尧的空杯。
凌珏顺手给满上,“家父今日高兴,还望包容。”
刚想要摆手不想再喝的宴君尧:“……”他算是看出来了,凌家这位大哥是个黑心儿的,表面上恭敬有礼,实际上恨不得把他灌死。
但还能怎么办呢,他对人家宝贝女儿,宝贝妹妹打着那种心思呢,此刻就是在喝不下,也得喝。
“呵呵,哪里。”宴君尧咬牙笑着,“伯父这么高兴,是好事,这是我该做的。”
凌珏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伸手,“请。”
宴君尧接过明显超量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棠吃的有些撑,便牵着肚子浑圆的凌瑶儿去花园散了会步。
回来,看见凌父已经醉倒在桌子上,而剩下几个还在喝。八壹中文網
“别喝了,还不够?”她把凌瑶儿送到保姆手里。前一句是阻止,后一句是质问几个哥哥。
酒杯被抢走,宴君尧努力掀起眼皮,抬头看去。
“棠棠。”他看见了他的梦中人。
啧,真好看。
这是,他的。
“宴先生,是不行了?”凌珏晃晃红色液体,问道。
“不行”二字在男人耳朵里听来是非常刺耳的,已经醉了的宴君尧更是刺激不得,当即把酒杯抢回去,“喝!”
男人把酒杯颠倒过来,幼稚地展示,“喝光了。”
苏棠闭上眼睛,突然听见“嘭”的一声,睁开眼,“这是,醉了?”
凌零嫌弃地努嘴,“不经喝。”
“既然是小妹的人,那便小妹来吧。”说完,施施然而去。
凌珏低头装咳嗽,当看不见苏棠的求救。
“二哥~”苏棠转头看向凌风。
凌风给她表演了一个倒头就睡。
无奈,苏棠只能自己上手。
感受到有人碰他,“棠棠,我不、喝了。”宴君尧喝醉后的睡相很乖,被苏棠搀扶起来也没有乱动。
苏棠筋疲力尽,把一个大男人搬回房间,擦脸喂醒酒汤,转身想要去倒水时,突然被人环住腰,“棠棠好香。”
男人的鼻子从脸侧划过,冰凉的触感带起一片热意,温热的吐气带着红酒的香漫上耳骨。
“啊~”腿间感受到热度,男人咬上了耳垂,细细品尝。
苏棠没有看到,身后宴君尧的眸子又深沉一分。
“棠棠,我想要。”慢条斯理的折磨。
苏棠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她喘着粗气。
“君尧。”
……
翌日,胳膊挡住窗外刺眼的日光。
苏棠翻了个身,感觉到温热,以及不可忽视的身体。
啊啊啊啊!内心尖叫不已,她捂住眼睛,不去看白晃晃的一片。一大早的,她可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也不管形象了,匆忙下床把衣服一套,想要冲门而出,然而,门把手上上下下多次却巍然不动。
谁把门从外面锁了?!!
苏棠要气笑,而身后床上翻身声音响起。
“棠棠,这么早要去哪?”
回头,宴君尧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帮,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棠。
苏棠回头,一个暴击。
瞬间从脖子红到头,整一个刚出锅的小龙虾。
“没、我……”苏棠指指这指指那,看见男人戏谑的表情,“你管我!”
说着“气冲冲”地阔步走到床头柜,拿走手机,拨通电话。
“阿姨,我是苏棠……嗯,你能过来把我的房门打开吗,也不知道是谁锁住了。”
说完,就背对着宴君尧,直到房门被打开。
保姆拿着一串钥匙,打开房门。
“小姐再等半个钟头,早餐很快就好。”保姆偷偷瞥了房间里一眼,眉毛笑的弯弯。
苏棠点头,“阿姨知道是谁锁的门吗?”她肯定不会去好好教(收)育(拾)一顿的。
“是瑶儿。”她继续道,“她还说,希望宴先生成为她的姑父呢哈哈哈。”
送走保姆,苏棠捂着脸,无地自容,宴君尧倒是乐的慌。
“看来我没白带她玩‘开飞机’。”宴君尧穿上衣服,咂摸道。
慢慢走到苏棠跟前,蹲下来,抓住她的手。
苏棠挣扎一下,见松不开,索性放弃。
“棠棠。”温柔的声音,如沐春风。
苏棠摸了摸耳朵,眼睛乱转。
男人被她的样子可爱到,毫不吝啬他的夸奖:“真好,这么好的棠棠是我的。”
两人温存一番,宴君尧提议,“去利安医院看看单鸣吧,我总觉得整件事背后有人在操控着,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苏棠左右无事,同意。
宴君尧开车带着她来到医院,男人熟门熟路,拉着她走到303号病房。
敲门,里面回应,两人进去。
“君尧哥哥。”单鸣想要挣扎着起来,这个人救了他的姐姐,他要感谢他。
苏棠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不用起来。”
男孩常年待在病房,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苏棠心中叹了口气。
没给单鸣更多的反应时间,很快步入正题。
“你有没有见过你姐姐经常与什么人接触?”
单鸣摇摇头,宴君尧也不失望。
男生一直待在这里,与外界少有连接,而单箐肯定也不会让这些腌臜事让他发现。
而就在他想其他办法查的时候,男生再次开口。
“但我前几天晚上听见姐姐和一个人打电话,我听不到对面说了什么,只知道姐姐很害怕的样子。”单鸣垂下了头,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姐姐才甘愿为坏人做事。”少年敏感又聪明。
苏棠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什么。无论怎么样的安慰,听起来都太苍白了一些。每个人的苦痛都是不一样的。
既然猜测的事得到了证实,宴君尧怕夜长梦多,把苏棠送回家。
立刻找到单箐住所,开车去探望。
屋内,两人面对面。
“如果你招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我可以支付令弟以后的所有医疗费,直到他康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