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语气有些可怜。
“我不好,身上好疼……”
“你好歹是神十啊,快给我清醒一点。”
后子轩皱眉道:“你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吗?”
“手腕上,有他们的绷带,会强制禁锢玩家的能力。”
萧恒说道:“我不行了,老后你快好不好……
“行了,别叫了。”后子轩嫌弃地说道,“手腕是吧,我这就来救你。”
后子轩灵活地走动着,顺着萧恒的肩膀和胳膊往下,最后终于来到了他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处。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根黑色的绷带,上面布满了黑色骷髅的符号。
后子轩早就调查过了,这个符号他就算死也得记得。
“这是,沙鬼?”
“对啊,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有这么的道具?”萧恒低着头难受着,头发和脸都被汗润湿了。
“啊哈!”
先不管这么多了,得趁那人还没回来!
后子轩从仓库里调取出一把匕首,然后开始切割萧恒手腕上的绷带。
但后子轩的体型太小了,那匕首更是小得可怜,割起来太慢了。
就在后子轩刚换完一把武士刀准备继续割时,一个恐怖的大脑袋突然出现在他的上方。
“哟,是从哪里跑来的一只小老鼠呀?”药剂师露着恐怖的一排白牙笑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后子轩心里一阵颤愠,但还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将武士刀塞进萧恒手里后,后子轩迅速爬上木架,往桌子上逃窜。
后子轩瞳孔冒着蓝光,正打算拿出枪械进行攻击,药剂师便按下手中的开关,然后淡定自若地戴上了防毒面罩。
房间的大门轰然关闭,紧接着四周的机关开始喷射着浓稠烟雾。
后子轩顿时就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更要命的是这烟雾毒气持续了好几分钟,实在是憋不住只能呼吸进去。
这个可怕的男人又按下了什么机关,房间的烟雾很快便消散。
躺在地上的后子轩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后子轩回过神来时,他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束缚感。
完了,自己也被绑上沙鬼绷带了。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药剂师从容地站在后子轩面前说道:“远程监控、巡逻机器人、飞行的无人机,这些东西早就看到你了。”
“可恶,快放开我!”后子轩无力地挣扎道。
“而且,我还抓到了这个哦。”
药剂师移开了身子,刚才帮助过自己的士兵竟然趴在地板上,手腕还被绑上了麻绳。
“我们早就知道瑞驰混入卧底的线索了。前几天是他隐藏得好,但今天嘛,行为也太异常了,难怪我们的玩家发现呢。”
“你!”士兵抬起头,朝药剂师发狠道。
“尽用些卑鄙的手段。”
“能赢不就好了。”药剂师得意地笑道,走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的屁上。
只见药剂师拿出一把长刀,双手握住刀柄,然后直直地往士兵的背部插入。
“啊啊啊!”士兵痛苦地哀嚎道,嘴角顿时喷出鲜血。
“你,疯了吗?”
“我没疯啊,我杀人的话,又不会被系统积分清零。”药剂师蹲下身,一手抓住士兵的头发,粗鲁地往上扯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星图的侦察兵。”
“你,果然是沙鬼的人吗?”士兵嘴角流着鲜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们这些,害死师父的家伙!我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命还挺硬呢。”
药剂师站起身,拔出刀后又连续捅了他几下,鲜血像决堤一样喷洒着。
这还没完,药剂师把鞋踩在士兵头上,还连续跺了几下,耳朵和脸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这,这是往死里弄啊!
后子轩看得心里直发毛,但奄奄一息的士兵还是缓缓抬起头,朝后子轩的方向望去。
“别担心,我们会再见面的。对了,我的名字叫白子宏。”
这个叫白子宏的男人说道:“选择,放弃任务,退出!”
说罢,他的眼神彻底失去高光,气也彻底断了。
他死了,但也可以理解为他为了保命,提前结束了副本任务,回到了现实中。
“切。”药剂师不爽地踢了白子宏的尸体一脚。
“我还没玩够呢,真扫兴。不过!”
药剂师望向了后子轩,“又多了一个新的实验品,而且好像挺有趣的样子,希望这次能耐玩一些吧。”
“可恶!”
后子轩踉跄着站起身,着急地用嘴啃咬着手上的绷带。
只见这个高大的巨人药剂师朝自己走过来,然后蹲在自己跟前,像看着一只老鼠一样看自己。
“你这身材还挺不错的,这种类型一般会被我弄得很惨。”
药剂师微笑地捧着腮,目光打量着后子轩。
“我最喜欢看他们用了我的药水之后,求我的样子。”
一只大手朝后子轩笼罩过来,后子轩惊恐地想要逃离,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
“对了,我叫周乐,在被坏之前,请记住我名字哦。”
后子轩拼了命也抵不过他的力气,直接被他抓住双手手腕悬空吊了起来。
“嘿嘿。”
周乐拎着后子轩,又回过头来望向萧恒。
“让我瞧瞧。”
只见萧恒全身流汗,被禁锢在透明锁里面,都快发紫了。
“让我猜猜,你这是什么材质的。”
周乐瞳孔冒出一阵墨绿色的光芒,手掌竟凭空出现了一瓶药水。
药水滴在小萧恒上,然后迅速将锁溶解。
“呃啊!”
“我说你这伪干嘛自己锁自己,这不是吗?”
周乐取笑道,然后拍了拍他。
“还挺大哦。”
“啊啊!”
就在萧恒准备的时候,周乐竟然恶趣味地把后子轩放到了小萧恒面前。
“!”
小萧恒直直对准了后子轩,关键是后子轩现在双手被抓住悬空,完全是无法反抗的状态。
紧接着直接击打在后子轩的身体。
“咳,咳咳……”
后子轩被萧恒劈头盖脸,整个人顿时被完全包裹,脸上都黏糊糊的黏液糊住,甩了几下头才勉强能呼吸和看得到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