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朔伸手,搂住白小时的腰,没让她躲开。
然后低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左边那块大一点儿的疤。
因为这疤,厉南朔会永远都记得,白小时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才会留下这么可怕的后遗症。
他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因为不知道白小时身体里的这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
所以要加倍对她好。
白小时忽然间,觉得有点儿热,厉南朔吻的地方有点儿痒。
虽然她身体不舒服是真的,但是化疗没杀死她身体里的荷尔蒙也是真的。
但厉南朔只是轻轻吻了她一下,就没有继续其它动作了。
他这些天都不敢跟白小时有过长时间的身体接触,怕自己会忍不住。
但他清清楚楚知道,他是不能碰白小时的,外面的刀口虽然愈合了,里面没有痊愈。
医生建议,前几次化疗期间,千万不能同房。
他谨记着。
额头轻轻抵着她小肚子,适当调整了几下呼吸,才平静了些。
然后伸手,把床上最里面那层衣服取过来,替她披在了身上。
替她系着衣带的时候,白小时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厉南朔抬头看向她,白小时却朝他笑了,“要不然,我帮你吧。”
这一次,白小时是真的心甘情愿想要帮厉南朔。
厉南朔听她这么说,自然是开心的,太长时间没有亲近了,他也是很想她的。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外面天都已经黑透了。
穿了四五层衣服,厉南朔还是怕她冻着,给她外面又套了件大衣。
白小时出门之前照了下镜子,简直丑爆了,不伦不类的。
偏偏厉南朔还违心地夸了句,说,“挺好看的,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漂亮的人穿衣服看脸,无论穿什么都漂亮,丑的人穿衣服,才看衣服搭配得好不好看。”
白小时本来想不听他话,扒了外面的大衣,听他这么一说,还是默默放弃了,牵着他的手,出门去了。
两人到了开烟火大会的地方,正好要开始放烟火了,到处都挤满了人,各种卖食物的小摊子前,更是挤到爆。
厉南朔个子长得高,无论人多不多,都能看得到远处,白小时就不一样了,被人群挤得晕头转向,什么都瞧不见。
放第一波小烟花的时候,烟花在远一点儿的地方,小烟花又放得低,她要垫着脚才能看到,急得浑身冒汗。
厉南朔看她垫着脚往远处看,忍不住笑。
“笑什么笑!”白小时撅着嘴骂了句。
厉南朔勾着嘴角,忽然把她抱到了边上一个小箱子上,那是卖东西吃的小摊贩,用来装食物的箱子。
“我不能踩上面,踩塌了别人还怎么吃啊?”白小时随即要跳下来。
厉南朔没吭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白小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迫骑到了厉南朔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