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武家主。”
陆羽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看着唐林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他有点恨铁不成钢。
况且,武迪明显是在针对他,敢在他的面前这么羞辱他的仆人,不是在打他的脸么?
“呵呵,看什么主人,唐林在我眼里是条狗,你在我的眼里同样是条狗。”
武迪在江南市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人物,从来没人敢和他作对,在他眼里陆羽也不过是个废物而已,他倒是想看看,唐林口中的主人到底有几分本事,而且他儿子身上的伤一定要他十倍奉还。
听了这话,陆羽眼里的寒意更甚了。
这武迪实在是太过嚣张,不从武家拔下毛来,陆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武家。
“本来之前说好的只要一株百年人参,现在我要五株。”陆羽淡淡的说道。
“而且。”
“而且什么?”
听了陆羽的话,武迪笑了,陆羽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啊?
“而且,你还必须自己扇自己巴掌,否则我让你死!”
陆羽加重了语气,眼里的寒意已经藏不住了,冷的可怕,仿佛要冻死人。
“呵!五株人参,你倒是口气不小啊,小畜生。”
武迪实在没想到,陆羽不过二十几岁,在他面前也敢这样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该你打自己巴掌了!”陆羽淡淡道。
“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年轻人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
武迪的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要我亲自动手?”陆羽只是平静的看着武迪,仿佛在看一个低等生物。
武迪被这样的眼神给侮辱了,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而一旁的武横终于有了力气,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脸对武迪说:“爹,杀了这个贱狗,快杀了他!打死他,你看看我的脸,都被他给打肿了,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武迪来了,武横就像是一只被牵着锁链的狗,有了靠山,又开始狂吠了。
“下贱东西,等会儿我一定抽了你的筋,断了你的手和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妈,看我不找几个人好好折磨折磨她。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压抑已久的恨意和愤怒全部变成了污秽之词,武横满嘴喷粪。
陆羽实际上不为所动的,这些人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如果要侮辱他的家人,那就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陆羽的眼神都已经结了冰,寒意蔓延到周身。
右手一挥,一阵掌风飞出去,击在武横的右脸,刮出了血,武横整个人斜着飞了出去。
“你爸来了,也没用!”
陆羽轻描淡写的一句到了武迪的耳边却如同惊雷,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他儿子巴掌,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武横再次重伤倒地,而武迪的眼睛已经血红,死死的瞪着陆羽,愤怒冲上头颅,整个人都被气炸了。
这是他的儿子啊,这小畜生怎么敢,他怎么敢!武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的儿子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武迪已经接近疯狂。
唐林已经被这阵势给吓傻了,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特么难了,要真的和武家撕破脸皮,唐家又该如何,此刻唐林心如死灰。整个唐家难道就要因此覆灭了吗?
反观陆羽,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镇定自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别说一个武迪,就是来一百个武迪又怎么样?他们是在修武,可他是在修仙啊!
“给我拿五株人参来,不然我就给你儿子的头当球踢。”陆羽一脚踩在武横的头上,冷酷的眼神犹如刀剑。
武迪此刻都恨不得直接上去掏出陆羽的心脏,打爆他的脑袋。可是陆羽的脚下踩的是他的儿子。
“爹,快救我!不就五株人参嘛,给他便是!”武横吃痛,忍不住哼哼道。
武迪的仇恨仿佛要从无形化为有形,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
“小畜生,你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就是拿了这五株人参,我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偌大的江南市,我武家只手便可遮天,你最好快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别跟我玩火!”
怎么说都没用,陆羽只是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狠狠的踩着武横的脑袋。
感受到这压迫,武横已经禁受不住了。
“爹,你给他吧,你快给他吧!好痛啊,爹爹,不就五株人参吗,爹我求你了快给他吧。”
听着武横的哀嚎,陆羽心中冷笑,真是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