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透出和暖的光,映着室内尽显温馨之色。
“行了,你们去歇息吧。”姬芜跟丫鬟说道。
“小姐也早些歇息。”
姬芜推开门,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步入房间,将房门关上,转身往内卧室去。
一走进去,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这??”
男人抱着被子,已经在打地铺。
“不是说要保护你的吗?今夜指不定还有别的刺客,我得留在这里。”
姬芜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谁跟你说让你留在这里的?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保护了我……而不是要继续保护我!”
他坐着,抬眸看她,表情十分无辜地道:“我想保护阿芜,有错吗?如今夜黑风高,你们姬府又没什么得力的护院,万一有刺客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姬府没什么得力的护院?”姬芜盯着他。
他们姬府,确实没有请什么江湖高手。
爹娘的院中,有一个曾经蒙受父亲的恩惠,就留在府上的连嵩夫妇。
但是应该不高。
哥哥一向爱武,这两位却未曾教过一招半式。
想必也是武学里的菜鸡,不大好意思传授。
龙傲天说道:“猜的。如有得力护院,你爹应该派人保护着你。”
“嗤!”姬芜嗤之以鼻,“猜错了,是因为我秘密约见柒子白,家里人不知道我去了醉香居。”
“那行,大家都睡了。”龙傲天躺下,仰着眸看她,“阿芜,今夜只有我能护着你。”
“不用,你快回你家睡觉吧!”姬芜弯下腰,拖住他的手,“我求求你,快走吧!万一我娘看到就麻烦了!”
“困了,累了。”他任由她拖拽,他稳如泰山,丝毫未动,嗓音磁性低柔得慵懒,“不想动,就在这里睡了。”
姬芜拽得累了,狠狠一甩他的手,“这是我家!你不要脸!”
“来,摸着你的小良心,问一句。我救你几次了?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龙傲天绯唇轻勾,笑嘻嘻地道:“再说了,我未来娘子的房间,我打个地铺睡一晚怎么了?”
姬芜呶嘴冷哼,“娘子个……”屁!
龙傲天邪魅性感的桃花眸,瞥她一眼,缓缓地打个哈欠,“阿芜,我困……”
话罢,闭上双眼。
“混蛋!”姬芜无可奈何,只好狠狠捶他一拳泄愤!
她回床上躺下,气呼呼地瞪着他。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能耍赖的人!
“你明明自己也说留在我家,万一被我娘看到了,会让我娘万分担忧!”
“阿芜别担心,我还是五更天前离开,绝对不多呆。”龙傲天闭上眼睛,抬起手一挥,“睡吧。”
细致而强劲的一指风,那根桌上烛台里的蜡烛被吹灭!
姬芜:“……”哪天我道德沦丧了……就一包老鼠药毒死他!!
姬芜就跟一只瞌睡小猫,再有小心思,一沾枕头就瞌睡。
寂静深夜。
她香香的小被子,被男人掀开。
他悄然潜入被中,贴近她的身旁,任由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他,在他的胸前亲昵地蹭了蹭。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清晰。
深夜些微的寒意的,让她更依赖温暖。
身子贴紧她。
那馥香的体来香,刺激着他的味蕾。
小丫头体态丰腴,全赖了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
特别是小浑圆,每每都由着她不自觉的磨蹭,能要了他命似的在他的胸膛上压、磨、蹭……
龙傲天硬扛着,一夜都没睡成。
呼吸炙热,伴随着一股湿润。
他抬起手一摸,果真又一手鼻血……
他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掀起被子,准备下床,这时她却抬起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
龙傲天:“……”
深埋在她的脖颈间,清香迷人。
这要命的小妖精给他等着……
等她进了宫,看他怎么狠狠收拾她!
这时候,他却发现她的手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咳……”这一勒让毫无防备的龙傲天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主要是鼻血没收拾好。
他只好用干净的那只手去扯开她紧搂着自己脖颈的手……
这不拉扯还好,这一拉扯,她到底只是睡着了,所以,难免惊醒。
“唔……”龙傲天连忙想要起身。
但是,他一只脚卷在被子里,那一处被子给姬芜压得牢牢的。
龙傲天剑眉轻蹙,有一种逃不掉了的感觉……
“小甜甜?”姬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是梦是真有些分不清,缓缓地左右环顾。
这是她的房间。
“睡吧,时辰还早。”龙傲天笑着哄她。
他伸出手,将卷住自己一脚的被子拿开。
眼看着就要成功下床,突然姬芜惊叫一声:“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龙傲天抬眸看她。
姬芜立马伸出粉嘟嘟的脚丫子狠狠地踹上来,正坐在床边的龙傲天,被她一脚给踹滚下床……
八尺男人滚下床的场面,实属动静不小。
这会儿,姬芜双眼完全睁开,人也完全清醒过来了。
她瞪着龙傲天,直接被气笑了。
“你、你竟然趁着我睡觉……上我的床??”
龙傲天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她,“床……毕竟比打地铺睡得舒服点儿。”
承认一半的罪行,才更能掩盖自己的真正目的!
姬芜果然没有往暧昧的方向去想,漂亮的杏眸瞠圆地看着他流着的鼻血,“你……磕流血了?”
她有踹得这么……重吗?
龙傲天有些心虚,“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傲天:??
他家阿芜真是单纯善良可爱。
姬芜连忙爬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他,“谁让你偷爬我的床,我那也是情急之下踹的……”
龙傲天没有接手帕,还将俊脸凑了过去,语气依旧温柔,颇显大度而又透着一丝委屈:“我不疼,也不怪阿芜。流鼻血嘛,阿芜帮我擦一擦就好。”
姬芜心里有些内疚。
他舍命救她数次。
虽然偏执病娇,还威胁过她。但是没有哪一次真的对她动手,反倒是她,时不时地打骂他。
这次,还被她给造出血来了……
“好吧……那我也不追究你偷爬我床的事情了。”她拿着手帕,给他擦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