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聊着就到了国公府,刚才被程处默拉着就去了他家,程咬金这时也应该回了家了,他还有有点事情要交代于田。
饭桌之上,程咬金干了这碗酒,语重心长对于田说“小子,你这虽然是临时的太子少詹事,但是有几句话老夫要跟你说清楚,处默你小子也听着。”
于田起身给老程倒满就坐下听他说。
“你虽然是少詹事,但是有一点老夫可以确定,陛下这是在试你。”
“试我?试我什么?”于田疑惑的问。
“试一试你真的是否有才能,试一试你对大唐是否有足够忠诚,所以陛下给你一个展示才能机会,你小子可要好好表现啊。”
“可是我并不想当官呐”于田纠结的看着老程说道。
程咬金摇了摇头,也有些无奈道“这由不得你,你得知道他是帝王,他看上的人哪有放过的道理,所以小子,生在这个时代,你我别无选择,顺其自然吧。”
“可是.....”于田还想要说什么被老程给打断了。
“行了,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还是那句话,你别无选择,既然是陛下看上的人,是不可能让你从他手上溜走的。”
想了想,于田无奈的点了点头,和老程再次喝完碗里的酒,于田再次给他倒上。
程咬金再次对他说道“还有,这次陛下让你跟着太子,也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被权力所迷惑,虽然你不喜欢当官,可是谁不想自己手上有巨大的权力呢。”
“另外就是,老夫告诉你最好不要在党争中战队,不然你会死的很快,老夫不骗你,老夫经历过那些事情,也选择对了一次,如果选择错了,可想而知,老夫现在也许在阴曹地府喝酒了。”
于田点点头,确实,如果他们站错队,那么他们的下场估计也会和死去的那些朋党一样。
“我知道了伯伯,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参与进去的,皇家的斗争跟我们没关系。”
喝完酒后,于田回到家里,跟家里说了陛下要自己当临时的太子少詹事,在太子身边做事,一听这话给于福民开心的,自己儿子还有当官的那天,于田见老爹高兴成那样无语到“爹我这是临时的,以后又不会成真的,你这么高兴干什么,还有我要说啊,明日我就得城外等太子前往旱灾地查看灾情,可能会一直待着那儿,这期间爹你看一下酒馆和酒楼那边,没什么事情的你也不用去了,这天怪热的,别中暑了到时候。”
于福民正高兴着呢,那自然是满口答应,那里还会想到于田说什么。
见老爹答应了,他也不再说什么,于是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在自己房间,于田坐那里已经想了很久了,到底要不要向这个时代屈服呢,于是于田又开始嘀咕了,程咬金的几句话让他感触颇深,进宫前他还对这个封建时代有些抵触,然而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李世民如果没有才能,他凭什么能成为帝王,如果没有能力怎么会有领先世界几百年的贞观之治呢,如果没有才能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名将愿意跟随呢,就连隋炀帝都有很多人跟随他,难道他就没有功绩吗?开凿大运河够大了吧,真正的造福后人,当然李世民除了贞观之治也有很多的功绩,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于田想了很久,既然自己重生到这个时代,那么自己只能去适应,或者说臣服吧,这个时代也没什么不好,如今大唐刚立国就几乎没有敌手了,再加上贞观之治的开启,到了唐太宗时期领先世界三五百年的一点都不夸张。
想了之后就不想了,于田也决定了,既然要这样,那就这样好了,到时候混个爵爷当当也很好嘛,于田一个人在那傻笑着。
第二天一大早,门房就小跑着来到于田房间,这时于田也刚醒,昨天睡的比较早,睡得也充足。
少爷“外面来了几个官兵,说要找您。”
于田疑惑“官兵来找我?他们是谁?”
“说是太子亲卫,太子稍后就在城外,亲卫让小的来告诉少爷可以去成为先等。”
“哦,我知道了,你去告诉他们,我过一会儿就去。”
“是,少爷。”门房退出去了。
于田醒了也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了,在院子里随便跑一跑,就当是晨练,一身汗水去洗完澡,一个人就出了门。
于田则是第一次来到长安城外面,就见一条大路延伸出去,距离城墙几里地几乎都是开阔的,树木基本被砍光。
于田左右看了看发现有一队军士在那里等待,于田就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几个人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军队重地不得擅闯。”
于田看着满脸严肃的军士,带着些许的杀气,他明白这些人绝对是战场上下来的士兵,手里的刀绝对是沾过血的,于田急忙拱手说道。
“我是太子少詹事,奉陛下之命协助太子处理旱灾事宜,烦请通知太子殿下。”
还没等那个士兵说话呢,身后传来隔哆声,转身一看,原来是数百骑正朝着这边快速行进过来。
领头的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盛装,气质不凡,想必这应该就是那位太子殿下了吧。
在这里等待的军士齐刷刷的单膝跪地,等那些人来到近前。
“我等拜见太子殿下。”
于田也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说了句“免礼”就看向刚直起身子的于田,笑了笑说道。
“于田,可还记得孤?”
于田一愣,看着眼前的李承乾,然后忽然想起来,这不就那日程处默带来的那个人么,还和自己合伙开了酒楼的那个人么。
“哎,怎么是你?”
“大胆”
没等他说话呢,李承乾身后的内侍突然喝了一声。
“见到太子还不下跪,还这般无礼。”这听的于田眉头一皱。
“你闭嘴,多事。”
内侍立刻跪下,不敢再多说话。
随后又笑着对于田解释道。
“你不要见怪,是孤教育无方。”
于田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