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当战璟天和苏蔓琪驱车来到战家主家别墅时。
只见战爷爷满眼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天,倏尔又抬手拍了拍战璟天的肩膀。
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语重心长道,“年轻人火力旺,但是也要注意身体,注意尺度,要记得劳逸结合啊!”
此话一出,瞬间震惊四座。
战妈妈拓跋伶和战爸爸埋头喝茶,掩面偷笑。
苏蔓琪也是个瞬间秒懂的老司机。
借口找两个萌宝和香香还有阿宝玩,立马一溜烟逃离现场。
战璟天面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但是刚才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即便是稍纵即逝,但终究没有逃过面前一众长辈们的火眼金睛。
其实此刻的战璟天大脑里正在进行着头脑风暴。
他在分析到底是哪一个步骤上面出现了问题,才使得他这个天衣无缝的小骗局被当场揭穿。
而等战璟天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跟自家航空公司货运部门沟通约定的时间上面出了岔子。
战璟天跟货运部门约定两天后把飞机上的东西送到战家别墅。
结果当天在回到苏蔓琪别墅后。
胜负欲极强的战璟天,满脑袋都是向苏蔓琪证明自己要比小姑娘更招她喜欢。
最后就错把原定的两天后回战家别墅,记成了三天后回战家别墅。
而这一切苏蔓琪全然不知道。
她以为战璟天跟战爷爷和小恬恬他们商量好了的。
就这样,两个自诩机灵的大聪明在别墅里赤诚相见,颠鸾倒凤两天三夜,最后被战爷爷一句话无情揭穿……
——
思及此,看着战爷爷那一脸傲娇得意的样子。
战璟天缓缓地露出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
倏尔,战璟天稳了稳心神,迈步便来到了装礼物的盒子旁边。
他把两份礼物送到了母亲拓跋伶和奶奶小恬恬的手里。
淡淡开口道,“妈,奶奶,这都是小琪琪特意给你们准备的。”
拓跋伶眉眼含笑的率先拆开包装。
里面躺着的竟是苏蔓琪从挠头男那里抢回来的那把唐刀。
当时苏蔓琪能在看到的第一眼便认出这就是我国的唐刀;
就是因为刀柄上还有百年前锻造者留下的名号标记。
其实一切都如苏蔓琪所猜想的一样,因为这把唐刀确实是挠头男家世代传下来的传家宝。
苏蔓琪知道拓跋伶喜欢冷兵器,尤其喜欢这种年代久远的老物件儿。
所以即便这把刀她也很喜欢,但是她觉得宝刀跟女武神才是绝配!
拓跋伶拿着唐刀更是爱不释手,满心满眼都写着喜欢。
这边同一时间,小恬恬也笑盈盈的拆开了包装。
打开的那一瞬间,那金灿灿的光芒闪的小恬恬那异域风情的瞳仁更加灵动有神。
礼盒里面静静躺着的,就是苏蔓琪曾拿在手里吓唬人的那支金灿灿的加特林机枪。
这是战斗民族姑娘们的心头宝。
小恬恬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这支金灿灿的加特林机枪,心里暖暖的。
能拥有一支金色的加特林机枪是小恬恬一直以来的一个小心愿。
曾经她在跟苏蔓琪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过这么一嘴。
没想到她们家小琪琪当时就记在了心里,还真的帮她实现了!
——
看到家中的两位女神都捧着礼物高兴的心花怒放。
战璟天金丝边眼镜的镜片蓦的一闪。
下一秒,男人默默摘下眼镜,冷峻的眉宇间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看着奶奶小恬恬,缓缓开口,“奶奶,爷爷他刚才真的有点……”
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但声音里却透露着四分颓废三分沮丧和三分沙哑。
闻言,看着自家宝贝孙子这般小可怜儿的模样。
刚才就想动手却一直没有理由的小恬恬这下终于逮住了机会。
此刻的战爷爷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还在笑呵呵的看着光景。
谁知道,下一秒,小恬恬瞬间拍案而起。
“你个不着调的老东西,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知道拿孩子开涮,我看你最近这又是肉皮子发紧,欠收拾啊!”
说完就准备拿加特林机枪,让战爷爷体验一把说跳就跳的蹦迪现场。
战爷爷此刻才如梦初醒。
但是神经大条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想着词找补。
拓跋伶眼疾手快,一把就按住了加特林机枪,苦口相劝。
“妈妈妈……妈,您您……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战爷爷随声附和,忙不迭开口,“对对对,冲动是魔鬼,你一冲动就变成魔鬼了!”
小恬恬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你个老东西,胆肥了哈,竟然敢说我是魔鬼!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魔鬼什么样!”
见加特林拿不起来,小恬恬就准备拿拓跋伶的那把唐刀。
谁知道拓跋伶再次伸手按住,再三劝说道。
“我亲爱的妈妈您消消气,爸真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别生气……”
小恬恬拍了拍拓跋伶的手,开口即戳心窝。
“这老不羞的拿你儿子和宝贝小琪琪开涮,这事儿你能忍!”
这句话正中下怀,竟真的让拓跋伶一时有些犹豫了。
眼看拓跋伶按着唐刀的手有些松懈,战爷爷和战璟天同时看着拓跋伶深情开口。
战爷爷连连摆手,“儿媳妇……”
战璟天眼神复杂,“妈妈……”
“这……这……”拓跋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小恬恬的声音陡然响起,“儿媳妇,我那还有一把沙皇的镶满宝石的佩刀,我一会儿就送给你!”
此话一出,拓跋伶瞬间两眼放光,非常自然的就松开了阻拦小恬恬的手。
下一秒,只见战爷爷惨叫一声便跑了出去,身后则是拎着唐刀怒发冲冠的小恬恬。
三秒钟过后,回想起刚才老爷子那声惨叫,拓跋伶这才捂着脸不好意思的跟着追了出去。
“爸,对不起,原谅我!妈,下手轻点,爸岁数大了不抗揍了……”
而全程目睹一切的战爸爸随着拓跋伶起身后,也缓缓站起身。
战爸爸来到默默站在一旁的战璟天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小子这套宫心计玩的漂亮!”
“你爸我当年就是吃了嘴笨的亏,没玩过你爷爷,这次你小子也算是连带着替我报仇了……”
话落,听着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战爸爸也端起胳膊小跑着出去了。
“妈,刀剑无眼,我爸就是嘴碎……”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现在敢当面阴我了哈,你看我不……”
“唉,不对啊,爸,你怎么冲我来了……”
“你个老东西,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哎呀媳妇儿,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
“妈,爸,老公,艾玛,咋这么乱呢……”
……
良久,战璟天默默重新戴上眼镜,从另一侧门口云淡风轻的走了出去。
在去找自家媳妇和萌宝的路上,男人听着不远处喧闹的声音。
在心里默默跟自家的老顽童——战爷爷说了句对不起,便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这下应该不会有人再记得我们两口子,那两天三夜的花边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