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和大腹便便的男士就趁着和其他组攀谈闲聊的时候,顺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顷刻间,现场所有竞拍者们全都知晓了苏蔓琪的良苦用心。
不论他们与对方,之前是如何的攀比和针锋相对。
但是在这种家国大业的态度面前。
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大家尊重苏蔓琪的一切决定。
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默默的支持着她。
4号和5号两组心里当然不舒服,但是他们也没有胆量开口反驳。
毕竟现场除了他们两组,其余竞拍者全都是华国人……
其实大家早就看出了他们两组不是华国人,所以说话也一直在避着他们。
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还没有发现。
还在假装自己是海归,也不听听自己那蹩脚的普通话有多可笑。
——
主持人闻言,还没等开口,身旁的工作人员就递给他一张卡片。
他看了看卡片上的内容,又瞄了一眼之前资料上面标注的起拍价格。
不禁在心里对这家娱乐会所老板的做法,嗤之以鼻。
这是看见人家财阀千金有钱就打算趁火打劫!!!
原地涨价不说,还特么恬不知耻的涨了这么多倍!!!
奈何这个华国的主持人,也是个突然被叫过来串场的临时工。
他只能在心里面偷偷吐槽一下,不然等会儿拿不到工钱一切都是白玩。
待他稳了稳心神后,倏尔重新开口道。
“藏品的持有者决定接受9号竞拍者要求,而五件兽首铜像的起拍价格是……是四十亿……”
话一出口,主持人都惭愧的不好意思抬头看苏蔓琪。
而听到这个价格后,现场其他竞拍者们全都表示了抗议。
“这什么意思啊,这上面明明标注了单件兽首铜像起拍价格八千万,这五件加起来也才四亿,怎么这打包一起竞拍倒直接涨价了!!!”
“这个持有者我看是想钱想疯了吧,这已经不是趁火打劫了,这就是敲诈,赤果果的敲诈!!!”
“你们不可以这样的,这上面明明标注好了起拍价格的,你们这是在恶意哄抬价格,我们有权利起诉你们在恶意炒作!!!”
一时激起千层浪,众人讨伐声,声声不断。
……
而苏蔓琪在听完起拍价格后,其实内心还是非常雀跃的。
才四十亿啊,不多不多。
就是再翻个倍她都立刻举双手赞成表示愿意接受。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同意。
一阵“咔啦咔啦……”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有些突兀的声音瞬间让现场所有人全都停了下来。
众人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好像是从大门外传来的。
8号皮衣男离大门口比较近,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往回一扯。
只见会场大门外的扶手上,竟然被人用手指粗的铁链子给锁上了。
“艹,这什么意思,哪个王八犊子给锁上的,还不快给你爷爷我打开!”
8号皮衣男拧着眉,一边怒骂一边扯着铁链子想要解开。
结果却发现,他们不但把铁链子绕在扶手上,还在上面装了一把大铜锁。
众人听到大门被上锁了,瞬间乱了方寸。
正准备掏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
却发现刚才明明还接过电话的手机,现在竟然一点信号都接收不到。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
从舞台两侧冲出来二三十名手持匕首和棍棒的黑衣打手。
他们一看就是金三角这边土生土长的人,一个个长的一脸杀意目露凶光。
他们把众人围在了会场中间。
因为对方手里持有武器。
而会场内的竞拍者们非富即贵,却手无缚鸡之力。
所以只的先老实听从他们的安排,不敢轻举妄动。
——
看着自己身边也同样有一名拿着匕首的黑衣打手。
主持人也懵逼了,他的内心很惆怅。
他就是来串场打个工,怎么还上升到劫持绑架了。
这群人冲进来只是把众人围到了一起,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像是在等候着什么。
下一秒,会场内的角落扬声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各位老板,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各位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那声音不禁让人听上去就只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
别人害怕,苏蔓琪可不害怕。
真是的,竟然还有人敢在她面前跟她比嗓门子。
就显着他有喇叭扬声器啦!
咋的,这是把苏蔓琪的金色大喇叭当成个摆设?
苏蔓琪闻言,拿着金色的大喇叭也不甘示弱。
“谁啊!谁在那嘎达鸟么悄的说话呢!有能耐你出来,来!”
许是这句带有特色的地方口音有点难以理解。
直接给已经回公馆拿着平板监视的坤布搞懵圈了,他竟真的半晌都没有回话。
见人不说话,苏蔓琪可没惯着,继续开麦。
“咋的,现在瘪犊子了,刚才那舞舞玄玄嚣张劲儿哪去了,还敢跟我俩装,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我是谁!”
懵圈的坤布也一时忘了苏蔓琪刚才用的假名叫什么,冷声开口质问。
“你到底是谁?”
苏蔓琪根本没在怕的,快速脱口而出,“窝嫩叠!!!”
声音之大,速度之快,让坤布一时没有听清,只是默默的重复了最后一个字。
“你说你是……叠?”
“哎!!!窝在呢!”苏蔓琪雀跃的点了点头。
算是占了坤布普通话不怎么好的便宜,他听的也是一知半解,竟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而现场的众人闻言,都不禁默默捂嘴偷笑。
此时台上的主持人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职业微笑,心里却早就笑得快厥过去了。
真不愧是财阀千金,这胆量这气魄,连悍匪都敢耍,这真一般人学不来。
……
坤布继续开口,“我们说回正题,听说你觉得四十亿有点高?”
此话一出,跟众人靠在一起坐着的徐馆长闻言就想起身反驳,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同事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馆长你不要冲动,现在可不是跟疯子讲道理的时候,一切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徐馆长恨得咬牙切齿道,“可是,可是他们现在这就是威胁恐吓,这跟抢有什么差别!”
只是当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看过来的战璟天。
男人不动神色的笑了笑,又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徐馆长不必惊慌。
倏尔,只听得少女拿着大喇叭语气轻松的回答。
“还行吧,一般般,谁让我有钱呢!你也别找某些托儿在这挠挠头再举个牌出个一百万的抬抬价,太low了,还浪费时间……”
“这样吧,一口价!六十亿让我把五件兽首铜像全带走,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亏,你看怎么样!”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