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不能带火去那里,可尤慕溪她没有啊!
自从她生病后脑子就不好使,而且她也不知道这玩意儿一点就着,还这么恐怖。
尤慕溪扯了一把禾草就点起来,禾草一点就着,她又觉得火不够旺添了一把。
见状,小萝卜头们你一把我一把,稍不注意火就蔓延开来,一刹那火势突然变大拦都拦不住。
眼前的噼啪声火光瞬间冲天,堆得高高的禾草一堆连着一下就烧了起来,。
尤慕溪觉得她要完了,当下就拉着萝卜头们后退,连猪草也不敢上前拿了,火太大蔓延的太快根本不敢上去。
她拉着萝卜头们退了很远还感受到眼前的那份炙热,烧的人皮肤火辣辣的疼,这时她也慌的不行,尤慕溪折了一根小树苗上前灭火。
可一根小树苗跟眼前庞然大火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像是过家家了,不大会连手里的树苗也烧没了,没等她再去折一支有人拉着她的手往后退。
一直退到了小萝卜头那,方德清看着才一会就烧了一半的禾草,沉声问:
“是谁在这里放火,你们不知道这里不能放火吗?旁边就是连起来的山,如果烧到山上就会连着烧山。
多危险你们知道吗?没人跟你们说过不能随便点火吗?这是能点火的地方吗?”
一连几问,以上方德清说的话,小萝卜头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们知道是谁放的火,因此,大家一致看向尤慕溪,连九九长生也不例外。
“你烧的?”方德清问道。
“我就是想烤个蛋,我也没想到一点就着。”尤慕溪看着眼前刺眼的大火道。
“蛋呢?”方德清试探道。
“蛋?对啊!蛋呢?”她讶然地问一群萝卜头,“我们的蛋拿出来了吗?”
谁敢应她?
没人敢应。
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天闯祸了,可能要挨打了,所以谁也不敢说话,耳边除了火的噼啪声就只剩下安静了。
方德清难得的顿住了,又细细的观察了尤慕溪,发现她是真的有点不太对劲,无奈道:
“你……你是真的不知道这里不能点火吗?禾草一点就着你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转头问九九,“你也不知道吗?你怎么不拦着我呢!”
“我也不知道啊!”九九委屈道:“我也是才知道的,这个是什么草我都不知道!娘会打我吗大姨?”九九反问道。
她大姨也没办法回答她,尤慕溪这会也慌得不行,怔怔的问方德清:
“今天这事不跟阿禾说行吗!”顿了顿又说,“阿禾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生气了。”
眼前的人眼里带着怯意,方德清特别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一个随性干脆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了?
方德清没答应她,跟着村里的人去控火,火势太大早就有人发现了,怕烧到山上所以来了不少人控火。
尤慕溪最后当然也被村长带去教育了,苏禾也被要求来村长家领人。
她养了九九几年,九九两岁就开始上学,从来没被人投诉过,今天倒是尝到了这种滋味。
要问她感觉如何?
复杂!
同时心里又暗爽,大家都知道温叔有些絮叨罗嗦,苏禾恨不得温叔教育尤慕溪一天,骂到她耳朵起茧子才好。八壹中文網
“她到底怎么了?”方德清问苏禾。
他俩此刻就站在门外,看尤慕溪被骂得缩着脖子往后退。
说实话认识尤慕溪几个月,方德清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怂,以前工作的时候一张小嘴叭叭叭的头就没低过。
现在她不光怕苏禾,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很不对劲的气息,刚才他也试探过了尤慕溪的反应很迟钝,甚至智力开始有点下降。
作为一个翻译官所具备的灵敏反应也没有了,如果不是他们第一天尤慕溪主动问了他受伤的事情,他还以为眼前的人是谁伪装的呢!
毕竟他受伤没几个人知道,但尤慕溪知道。
今天这事说大不大,那些禾草没人要点了就点了,但点火的人少不得要被教育一番。
哪怕你长得好看也不行,更何况温叔还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苏禾没回答大哥的问题,而是问他,“我听她说你们一起出过任务,她那时候的状态是怎么样的,是现在这样吗?”
“不是,做她那种工作现在外面也不稳定,翻错一句话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但凡像她现在这样,工作连边都勾不到,人家也不敢要这样的啊!
而且我受伤之前她还不是这样的,她那会智商还是在线的!”方德清看被温叔堵在墙角骂的人说道。
像今天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尤慕溪嘴皮子溜,三两句就忽悠过去了。
哪像现在这样站在那里像个小学生,求救般的看弟妹,依她以前的性格遇到事情不会先求救,而是先自救。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受了枪伤,当时形势危急不能乱了人心,要瞒着别人他受伤的事情,还是眼前的人帮他忽悠过去的。
而且还是他还没跟尤慕溪叮嘱的前提下,可见尤慕溪有多敏锐了,所以说尤慕溪可不止果断聪明,她也具备了军人的一切条件。
那尤慕溪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他们分开也不过才一个多月,方德清特别好奇。
苏禾能怎么说!肯定不能说因为一个男人啊!兜也替她兜住啊!面对尤慕溪此刻的求救她选择了无视说道:
“她只是生病了。”
“病了?什么病能让一个人这样。”方德清更好奇了。
苏禾看着里面弯腰把脸埋在墙角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尤慕溪离家之前那句,‘情之一字,刻骨销魂’的话。
她当时就觉得尤慕溪这句话就特别傻冒,你可以爱一个人,你也可以用尽全力去追。
但你连心都系在他身上就不行,更何况那人高高在上,别说你们根本就没可能,你连够他都够呛。
“一种名叫‘傻冒’的病。”苏禾总结了尤慕溪那句傻冒的话,得出了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