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指了卸完酒,马上就跑的侄子,道,“见着女人脸就红,你还指望他们能主动追姑娘?”
你这辈子能有媳妇,就该躲在被窝里偷笑了。
苏禾见状,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九嫂看着三个儿子的背影,也苦笑道,“我跟你侄子都是爽朗的性格,怎么就生出了三个,像姑娘家的孩子。”
动不动就脸红,一天到晚只知道埋头酿酒,上次好不容易帮我家老大找了个姑娘。
结果人家姑娘爹娘不同意,还问我们,他是不是有什么病,要不然怎么一个大男人,脸比姑娘还红。
九嫂抓了苏禾的手,道,“弟妹,刚刚他们三个你也看到了,你就跟你嫂子说实话,他哥三这情况,还有救吗!”
听到这里苏禾哭笑不得,没等她说话,曼娘拍了九嫂的手,说道,“苏禾只是个大夫,只能治病,你家这三个没病,好得很。”
别趁机揩油。
被人识破,九婶讪讪的放下手,笑道,“弟妹不光长得漂亮,人也白得很,手也滑。”
她羡慕看了眼曼娘说,“便宜你家了,要是我家的该有多好啊!”八壹中文網
闻言,曼娘大笑一声,拉开了她跟苏禾,说道,“与其馋别人家的,还不如趁现在农闲,叫人给你介绍几个,让他们处处看。”
没准明年这个时候,你不止有儿媳妇,还有孙子抱了。
“对。”九嫂拍手道。
“我现在就去。”
说完,人就风风火火的又走了。
苏禾看到笑弯了腰,道,“九嫂是个很有趣的人。
曼娘也笑说,“从小就她家一个小孩,被娇着养,本来她爹想找个上门女婿。”
偏偏她相中了你九哥,后来她爹看她喜欢,你九哥家庭条件也不错,索性就依了她。
跟她一起来袁家庄定居了,她爹这几天身体不好,本来说上门请你去看看。
说说话,她人又忘了。
苏禾道,“严重吗?严重的话我现在去瞧瞧。”
曼娘摇头道,“今天不急,阿叔倔得很,看了不少医生,觉得治不好,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让你九嫂回去劝劝他吧,兴许他会同意人去看的。
话已至此,苏禾没再问,她看着几大缸的酒,委婉道,“您把九嫂家的酒都搬回来了?”
曼娘纳纳道,“是不是有点多了,你九嫂一听说你要做药酒,就叫我全搬了回来。”
她说这些酒浓度高,正正好可以做药酒,也说做好了她家也要点喝。
得了,那就做吧!
苏禾道,“不多,怕到时候还不够分呢!只是怕不够坛子装酒!”
曼娘松了口气,道,“不怕,等会你九哥送坛子过来,他家里多得是。”
那就甭说了,干活吧!
婆媳俩个热火朝天的酿酒,袁衡那边过得悠哉悠哉的。
在一个隐蔽的饭店里,袁衡跟一个男人一桌,剩下的人在另外一桌。
那人道,“我跟他昨天又聊了一次,你五叔要这个数。”
嘴里说着话,一只手比了个数字,一只手夹菜,两样都不落下。
袁衡道,“他要这么多,是在试探你。”
那人点头,笑说,“他有点小聪明,只是社会经验不够,要不然也不可能被我骗了。”
再来几次,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从我跟他碰头到现在,他哪次不是在试探我。
口头试探就不说了,还跟踪过我几次,也找了人在黑市打听我。
人太精了,心眼还不少,跟他这样的人做生意,如果是伙伴还好,要是对家,我晚上只怕要睡不着觉了。
袁衡不否认他五叔是有点小聪明,但用错地方了,从小顺风顺水,导致了他心里对这个国家,一点敬畏感也没有。
加上大伯跟爹从军后,前面两个兄长也是老实的性子。
没有人再管他,前面没人压着,后面也没人比着,他就以为他是个厉害的,其实所有的兄弟单独拎出来,哪个都不比他差。
袁衡不屑道,“一点小聪明而已,你答应给他钱了?”
那人摇头道,“我们互相拉扯了几次,我砍了一半,他也答应了,说等下一批货来南市的时候,找人一起去做。”
话到这里袁衡也明白了。
黑娃看他问道,“还继续吗?”
袁衡回过神才说,“继续什么!再继续下去就露馅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去找一辆火车给他扒。”
黑娃夹菜的手一顿,道,“没凭没据的,我们也不能给他定罪啊!最多也是个犯罪未遂。”
袁衡拿起桌上的茶杯,敬了一下黑娃,道,“兄长打弟弟,不用证据,想打……就打了。”
再说,他已经起了心思,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踩到了底线。
我爹不会放过他。
黑娃把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道,“行吧!你家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县里的事情我盯着,如果有人起了心思,我就写封举报信。
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就算扒火车的人被抓到了,也只是警告通报到村里,不会判得太严重,这里跟广市不一样。
袁衡点头,道,“我知道,麻烦你了。”
“嗐,自家兄弟,麻烦什么。”
话毕,他起身去隔壁,抱了九九,逗弄了会儿,趁她不注意亲了一口,很响亮的一口。
九九当即一个巴掌就上去了,他还想再亲上去的时候,九九又给了一巴掌,长生本来想上前的脚步,顿时也不动了。
黑娃塞了两个见面礼,捂着脸逃之夭夭了。
本身人就黑,加了两个巴掌印也看不出来,但是痛啊!
黑娃走后,袁衡回到长生身边,拿起勺子开始喂饭,长生似乎也习惯了,慢悠悠地咀嚼。
袁正忠伸头问道,“那人是谁啊!看着挺有本事的样子。”
袁衡给长生擦了嘴角,道,“一个生意人。”
袁正忠惊呼道,“倒爷!”
有年龄这么小的倒爷吗?他跟我们的年纪,好像也差不多啊!
袁衡道,“比你小一岁。”
“才二十!”袁三道。
你这么久没回家,每次回来也才住几天,怎么认识他的?
袁衡道,“认识挺久了,救命之恩,他一直记在心上,这次出来叫他帮我办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