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长辈的爱,我还是给不了你,他想给苏禾的是一个作为‘爱人’的‘爱。’
袁衡耳尖发红,脸有些发烫的看她,苏禾此时也在很认真的看袁衡,看他被堵得说不出来话了,才满意笑道。
“看来年龄是你的死穴啊!以后少气我,要不然我天天晚上在你耳边提,让你天天都能梦到。”
看袁衡不说话,她一脸诡笑,仿佛抓到了他的命脉,甩了袁衡的手昂首大步的走了。
袁衡站在原看苏禾的背影沉思,为什么他会意年龄这件事情,还不是因为前世,他后来在陵园见过苏禾一次,他现在还记得自己那天狼狈的模样。
他拿着九九的亲子鉴定报告,去她坟前质问她,那天的他满脸泪水,头发苍白,一脸的皱纹,人也憔悴不堪,早就不复年轻时候的模样了。
苏禾那天就在他眼前出现了,她还是以前的样子,那么美又那么好看,人也温柔了很多,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擦拭他的眼泪,说,‘袁衡,别哭。’
话毕,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他额上印了一吻,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又不见了,他当时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脸上的眼泪没有了,大夏天的,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发着凉。
他的心霎时,也‘砰砰砰’快速的跳动了起来,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们刚刚又见面了,可她……又不见了。
从那时候他就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导致了有一段时间,长生他们都以为他要找第二春。
想到这里,他粲然一笑,他在苏禾面前,似乎一直都藏着一面,不似她那般坦荡,可是他们已经重生,今生他也想毫无保留的对她坦坦荡荡。
他走上前跨坐在桌前,挨着苏禾坐在她旁边,桌上他的位置前,苏禾帮她盛了饭,看袁衡过来了,她问道,“新的家具下午送来是吗?”
昨天听他说今天送来,可是到今天也没送,她怕再不送来,今晚一老一小可就没地方睡了。
他本身就是个很细心的人,听苏禾说一句话,大概猜到了全部,袁衡大口扒着饭,咽了下去才回道,“放心,应该等一下就送来了,等我下午拆了床就立刻装上新床,不会耽误事儿的。”
他又顿了下,说道,“如果等一下没送来的话,我去城里问问。”
看袁衡心里有数,苏禾点头闷声扒饭。
大概是劳动了半天,九九几个小孩儿吃饭吃得喷香,话都没人说,夏奶奶看有人喜欢吃她做的菜也一脸欢喜。
饭后,几个人眯着眼睛在屋檐下晒太阳,苏禾去厨房善后,袁衡还是去拆木头,争取今天能拆完,明天再把柴房收一收让周三妹住。
夏奶奶习惯了一个人住,虽然现在多出来了一个人,但他们也想尽量让她过得跟以前一样。
不能因为有了他们的加入,就让她改了几十年的习惯吧!如果那样,就本末倒置了。
拆家具,整理院子、菜地,大概需要三天这样,之后她会恢复以前的生活,只是生活里多了一个人而已。
“咚咚咚。”
有人在吗?送家具来了。”
没等夏奶奶应,苏禾就先一步去开了门,后脚袁衡也出来了。
家具太重袁衡没让她搬,里面的床没拆,不能让人瞧见,只叫人搬到了天井,但很快苏禾发现了不对劲。
两张床!为什么有两张床?
他去买家具的时候,就想到了奶奶要领养周三妹吗?可是他们回来南市才几天!从长生父母被带去劳改,再到夏奶奶领养周三妹,他已经全算好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连床都订好了!
苏禾暗叹,这人现在脑子这么好使了吗!未来的每一步都算好了!苏禾愣住了,想到回来到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长生身上,再跟他一比,她好像有点拖后腿了!
袁衡看她发愣,上前弹了她的额头,问道,“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想什么!苏禾撇他一眼,眼里暗藏深意,但周围都是人,不放便在这里说,她拿了件小件的家具就进房间。
房间里,苏禾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袁衡却不以为然,他跟苏禾所处的环境不同,想的多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
前世如果他不多想,在没有她的日子,他早就崩溃了,所以就算是后来,他也习惯了这样活着。八壹中文網
听了这样的解释,就这样苏禾若有所思的忙,一直到晚上天黑,吃了晚饭,袁衡收了所以家具进玉牌,苏禾把今天收进玉牌的嫁妆撰写了一份递给袁衡,
他拿过去看了几眼,而后又皱了眉头,苏禾知道他为什么皱眉,凑到他跟前,说,“奶奶的嫁妆有几样你全都记得?”
袁衡挑眉,点了点额头,笑说,“一件不漏,全记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苏禾说,“巧了,我昨天有幸进了房间,记得几件,那几件都不在这张单子上。”
袁衡叹气,道,“天太黑,今天也晚了,明天再找找看。”
“长生、九九,回家啦。”苏禾用手作喇叭状,朝房间里的人叫了一声。
晚饭前她跟袁衡收拾好了房间,他们没来得及细看,忙了一天的成果,这会儿都在房间里瞧热闹呢!
听说他们要回家,夏奶奶也跟出房间,看着他们,笑说,“房间我看着敞亮大了很多,心情不知怎的,也舒心了不少。”
苏禾也笑着回道,“您的东西太多,差不多占了屋子的全部,挡了阳光又不透气,您又长期待在房间,久了心情会有点烦闷的。”
苏禾看了周三妹,又道,“三妹活泼开朗,以后有三妹陪您解解闷,会好很多的。
夏奶奶也抿嘴笑,似乎也不反感周三妹,这让苏禾跟袁衡也松了口气,他们为她做得再多,也必须要在她能接受的前提下,不然还不如不要改变现状。
夏奶奶笑道,“这孩子我很喜欢,你们看哪一天有空,带她去上个户口,只是……”
她看向三妹迟疑道,“你以后可能要跟我姓,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