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低头笑道,“你干爷爷他们对你干妈再满意不过了,败完家他还想跟你干妈闹离婚,打一顿再关禁闭不冲突的。”
本来他想说做点慈善,钱花个七七八八就差不多了,可他想闹大一点,大一点就大一点吧!以后再有人想起李家,只会想到李家有个败家子李祖德,他们也就安全了。
苏禾送走了他们夫妻俩就回头去找袁衡问道,“说服他了。”
袁衡好笑的点头,“他现在就是个二愣子,说服他倒是不难。”
“李祖德他是信得过我说的,要是换了别人跟他说这些,一准给你打出去。”
袁衡靠近她说道,“是是是,谁让你跟他青梅竹马,你们还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相信你了。”
说话阴阳怪气,家里醋坛子打翻了!
苏禾上手去扯着他衣角哄道,“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比他们认识还久,他们跟你比起来只有个零头。”
再说,我们还有九九。
袁衡轻抚她的脸颊,“越来越会哄人了,会说的多说点,把我哄高兴了今晚让你早点睡。”
苏禾靠在他肩膀闷笑,“只要你舍得,我也可以晚点睡的。”
“妖精~”
“娘,记得做点药酒,我要带给我干爹,干爷爷打人可疼了!”
小人儿眉头紧皱,好像她被打过一样。
屋里九九翻箱倒柜找药丸子,屋外两人柔情似水。
“纪家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禾虽然不出手,但还是会问事情发展的进度。
“快了,大概这几天会有人去纪家村搜捕,杨前辈一直在盯着这件事情,等他们入了狱你们就可以出去逛逛街,这些天委屈你们了。”
纪家倒了就轮到纪雨彤了,我现在找人接触被她杀害过的人,她们的家属,只要她们肯出来作证,她就只有一个下场。
“他们全都会死吗?”苏禾问出了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袁衡知道她说的是纪家人,便回道,“手里沾了人命的都会死,放心,我会亲手一个个送他们上路,不会让他们存有侥幸的。”
“嗯。”
谁手里有没有人命袁衡最清楚,毕竟上辈子跟他们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最后袁衡也送了他们一程。
苏禾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又到点去上班了!”
“嗯,现在……有点忙,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你一直不出去我怕纪雨彤狗急跳墙,如果有什么事情先自保,不要冲动。”
苏禾看着墙边一圈的陷阱,就算他们来了也有来无回,“放心吧,如果有事我就点火。”
世人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冷眼旁观,但着火总会有人来救火的吧!
袁衡好笑的刮了她的鼻子,“聪明,事情一了我们就回家,以后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
“嗯。我们还年轻,不急的。”
袁衡突然附身吻了下去,“阿禾,我急~”
知道你急!苏禾仰着头回应他。
前世这人特别大男子主义,但凡她主动一点他就处处压制她,今生却一退再退,任她对他胡作非为也只是言笑晏晏的看她,原来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可以没有底线的。
“袁衡——我爱你。”
他目光如炬的眼睛看着她,像火一样炽热火辣,“你再说一遍。”
她以为就算她不说,他肯定知道她也是爱他的,但好像说出来了他更高兴,苏禾比他还高兴,大声笑着说,“我爱袁衡,苏禾爱袁衡。”
袁衡发疯般的抱着她在原地转了起来,院子一时充满欢笑声。
但是没过多久,扫兴的人来了。
九九突然从房间冲出来,围着他们也大声叫喊着,“我爱袁衡,时锦如爱袁衡。”
她不知道袁衡当时的心情,反正她是很嫌弃的。
所以改名这件事情,已经被她记上行程了。
最后袁衡还是很高兴的去上班了!毕竟这件事情前世今生也只发生过一次,虽然中间有点瑕疵,但也很值得高兴啊!
云山监狱
夏日的晚风飘拂,皓月当空。
“他怎么还没出来啊!”
中年男人焦心如焚,烦躁的来回走动,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可见其很着急。
“咕噜咕噜……”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更烦躁了,气得一把抢了过来,“哎呀,老田你能不能别抽了,没看我正烦着呢吗!”
老田这才抬头说道,“烦!烦也得等着,自古以来的规矩,行刑的时候不管是谁一律不得靠近。”
等着吧!那小子手稳,很快就出来了。说完把水烟筒抢了回去。
听完这个男人更气了,“什么破规矩,谁定的!还有,你刚刚说他手稳?他个小屁孩儿他手稳什么?”
“咕噜咕噜……”
看他又抽上了男人又抢了过来,“说清楚,说清楚就给你。”
很是无赖的样子。
“您是来找袁衡的?”
“是啊!就是那个臭小子,除了他,谁还能让我三更半夜睡不着觉。”
我这才出差回来就听别人说他来了这里,气的我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看是不是他,
“就是他,半个月前过来的。”
老田一锤子打破了他的侥幸。
男人丢了水烟筒给他,气喘如牛的呼吸声灌满了整个大厅。
“好好的警察不当,非要来当这玩意儿。”
老田空闲中撇了他一眼,正在气头上的他没看见又继续道。
“这是他这个年纪能做的事情吗你说!”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老田慢悠悠地说。
“那他怎么回答的?”男人好奇的问老田。
“他说是被人贬下来的。”
男人气笑了,“在局里横行霸道,谁敢贬他。”
老田直勾勾的看他没有说话。
男人怔了一息,不敢相信地问,“他说是我贬的!”
老田没有说话,眼睛却看了别的地方,他刚刚……有说话吗?
男人气得拿起了小板凳当场要砸,老田就说话了。
“方局,公家的东西,砸了要赔钱的。”
听到要赔钱这话,男人泄气般的放下小板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打不得骂不得,这是给自己招了个小祖宗回来吗!”
话音刚落咔咔几声,很沉闷又大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