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按照之前的模式,村长轻轻的敲响了彤彤家的门。
中年男子开门,看到是村长之后,同样把村长请进了家中。
看着彤彤家中的摆设,村长微微叹息。
这些装饰,甚至是瓶瓶罐罐的摆放都是在自己亲眼见证下弄出来的。
或许在这个村庄,除了自己家,这里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家。
“村长怎么了,为何这般叹气!”
彤彤父亲,将茶水放在桌子上,好奇询问道。
村长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男人,心中一时间泛起了波澜。
“嗯,没什么事,你认为我的做法对么?”
男子一愣,一时间没有摸清楚村长的意思。
只是挠了挠头。
“这些俺都不知道,不过村长这么些年来,带着大家走向更好的生活,一直都没有做过错误的决定,俺相信村长是不会错的。”
然后看着楚南阳继续开口道。
“俺就是一个粗人,不懂那些知识,可我有力气,只要你让俺做什么,俺绝对二话不说往前冲。”
“值得么?”
村长再问。
彤彤父亲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你为我们好,我们就感激你,就是这么简单。”
回答的没有任何水平,但却很单纯。
村长似乎想通了什么,微微的点头。
“那彤彤呢?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一早就出去了。”
村长点了点头。
手指微微划过。
整个房间被猩红照耀。
“下次别那么愚蠢,其实我也于心不忍,还差一个才够呢,刚刚好。
既然要团圆的话,那就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吧。”
村长慢悠悠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似乎他知道最后一个人在哪里。
“有本事你别跑,光明正大的和我们对决。”
骨媚冷漠的语气又多了一丝焦躁。
“有本事你别磕药,一对一和我单挑。”
林可可一边走位一边冷漠开口道。
两个人的语气都非常的冷漠,而两个人的容貌非常的惊艳。
两人的对话,让本就紧张的空气,变得更加寒冷。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可现在两个女人就完全演绎了一场宫斗剧。
而且还是那种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
可该继续的还要继续,战斗还是你追我躲。
当然楚南阳那里就不说了。
“骨魔,掩护!”
骨语意识到了什么,神色不再平静,反而有些焦急。
骨魔点头,无数光线射出。
随后浓烟升起。
一群人迅速撤离。
楚南阳早有准备,在能量光线激射出来的一瞬间发动了特殊技能‘雷霆万钧’!
刚看到希望,准备逃离的骨魔整个人愣住。
然后又是麻了,唯一逃跑的机会转瞬即逝。
等麻痹效果结束后。
骨语四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而楚南阳的拳头又一次落下。
“跑呀,吃我一大比兜!”
说完,附着雷光的的手,毫不犹豫拍向满脸焦黑,头发直立的骨火的脸庞。
然后骨火根本无法反抗。
楚南阳则是越发嚣张。
那啥,刚才不这样,是怕林可可和占空打不过对面,自己下场会有点惨。
现在不一样了,你丫的队友的撒丫子溜了,此刻不过足瘾,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猴子偷桃!”
“绝户撩阴腿!”
“超级加倍大比兜!”
……
楚南阳嘴里大喊着各种华丽花哨的阴招。
那下手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骨火甚至连惨叫的权利都被无情的剥夺了。
终于骨火满眼不甘的憋屈晕倒。
或许现在的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晕倒了。
这样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毕竟自己晕倒了,之后发生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不是么?
“这伙不经打晕倒了怎么办!”
楚南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脸上流露出的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憨憨笑容。
让任何人都无法升起戒备之心。
可偏偏这样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居然把一个五觉玩弄在股掌之间。
占空看了林可可一眼,又看了楚南阳一眼。
他突然发现,这个三人小队,似乎除了自己有点普通之外。
剩下的两个都是怪物。
一个是通过了那里的人。
另外一个是十四岁暴打五觉的人。
能进入神降阁预备役的人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可在这两人面前,占空突然发现他的优越感没有了,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忧伤。
唉,时光啊,总是无情。
这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啊。
“咳咳,把他绑了吧,到时候好好询问一下情况。”
楚南阳毫不犹豫,从不远处找出他那个特大号旅行包,然后在包的最里面拿出了一捆麻绳。
嗯,有点粗。
占空又看了林可可一眼。
眼神满是询问。
这货包里居然还有这个?
林可可微微摇头。
我也不知道。
不能用看常人的目光来看他,否则会吃亏。
占空赞同的点了点头。
至于这麻绳,当然不是背包里面的。
这么重的东西,傻子才会放在包里。
他只不过是借背包的名头,动用空间戒指罢了,至于背包,看似鼓囔囔的,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包而已。
这就有点像是,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楚南阳的动作很熟练,甚至用熟练的心疼来形容也不为过。
毕竟以前在罪恶之地,这样的事情他可没有少干。
现在这个只能算是温习功课罢了,为手熟尔。
两分钟后,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骨火,楚南阳满意的拍了拍手。
“好了,现在等这丫的醒来,就可以审问了。”
占空眼神瞬间一亮,慌忙举手。
“这个我熟,我是专业的,你们就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他小情人名字都给问出来!”
楚南阳和林可可神色古怪的看着占空。
终于暴露了你变态的特殊嗜好。
然后两人神同步,默默的后退几步,尽量与占空保持距离。
都说贱是会传染的。
占空慌忙解释道。
“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这样打个比方,我可是个纯洁的孩子。”
就像是黑字一般,越描就会越黑。
以至于黄泥巴掉裤裆,不是翔也是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