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翼挠了挠头,然后说道:“现在我已经到了五阶,所以平常的增加气血的一些宝物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只要这血源宝珠适合我。”
张宇无奈的说道:“就算那玩意儿再好,也是吸收人的气血制作而成,总归不太好……”
张天翼嘿嘿一笑,就没有继续说话。
那个舵主冷哼一声。
“人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赶快走吧,要是三分钟之内还不离开这里,我说是你们都要把你们给诛杀在此!”
张宇倒不是很怕,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云圣,挤眉弄眼,似乎是在催促张宇快走。
“咋了,云圣?”
“快点儿走吧,目前我的实力已经掉到了九阶,还真的打不过这个魔头……”
张宇一听,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我靠!
你丫的不早说?
要是刚才打起来了,那他们岂不是要死无葬生之地?!
“我们走。”
张宇故作镇定,然后带着博图还有张天翼,云圣跟在后面一起快速离开了这个据点。
等他们走之后,舵主又进入了密室之中,他缓缓地脱下面具,展现出来的不是张天翼的面容,而是一个女子。
该女子样貌十分漂亮,有倾国倾城之姿。
但此刻却眉头紧皱。
她依稀可以记得张天翼在临走之前说的话。
“月奴,我走之后,把右护法的身体放在阵眼之中,等把所有人的气血之力吸收完毕,从右护法的身体之中凝结成血魄之后,立马离开这里……然后去龙马基地外城找我。”
“是,主人。”
张天翼缓缓地摘掉面具递给月奴,然后用力在自己胸口一拍,然后用手在脸上还有身上抓出了几道血印子,装作非常虚弱的样子。
“主人,月奴……”
“不必多说,你应该知道我可以轻易放弃外面那些人的性命,但是你是我的月奴,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月奴的眼睛之中似乎笼罩起了雾气,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张天翼已经走了。
……
几人闯过血灵教的封锁线,然后有些狼狈的出现据点之外。
看到据点之中跑出来几个人,便立刻有士兵一拥而上。
用层层盾牌挡住了张宇他们的去路。
“站住!你们若是敢越雷池一步,就视作血灵教的奸细,当场格杀!”几人的声音犹如响雷一般,若是平常人很有可能会心生退意,但是博图可是青狼军的统领之一。
他立马站了出去,一脸怒容。
“谁敢动我博图?”
一众士兵呆住了。
“博图……大人……您怎么从据点里面出来了?”
有个队长傻了眼。
他们都是青狼军的精锐,而博图正巧是他们的上级,刚才他们竟敢拿着长枪指着博图,顿时冷汗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请博图将军受罪,我们只是……”
“行了行了,赶快放行,我有要事禀报指挥官。”
“是。”
所有的士兵立刻训练有素的散开,为敌人腾出一条道来。
张宇带着张天翼先去一旁的大帐休息,顺便问一下关于他的情况,没想到云圣这老家伙也一直跟着张宇。
张宇没有办法,也不好意思驱逐他,只能任由他在旁边歇着。
“天翼,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干嘛了?”
张宇问道。
张天翼乐呵呵的说道:“没干嘛,就是一直寻找修炼材料呗,目前的进度有些缓慢,就是因为修炼材料不足。”
他这倒是没有说假话。
有了父亲留的金手指,他的进步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只要有足够的修炼材料,他就可以无限的变强。
甚至可以在一念之间突破人圣境,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张天翼也知道空有一身修为一点儿用的没有,所以他一直在压缩自己的念力,还有气血,努力让身体这个容器变得更大。
他的真实修为其实和张宇是一样的,都是五阶,但是他却可以击杀九阶强者!
寻常八阶都是一招的事情。
张宇也清楚张天翼这么恐怖的修炼速度是哪里来的,他叹了一口气。
“天翼,看来父亲留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强上一点,原本以为咱们兄弟俩再次见面,我会比你强上一点,但现在看来,咱俩似乎打了个平手。”
张天翼笑了笑。
心中不置可否,但是嘴上却说:“我能这么快速的到达五阶,已经是非常侥幸了,就是不知道哥哥你……为何修炼的速度也这么快?”
张宇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也是侥幸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兄弟各自心怀鬼胎,谁也不愿意透露身上的巨大秘密。
一旁的云圣翻了个白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家人果然都是变态。
他作为人圣境强者,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张天翼和他哥哥一样,表面上是五阶,但实际上已经有了与八阶强者一战的实力……
什么时候这个被遗弃的星球出了这么多变态?
云圣冥思苦想也想不到原因。
……
大帐之中。
龙天南听了博图的话,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他们所有的教众都在广场上聚集,似乎在催动一个巨大的阵法?”
博图点点头,然后沉声说道:“这或许就是他们敢与我们十万军队开战的原因,并且那舵主的实力我已经试探过了……”
“怎么样?”
“堪比九阶!”
龙天南连忙站起来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诸多信息。
“看来……我们得提前动手了,要不然的话,等那个大阵一成,就算我们打赢了,恐怕也要损伤惨重。”
“一个小时后,发送总共。”龙天南沉声说道。
“不可!”
有位将军急忙站起身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士兵们还没有准备好,哪里有什么战斗力。”
“那就两个小时,最晚两个小时!”龙天南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据点之中诡异的大阵还在运行之中,已经哟亿因为生命力透支而待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似乎是被人抽干了鲜血一样。
偶尔这种情况并没有影响这些疯狂的教众。
但等到倒下的越来越多,已经有些人意识到不妙。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体内的生机已经遭受到了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