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拔出了手枪对准了林飞的脑袋:“混帐,你敢抵抗检查。”
林飞没有拔刀,一脸的冷笑,如果怕这破手枪的话还怎么混。“别拿这破铜烂铁吓唬人!”
林飞冷眼相向,沉声说:“有种就朝我脑袋开枪,没事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廖清一看坏了,忘了这小子虽然外表斯文,可脾气也火爆得很。上尉军官顿时恼怒不堪,现在执行特殊警戒任务他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眼见林飞这么不识相眉头一皱准备扣动扳机了。气氛是剑拔弩张格外的紧张,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速度飞快猛的一刹声音格外的刺耳。除了警卫外,还有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年纪五十上下,鹰眉剑目不怒自威的那种。中年人眉头一皱,怒喝道:“什么情况,为什么拿枪指着我的客人。”
“报告!”
上尉军官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后将情况一说。中年人眉头一皱走了过来,看都不看林飞一眼直接朝廖清说:“廖老哥,好久不见了,你这位弟子似乎很桀骜不训。”
“建国,好久不见了!”
廖清无奈的笑了笑:“也怪我,一开始没和他说明白,结果稀里糊涂的就和你的兵发生了冲突。”
“小伙子,火气不要太大了。”
中年人似乎知道问题出在哪,轻描淡写的说:“当兵的都是傻大粗,嗓门大不可避免,尤其我的兵最懂令行禁止,这是军人该有的脾性希望你能理解。”
“是么?”
林飞本想冷嘲热讽一下,但看了看廖清,还是决定给他老人家这个面子。中年人似乎对情况了然于胸,冷哼道:“这位,手枪对他是没用的,你用枪指他脑袋构不成任何的威慑。”
“是!”
军官应了一声,尽管他一脸的怀疑,但身为军人他很合格,没多余的表示。廖清松了口大气,说:“建国,令尊还好吧!”
“家父久候多时了,里边请。”
中年人面色严肃,手一挥另一抬吉普车开了过来。军人们正训练着,第一次进来林飞才发觉这个军营竟然那么大,四周的火炮和训练器械都让林飞感觉很是好奇。在广海生活了那么久,只能说这个军营的存在感确实微弱,要不是亲身进来的话还感受不了这里的地域辽阔。“小飞,一会见着人家客气点。”
车上,廖清语重心长的嘱咐说:“叶老可是现在在世的元勋,说难听点人家打仗的时候我还在玩泥巴,可不许对人家造次知道吗?”
叶老?林飞脑子一个恍惚,脑子里瞬间能想起一个人。即使没有经历过那个烽烟四起的年代,但谁都记得这位老人家,他几乎代表了国家战争年代的血性,重建时的理性,可以说是一个富有传奇性又让人肃然起敬的人物。武能安绑定天下,文能度时扭乾坤,太多是传奇事迹瞬间浮上心头。绕过山坡,有一栋招待所一样的建筑,上世纪的风格很是老旧也很复古。这里的警戒更夸张,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不难看出叶老的身份何等的重要。林飞眼神眯了一下,这里的士兵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枪开了保险手始终在扳机的位置,这种阵势一看就让人心里发憷。“小伙子,配合检查!”
一下车,叶建国就看了看林飞,嘱咐说:“都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如果没必要的话,希望你不要带任何东西进来惊扰了老人家。”
这话说得够客气的,林飞第一时间上交鬼角刀,也配合了接下来的检查。有叶建国在,这次的检查态度好了许多,不过程序上一点都不马虎绝对不是走过场。刚才在车上林飞就打听了一下什么是进房的检查,结果一听是炸了毛,当时好在没进去,有的话绝对把那不长眼的家伙打一顿。严重的话,杀人灭口也不为过!所谓彻底搜查,进了屋就得先把自己扒个精光,确保随身物品没任何的危险性。最过份的是得用特殊的探测仪,捅进你排出毒素的那朵花里,以排除是否人体炸弹的可能。奶奶的,这也太变态了,林飞可不想自己的处菊就这样被人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