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茉的眸子,不自觉地蹙起。显然,她意识到了,乔翘翘应该有着什么依仗。
她之所以,提醒季晨鸣,在这个订婚宴上,收拾乔翘翘。更是担心他们搞不定乔翘翘,去提前找来了这些,被她害过的男男女女。
除了为她自己报仇,更是害怕,文予诺那么好的人,被这样的女人祸害。
虽然,她自身的经历,也确实可怜。可是,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文予诺那么好的人,她绝不允许,他受到这种女人的伤害。
“为什么?”
文予诺神色依然淡淡,声音也淡淡,只是,他的眸底闪动着一丝,对她的愠怒和厌恶。
他听到了,这个女人雇人,去伤害苏苡茉的时候,天知道,他是忍住了多大的冲动,才没有立刻上前。
现在,已经坐实了她,那么恶毒且肮脏。她又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继续要求他,和她完成订婚。
乔翘翘保持着,唇角的弧度,声音里毫不掩饰讽刺:
“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订婚,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就这么告诉你,只要你继续和我订婚,你想要的东西,我还是可以给你!”
文予诺皱眉,眼睛深深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乔伟福却是忽然炸了,他冲上去,一把扯住了乔翘翘,骂道:
“是你,是不是!我就说,乔氏集团的储备资金,为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十个亿。原来,是你这个白眼儿狼,是你转移出去了是不是!”
乔翘翘不屑地冷哼:
“是我,怎么了。就允许你,跟外面的贱人瞎搞,气死我妈。还谋着要将我赶出乔氏集团,让你那个私生子继承财产。就不允许我,为我自己打算吗!我拿集团那些钱怎么了,那都是我该得的。”
乔伟福的眸子,已经因为怒意开始充血,握着乔翘翘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
“你个小贱人,你知道吗,若不是你转移出去几十个亿,我们乔氏哪里会,忽然出现资金链的艰难,退回国内来呢。是你,是你一手毁了乔氏,是你!”
乔翘翘对他的话,却根本不屑,她冷哼:
“乔氏毁了怎么了,反正,乔氏早晚也不会是,我的乔氏,不是吗!”
说完,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再懒得看他一眼,而是看向文予诺:
“你也听到了,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我手里的资金,绝不仅是几十个亿而已。还有,之前乔伟福说给你注资,他是忽悠的你。真的要注资,他会让你跟他签署,一部分股权转让协议的。可是,你只要和我订婚,并承诺会娶我。我的资金,会直接注入文氏集团。对你来说,虽然有点变故,但是,和你原先的目的来讲,反而对你来说,更划算了。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让文予诺眸子蓦地收紧。
乔翘翘这些话,可以说是,让文予诺处于了,毫无退路的境地。
虽然,之前在场的人,都有听说了,文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但是,那毕竟是听说,总是还会有点不确定的。
可是现在,被乔翘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那么,在场的有些,还在观望的人,就会确定了,文氏确实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商场如战场。那么,有些文氏的商业对头,就很可能会,对文氏采取一些手段,彻底将文氏按倒。
毕竟,市场的蛋糕只有那么大,少一家来分,尤其还是大头的一家,自己可以得到的蛋糕,就会大不少不是。
乔翘翘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因为慕氏,本就没有人愿意,为文氏注资。
而现在,赤裸裸地,将文氏的状况揭露在人前。文予诺有也只能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接受她的提议。
即使文予诺不愿意,她相信,为了文老太太,他也会妥协的。
文予诺看了一眼,注视着他的苏苡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淡淡地看向乔翘翘: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们的婚约,就此作~”
“订婚宴继续!”
一道低沉的声音,却是打断了文予诺的话。
众人循声看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文老太太。
看到文老太太,那显得十分憔悴虚弱的气色,文予诺想要脱口而出的反驳,却是卡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乔翘翘得意地一笑:
“奶奶,还是您通情达理。毕竟,任何事情都应该权衡利弊,而不是感情用事。”
慕南栀本就讨厌死这个乔翘翘,虽然,她现在清楚,她喜欢的是季晨鸣。可是,文予诺在她心里,那还是亲人般的存在的。
她哪里看得了,乔翘翘这样的女人,去霍霍他。
她气得冲到乔翘翘跟前,骂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那么丑陋的嘴脸,都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揭露在大家面前了。你怎么还有脸,想要巴着予诺哥不放。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祸害我予诺哥。”
乔翘翘不屑地盯着慕南栀,冷哼道:
“你一口一个予诺哥的叫着,怎么,难道,你对他还没有死心。噢哟,你这么想要破坏我们的订婚,难道,是觉得你自己,又有希望了!”
说着,又一脸可怜地看着季晨鸣:
“啧啧啧,季少,你还真是可怜得紧呢。你看,你的心上人,心里的那个人,可不是你哦。只要有一点机会,她还是想要争取呢。”
季晨鸣还没有说话,慕南栀已经被她气得,喘着粗气骂道:
“你放屁!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坏透了的女人。我告诉你,只有有我在,绝不会允许予诺哥,和你订婚的!”
乔翘翘嗤笑:
“你还真是可笑。明明是因为你们慕氏,文氏集团才陷入危局的。现在,他才没有选择,只能选择我的。怎么现在,你倒是在这里,说什么有你在,不允许我们订婚。你才是真的可笑得紧呢!”
慕南栀一怔,却也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咬了咬牙,她忽地转身,冲到慕君泽跟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急切地道:
“哥,你放过予诺哥好不好。你和予诺哥,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怎么忍心,让他娶这么一个女人,是不是!求你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