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含笑轻哼了一声,明显是不太愿意搭理楼余青的模样。看到曲含笑如此,楼余青就更加讨好了,没办法,谁让他完全拿沈棠没办法呢,那就只能从曲含笑这里下手了。曲含笑白了他一眼,不过到底是没说什么,毕竟现在重要的不是怎么哄好沈棠,而是沈遗年的身上的伤势要紧。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曲含笑说道:“现在他还在发烧,恐怕伤口会恶化,我再另外想想办法,实在是不行的话也不能再依着他的性子,哪怕是被沈棠知道了,也必须要送到医院去。”
楼余青的神色也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我明白的。”
楼余青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沈遗年,又说:“但是他的性子,你比我更加清楚,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那一步的话,还是再等等吧。”
曲含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没应话。丁零一直在默默的照顾着沈遗年,对于他们两人的谈话,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沈氏集团跟金越国际签约的事情,都没有半天的功夫,就立刻传遍了整个江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兴许有些人对于沈氏集团并不了解,但对于金越国际却是十分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集团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在得知沈氏集团居然跟金越国际签约了的时候,才会那般的震惊,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来看看,到底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得到金越国际的青睐!庆功宴的酒店就定在距离沈氏集团不远的酒店,沈棠这个主角还没有出现,会场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宾客了。舒傅看到那一屋子的人时,忍不住上挑了一下眉头,心说:人情冷暖还真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是之前的沈氏集团开办庆功宴的话,别说是这么多人了,恐怕是能来十多个的宾客,都已经是极其意外的事情了。但现在,稍稍的打上了金越国际的名讳,他们一个两个就跟看到蜂蜜的苍蝇一样,迫不及待地冲上来,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那香甜可口的蜂蜜就会被其他的苍蝇抢光了。“怎么了?”
沈棠过来时,看到舒傅站在门口不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舒傅回头看着沈棠,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在感慨而已。”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会场里的众人,顿时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好意外的,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你感慨的。”
沈棠反倒是要比舒傅更加看得开些许,“时间长了,你就什么都看得明白了。”
拍了一下舒傅的肩膀,沈棠转身怎么进入了会场,毕竟她是今天宴会的主角,怎么都不可以缺席的。舒傅想了想,觉得沈棠说得没错。人嘛,本能就是趋利避害的自私。有人正好认出来了舒傅,笑着跟他打招呼,“舒三少爷,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舒总也一起来了吗?”
舒傅脸色微变,不过还是认出来了面前的人是谁,浅笑着打了个声招呼。“张叔叔好,我爸还没到呢,张叔叔里面请。”
那个张总抬头时,忽然注意到了舒傅胸前的胸牌,愣了一下,颇为意外地问道:“你这是……”舒傅自己倒是满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道:“张叔叔难道不知道吗?我现在是沈氏集团的员工,沈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是她的助理。”
张总显然是完全不知道这么一回事,颇为震惊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你……”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张总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舒三少爷不当,去给沈棠那个小丫头当什么助理,没前途!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们舒家也不缺我这么一个没前途的少爷,而且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
舒傅满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又说道:“反正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在努力生活,只要不是做的什么违法犯罪的生意,在哪里,做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
张总被他的话噎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气得他轻哼了一声,说道:“随你便吧,你父亲都不管你,我也就是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舒傅浅笑着附和了一句,“是啊,我父亲尚且没说什么,张叔叔你也就不必再管我了。”
舒傅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我爹都不管我了,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干什么呢?我又不是你儿子,关你什么事?张总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舒傅的意思,气得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沈棠那边处理好了一些事情,转身时看到走过来的舒傅,问道:“你跟张总说了什么?我怎么看他很生气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他今天都算是我们的客人,你可别给我得罪人啊。”
“呀,你说晚了,我已经把他得罪了。”
舒傅极其无辜地耸了一下肩头,又说道:“他仗着自己比我年长几岁,还想教训我来着,所以我就怼了他两句,告诉他,他又不我爹,也不是我什么人,没资格管我,然后他就生气走了。”
沈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对这种总是仗着自己多吃了几年饭的人,你确实不用跟他客气。”
顿了一下,又改口说道:“不过舒傅,你怎么说也是舒家的三少爷,把人得罪得太狠了也不合适,毕竟将来你要是回到舒家的公司,到时候也少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的。”
听到沈棠的话,舒傅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苦笑着说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沈棠正想再劝一句,就看到会场的大门口出现在了一大群的保镖,护送着某个颇有身份地位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