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玩,你让他跟你赌,这不是欺负人吗?”
初谨言闻言,嗤了费曼一声。“怎么着,费老板是想仗着赌城老板身份,来插手玩家的赌局?”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费曼的神色,冷了下来。“初少爷,你要和季二少赌可以,不上赌桌,换玩法。”
“对,换玩法!!!”
初谨言上赌桌必赢,纵然季二少方才和他们赌也赢。但比起常年混迹在赌场的初谨言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费曼他们清楚初谨言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季司寒被骗!见一群世家子弟都站出来袒护季司寒,初谨言只觉冷笑不已。季司寒这般冷血的人,居然还有朋友帮他,老天真是不长眼。初谨言还是有些忌惮费曼的,毕竟维加斯这边,还得仰仗费曼身后的家族,也就点了头。“行,换就换,反正老子怎么着都会赢……”他说完,侧过身子,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落地窗。“那下面是赛车道,我们比赛车如何?”他没看季司寒一眼,问的却是季司寒。牵着舒晚的男人,淡漠扫了眼初谨言。“你确定?”
玩车,是季司寒的强项。十八岁就已经获得顶级赛车手的荣誉称号。初谨言提议跟他玩赛车,不就是上门来找死?“走吧!”
初谨言没回答季司寒的问话,率先提步下楼。望着那道二十几岁猖狂少年的背影,费曼摇了下头。“还是太年轻,玩车,怎么可能玩得过季二少。”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季二少已经很久没碰赛车了。”
“是啊,那些荣誉都是十七八岁时期的事情了,他现在这么大把年纪,还记得怎么开吗?”
费曼的视线,从初谨言背影移开,放到季司寒高大挺拔的背影上。“那就只能祈祷季二少记性好一点,别到时把油门踩成刹车……”乔斯、肯尼、Jeff:……才三十岁左右,记性也不至于差成老年痴呆吧?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专用赛车道。初谨言抬手一挥,立即有人推出两辆车。看到那两辆车,费曼几人彻底震惊住了。“怎么是机车?!”
本以为是玩四个轮子的驱动车,谁知道是两个轮子的机车。完了,季二少从小到大,嫌这玩意太吵,碰都没碰过!比机车,那肯定输啊!初谨言取下挂在机车上方的头盔,迈开大腿,跨坐上去后,挑眉看向季司寒。“来吧,季总!”
看到那两个轮子的机动车,舒晚觉得好幼稚,也感觉很危险,下意识攥紧季司寒的手。察觉到她的不安,季司寒用力回握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抬起冰冷的眼眸,扫向初谨言。“改一条。”
“什么?”
初谨言皱眉,有些听不懂季司寒言简意赅的话。“我赢了的话,扇你两个巴掌。”
他的意思是,不要初谨言的女伴陪睡,只想扇他两个巴掌。季司寒这是看他有多不顺眼,送美人都不要,只想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