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开颅手术，还是在脑干区域？”
唐诗雅问。秦凌“嗯”了一声。虽然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心中还有疑问，但见秦凌一副冷淡样子，唐诗雅只好压下心中许多问题，准备等到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询问。“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不用。”
秦凌直接拒绝了唐诗雅的好意。唐诗雅没想到自己两次向对方释放出善意，都被对方给拒收了。“哼！神气什么！”
唐诗雅调转车头，气呼呼的往医院方向开去。等冷静下来之后，唐诗雅忽然觉得自从昨晚过后，秦凌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秦凌虽然也沉默寡言，但更像是孤僻，而现在的秦凌则好像有点儿……冷酷？……秦凌回到别墅，在看到原身秦凌的画作时，顿时有了主意。他可以卖画赚钱。当然，靠原身秦凌粗浅的画技，卖他的画肯定是赚不了钱的。不过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银河大帝、星辰之主秦凌而言，“书画”即便只是作为闲来无事的消遣，其造诣也不是一般的书画大家能够相比的。秦凌把原身那些西方水彩画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买来了笔墨纸砚，开始泼墨挥毫，画了一副《猛虎下山图》。画完之后，秦凌在画作右下角，题上了自己的名字。等墨干的功夫，秦凌去网上看了一下所谓名家的作品，看看他们的画作值多少钱。做到心中大概有数之后，秦凌卷起自己的画，去了楚州市字画古玩一条街，也叫杏子园旧货市场。市场内商铺林立，街两边也有席地摆摊的小商贩。秦凌在街上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了街上最大的一家，名叫“书房斋”的字画店门前。秦凌上了台阶，见店内面积宽大，字、画作品贴了满墙。店内客人不少。门口的伙计一见秦凌上了台阶，就连忙笑脸迎了过来。“先生，来买画吗？”
秦凌摇头，回了两个字。“卖画。”
伙计看了一眼秦凌右手中拿着的画作，连忙把秦凌领进了店内的柜台前。“掌柜的，这位先生来卖画。”
柜台后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听到伙计说话，走出柜台，看了秦凌右手握着的画卷，脸上堆笑，右手一指，问：“这幅？”
秦凌点头，把画交给了对方。掌柜的将画慢慢摊开，看到秦凌画的那只下山虎后，眼前一亮，不过看到落款的名字时，却不禁眉头一皱。“秦凌是谁？怎么我没听过？”
掌柜的抬眼向秦凌问。秦凌淡淡的回：“我。”
掌柜的看了看《猛虎下山图》，又打量了一眼秦凌，有些意外的样子。“你画的？”
秦凌点头。掌柜目光又转回画上，“啧”了一声主道：“这山水画的还不错，不过这画，老虎才是主体，你这老虎画的一塌糊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墨汁给倒上去了。”
“这画如果你自己出去卖，白送都没人要。不过挂到我这店里，当个赠品兴许能送出去。这样吧，我给你两百块，就当我赔钱鼓励你们这群年轻人了！”
秦凌轻笑一声，“我这宣纸都不止两百块。”
掌柜的叹息一声说道：“唉，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节俭，功夫不到家，用便宜的宣纸练习就行了，还偏偏用张贵的。我今天啊，算是发善心，再给你加五十块。”
掌柜的一副大气样子。秦凌从掌柜的手中夺回画，卷上之后，转身就走。掌柜的见了，连忙开口，“欸，怎么，你嫌钱少啊？”
秦凌脚步不停。掌柜的一见，连忙追了上去，拦在了秦凌面前。“三百块怎么样？”
秦凌没说话。掌柜伸出一巴掌，继续加价。“五百！”
秦凌依旧没说话。掌柜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发了狠的样子。“八百，不能再多了！”
秦凌面带不屑的笑了笑。掌柜的见状，一副肉疼的样子伸出右手食指，“一千！”
秦凌抬脚想走。掌柜的伸手把他拦住，问：“你多少钱才肯卖？”
秦凌想了想，宋小伊的父亲手术费要十万，于是开口回：“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