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气到发懵,爆炸,温薄还是记得自己为什么来找祁南潇。
只是刚才真的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让他怎么控制,如果自己进舍鲤,被故意调到三层工作,都是祁南潇的主意,自己会疯了。
“说呀,你和陈千京,还有你在舍鲤,你扮演的什么角色?!”
祁南潇沉默,不知道是他懒得解释,还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温薄怒极反笑起来,他真想过去再揍他一顿。
“我都看到了,陈千京给你发信息,问你同不同意支付我工资,她为什么回忆问你?”温薄压着火气说,“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别不承认,你微信头像我记得清楚,那一看就是你,你别说你和舍鲤没关系,傻子都他妈不会相信。”
“舍鲤是你的是吗?”
祁南潇叹了口气。
温薄握紧拳头,火一压再压,“你是不是你故意的,故意让陈千京找上我!故意总是把我往三层调?你目的是什么?扳弯我是吗?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对我?你自己身在不被认同的世俗中,为什么要拉我下来,你他妈缺不缺阴!”
温薄嘴已经不把门了,质问,斥责的话,不停歇的一句句脱口而出,怎么也停不下来。
但祁南潇就是一言不发,温薄最讨厌这样的他,一副吐个字就跟他妈嘴里蹦出屎一样难开口。
“祁南潇!你他妈才是个变态。”
温薄这话一出,祁南潇抄起身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直接朝温薄扔了过去。
那是一瓶红酒,酒瓶砸在温薄肩膀位置,温薄痛的直接蜷缩起来,酒瓶也碎了,红酒带着香气几秒钟就全部脱离破碎的酒瓶,鲜红的酒水将温薄白色的体恤染成了酒红色。
祁南潇起身,将人直接从地上捞起来扔到了旁边床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重重一脚踩在他肩膀位置,用力碾压了两下。
温薄脸色痛的煞白,表情扭曲难看,嘴里不停传出痛苦的低吟声。
“我变态,好呀,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变态。”祁南潇声音寒冷,眼眸犀利嗜血,话落碾压着对方肩膀俯身捏住他下巴。
温薄痛的浑身抖成了筛子,龇牙咧嘴瞪着祁南潇,气势上他不会输的。
可肩膀碎了一样,半个身子提不起劲儿来,痛的他真的受不了。
“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温薄咬牙说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再说你死了我怎么跟父亲交代,”祁南潇阴恻恻地说,“我只是让你知道,变态是个什么样子。”
祁南潇拍了拍他肿起来的一面脸颊。
“啊……”温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祁南潇觉得自己并不是个暴躁的人,骨子里没什么施暴因子,可就是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欺负他,甚至有时候,想看他又哭又倔强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打小就是个这么个脾气,即使大了,心眼多了,会隐藏了,可还是不够成熟,经不住刺激就暴露本性。
“你简直就不是人,你给我等着,祁南潇,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压在我身上,早晚有一天,我……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你大爷的,松,松口,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