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男人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姜意意回了神,抬眼看向坐着轮椅进来的男人,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衬衫黑裤,让他整个人变得愈发冷峻。
“贺斯荀,我需要一笔钱。”姜意意开口道。
她现在怀孕了,影后计划多少有些搁浅,只能改变策略,做个投资人,当个过度。
得知她也要投资短视频平台,贺斯荀也没多说什么,同意了。
要不是姜意意进军娱乐圈,他对娱乐行业不是特别感兴趣。
“你放心,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老子还需要你还?我的人都是你的。”他嗤笑道。
“老娘才不要,这钱就当我跟你借了,等赚了钱我就还你,最好签个合同。”到时候她必是赚得盆满钵满,她更要跟他划清界限,赚到的都是她的。
“随你吧,你是老大,你说的算。”他不发表任何意见,他也没意见。
以前她是公主,现在怀了孕那就是皇后,不对,是太后,在他头顶上蹦迪,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她开口就是借一个亿,还是美金。
“你确定?”
“你就说借不借。”
“借,老子能不借嘛!”最多这女人赔了,他再多努力赚钱唄。
反正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上次签的协议,等于没签,不过现在回本了。
“你不怕我还不了?”
“还不了,就把你人赔给我,顺带送个小的,不亏!”
姜意意白了他一眼,这狗男人懂个锤子,这将会是她最成功的投资之一。
一个富婆即将在不远的将来诞生。
“对了,金表拿到了吗?”昨晚她睡着了。
“正想和你说这事,李秀没找到你说的锦盒。”
“怎么可能?”那物件就她一人知晓,七号别墅里都是她信得过的人,比起那金色怀表,她房间里还有比这个更值钱的。
“我让朱家姐妹又去找了,没找到。”贺斯荀皱眉,大概连老天都不想找回原生家庭吧,他从小无父无母,有记忆了就在小渔村,如果他父母真的在意他,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找他,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藉藉无名之人。
姜意意陷入了深思,这段时间知道这金色怀表的也就林芷一人,她没有任何理由拿走金色怀表,那又会是谁呢?八壹中文網
这倒是让她多了几分疑惑了,上辈子算来,她也是死的不明不白,她一直以为舒心是幕后黑手,可现在再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别想了,没了就没了吧,就当从来没存在过。”贺斯荀握住了她放在床侧的手,语气放柔,“接下来你就好好养胎就好,有什么事情就让我来处理。”
躺了两日,姜意意只觉得浑身难受。
病房里传来一声惊呼。
正在隔壁小厨房炖汤的贺斯荀扔下锅铲,连手杖都没拿,一瘸一拐跑进了病房里。
也就这么点距离,出了一身汗。
病床上,姜意意红着眼,看护正在给她揉腿。
“先生,姜小姐腿抽筋了。”
贺斯荀松了口气,示意让看护出去,他坐到了病床边,隔着被子给她按摩。
他手法很老练。
“有没有好些?”他柔声问她。
姜意意吸吸鼻子,是有缓解了一些。
“你平常喜欢活动,这两日老是躺着,身体不适应也正常。”他手上不停,边按摩边安抚她。
姜意意的水眸落在了贺斯荀身上,她就腿抽筋就这么难受,他腿疾发作该多难受。
他手法这么熟练,怕是经常给他自己按摩的缘故。
哎呀,她怎么心疼起他了。
她该气他才对!
“待会儿我去问问医生,总不能老这么躺着。”贺斯荀皱眉说道。
“不用问了,等会儿我下床走走,医生说可以的。”姜意意回道,是她一直担心会影响胎儿,所以不敢下床。
“我让母婴店送些商品过来,我带你去挑挑。”女孩子喜欢购物,又可以走动下。
“贺斯荀,你脑子总算有好使的时候了。”
男人嘴角勾勾,按摩手劲加大了一些,立马引来姜意意的惊呼声。
“可以了,不抽筋了。”姜意意看他又是冒了一头汗,她视线落在了他的腿上,迟疑了下,小声问道:“你腿好些了吗?”
“嗯?”
“我说你腿好些了吗?”
“哦,就那样。”他像是没事人似的回道,转念又想到了什么,薄唇上扬,“知道关心老子了?”
姜意意戚了一声,没好气道:“只是不想少个佣人罢了。”
“那做你佣人还挺幸福,可以给你擦澡,还可以给你揉腿……”贺斯荀说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探入了被子,带着滚烫体温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来回亵玩,“这皮肤是真的嫩,跟老子今天用的豆腐似的。”
“松手,不需要你了,一边去。”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这种大小姐,老子上辈子肯定欠了你,打小给你当跟班,现在还要给你当佣人,等再过一年,又要伺候你孩子。”他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不乐意,你就走呀,没人拦着你。”
“老子舍不得走,行了吧!”贺斯荀的手上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难以想象,这里面孕育着新生命,是他和姜意意生命的传承。
“轻一点。”
她深怕他不知轻重,不耐烦要去挥开他的手。
反倒被他握住,与她十指紧扣。
姜意意感受着指下体温,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意意,辛苦你了,也谢谢你。”他眸色深深,望着她的目光,爱意都要溢了出来。
姜意意张口想骂他几句,但她耸了耸鼻子,“贺斯荀,你有闻到什么味吗,好像什么东西糊了。”
“老子的汤。”贺斯荀反应过来,撑着病床起来,一瘸一拐走了。
姜意意微松了口气,把腿伸出被子外,勾着脚趾头降降温,男人那粗砺的手抚过她的皮肤,总是留下一阵战栗感,久久散不去。
她习惯了霸道不讲理的贺斯荀,可一旦他变的温柔好说话,她倒是又是不习惯了,他都不像了他了,而她自己也不像自己了,心软的有些快了。